“姐,我們真的要這么做?”
“要不……”
謝慕嵐回望謝依柔有些猶豫。
現在事情已經敗露,即便留下照片,也很難讓辛霽華屬于自己。
相反,這件事還有可能讓本就對謝家充滿不屑的辛霽華愈發怨恨她。
所以,謝慕嵐的心中已經萌生退意。
謝依柔張了張嘴,有些不安。
她也有著相同的顧慮,害怕這件事會為謝家惹來不必要的怒火。
看著停下動作二人,崔景軒大為光火。
他為了完成這件事,可是硬生生將張世騫開了瓢!
這件事如果不能完成,他不僅沒能博得盛常靖的賞識,還要為此得罪張家!
皆是,他在臨江將寸步難行!
“趕緊動手,再晚些,他們就要找過來了!”
崔景軒說罷,語氣稍稍放緩提醒道:“慕嵐,你不是想要得到辛霽華?”
“只要這件事做成,那位有的是辦法把輿論往我們想要的方向引導。”
“那時候,就算慕婉知曉內情又如何,慕家礙于輿論,依舊要放棄辛霽華。”
“那個時候,辛霽華不就只屬于你一個人了?”
崔景軒的蠱惑讓謝慕嵐搖擺不定的心多了幾分堅定。
是啊!他們的后盾可是盛家!只要盛家一句話,足以做到這些,她現在又有什么可猶豫的?
想到這,謝慕嵐一咬牙,用力撕扯身上的衣物。
“放……放開我!”
聽著耳邊細碎聲音,辛霽華艱難支撐著身體,想要擺脫謝慕嵐的掌控。
掙扎間,并不算結實的床榻發出咯吱聲響。
“不要讓他亂動!”
貼在門口感受到腳步不斷匯聚的崔景軒回身沖謝慕嵐喊道。
謝依柔往前按住辛霽華手臂,試圖打斷辛霽華的掙扎。
可這不僅沒有阻止辛霽華的動作,反倒讓床搖晃聲音變得更大。
“在這里!”
而這些聲音足以讓外界的醫護人員察覺,他們紛紛朝病房靠近。
“兩個廢物!”
崔景軒暗罵一聲,不再理會謝家兩姐妹,扔下他們推開門,一溜煙往外跑。
既然計劃已經流產,繼續留下無非是陪謝家一并受罰。
他又不傻,為何要做這種事情?
“什么人,別跑!”
而他這一跑,恰好吸引了所有人注意,朝他追去。
謝依柔拉著謝慕嵐開口道:“小妹,我們也快走吧!”
謝慕嵐不舍地看了眼辛霽華,跟隨謝依柔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慕小姐,我們已經找到辛先生了。”
得知辛霽華下落,慕婉順著聲音追了過去。
當她看到辛霽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心不禁提起。
“您放心,辛先生只是暫時昏迷,身體沒有大礙,最多一個小時就會蘇醒。”
緊隨而來的醫生檢查辛霽華身體后說道。
“那就好,你們好好照顧霽華,一定要確保他的安全。”
慕婉面色微沉,扔下吩咐后,走出房間。
如今,醫院內外已經被她的人團團包圍,做出這些事的人早已經插翅難飛,她要讓他們為今天所做的事,付出代價!
“慕小姐,人我們已經抓到了……”
沒多久,下面傳回消息。
慕婉乘坐電梯抵達一樓,看到了被扔在一邊的謝家姐妹以及崔景軒。
“這件事和我無關,這都是她們的主意!”
“慕小姐,我可以將功補過,告知您所有細節!”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崔景軒更是其中佼佼者。
不等慕婉開口發問,他已經向慕婉低頭認錯。
聽到崔景軒說出這樣的話,謝慕嵐與謝依柔心微沉。
謝慕嵐更是嘴角掛起一抹苦笑。
他就是為了這樣一個不擇手段的小作小人,將自己的愛人推開。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自己當初做出的決定有多可笑……
“慕小姐,這件事并非我們主導,而是崔景軒合盛家主導!”
“他們說,如果不按照他們的意思去辦,就摧毀謝家!”
“我們也是迫不得已,還請您看在我們和霽華關系不淺份上,饒了我們這一回吧。”
謝依柔毫不猶豫將責任推到崔景軒身上。
慕婉看著狗咬狗的二人,嘴角微揚。
“就是你們這些垃圾膽敢將主意打到霽華身上,我真為你們感到悲哀。”
“不管你們是怎么想,既然敢把主意打到霽華身上,那謝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明天,我會讓謝家徹底灰飛煙滅。”
說完,慕婉看向身側的下屬命令道:“傳我的話,從今天開始,臨江室內,不準有任何人和謝家做生意。”
“如果被我發現,慕家乃至慕家下轄企業將其拉入黑名單,永不錄用!”
謝依柔聽到這話,面色微沉,慌張解釋:“慕大小姐,您聽我們解釋,我們真的沒有……”
“解釋?”
慕婉冷笑,“有什么可解釋?”
“如果不是我們來得及時,你們不僅要害辛霽華,更會造出命案!”
“我只是剝奪你們的財富,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如果我想,有的是辦法讓你們住進牢里!”
聽到這話,謝依柔雙手癱軟,眼神灰暗。
是啊!算起來,慕婉已經對他們極為仁慈了。
謝慕嵐嘴唇微顫,最終卻什么都沒有說出。
啪!啪!啪!
也就在這時,一段拍掌聲由遠及近。
“慕婉,不會是一場誤會,何必這么咄咄逼人?”
“現在不還沒有惹出什么問題,要我看,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慕婉抬頭,看著走入視線的盛常靖眼神微冷。
她早猜到,這件事背后有盛常靖影子。
不承想,他居然真的來了臨江!
“你這是要偏袒他們?”
“我說了,不管是誰,膽敢對霽華動手,都是與我為敵!”
“你也不能例外!”
盛常靖聽著慕婉言語,面色逐漸沉下來。
他身為慕婉名義上的未婚夫,更是盛家未來掌舵人,曾幾何時受過這種氣?
他黑著臉冷冷地問,“慕婉,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在說什么!”
“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野男人,你敢這么對我說話?不要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未婚夫?”慕婉冷笑,“我可從未承認這件事,在我這,從來只有一個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