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二小姐言盡于此,我們繼續阻攔也不好。”
“不過,還請二小姐記住自己說過的話,還請您在兩個小時內趕回來。”
猶豫再三,保鏢選擇妥協。
謝慕嵐心中一喜點點頭,“放心,我不會讓你們難做。”
說罷,她快步穿過保鏢,直奔電梯。
另一邊,邦全公司,辛霽華與邦全公司董事長,王邦全相談甚歡。
“辛先生果然和傳聞一般,年少有為,短短幾天時間,就將各自為戰的海運整合成一塊鐵板。”
“不知道,辛先生今天過來,是為了什么?”
“我司想收購邦全公司,不知道……”
王邦全笑容戛然而止,他早已猜到辛霽華來的目的。
只是想不到,辛霽華會這么直接,沒有絲毫遮掩。
片刻停頓后,他笑著搖頭,“抱歉,這件事,我恐怕不能答應辛先生。”
“和海運不同,邦全公司近乎壟斷整個臨江的陸地貨運,日子過得很滋潤。”
“邦全公司又是祖上留下來的企業,就是我有心兜售,家里幾位老人也不會同意的。”
王邦全話里話外透著試探意味。
實則,他怎么可能不想將手里的公司兜售,無非是看價碼高低罷了。
這些年,貨運看似紅火,實則日子舉步維艱。
尤其是貨運不比海運,前期投入極大,截斷不少后來者入局心思。
陸運投入條件相對簡單,只要購置一些重型貨車和電瓶車就能搶占市場。
以至于這些年,各色貨運公司如雨后春筍般不斷冒出,價格也逐漸走低,邦全受到的沖擊并不小。
若非邦全成立多年,和不少本土企業有著長期合同,邦全的日子早無以為繼了。
可即便有長期合同支撐,邦全的日子依舊難過,純利率早跌破一成了。
“看來,是我心急了。”辛霽華苦笑嘆氣,“既然是這樣,那我先告辭。”
“看來,還是要做最麻煩的選擇了……”
在來之前,辛霽華早做過調查,知曉邦全公司日子并不好過。
王邦全態度強硬也不過是奢望賣出一個好價格。
可辛霽華偏偏不想如他所愿,給出一個無法拒絕的高價。
畢竟,他要的,可是整個臨江的貨運體系,給王邦全提價,無異于自找麻煩。
若是你想海運的老前輩得知這件事,同樣免不了心生芥蒂。
這對整個體系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辛先生,不再坐坐?”眼見辛霽華要起身,王邦全有些緊張,他慌忙開口問。
“要不……”
“王哥,你也應該為我考慮考慮,給您加價,當然沒問題。”
“可這門生意,牽扯的,不僅僅是你一家,而是整個體系,如果我在這給你加了錢,消息傳出去,那些老前輩會怎么看我?”
辛霽華略帶遺憾搖頭,“所以,今天我們看來是沒有什么合作的機會了,下一次,如果再合作吧。”
說罷,辛霽華不再看王邦全起身要走。
王邦全頓時急了,喊道:“辛先生先出出價?萬一,這個價格正好是我們能夠接受的底線也說不定?”
辛霽華收起嘴角笑容,苦著臉道:“我預估過,邦全公司市值在三個億左右。”
“我不壓價,就以市場的一半收購五十一的股份,這樣的價格,已經是極限了。”
“但我可以保證,在邦全公司易主后,這里一切都不會改變,原本工作的員工也可以繼續工作。”
“同樣的,公司的名字也不會改變,這依舊有一部分屬于王家。”
“這……”王邦全有些糾結。
七千五百萬,并非一個小數目,說實話他很心動。
如果有這樣一筆錢,他大可以安安心心當個富家翁,而邦全公司得以并入慕家體系,日后收益同樣不會少,橫豎算,這筆買賣都不算虧。
“這個價格雖然沒有達到我的預期,卻也公道,很合理,我……”
王邦全剛想點頭同意,謝依柔聲音自門外響起,“王董事,有些事情,還是考慮清楚為妙。”
“她怎么來了,難不成,謝氏集團這是要和我們競爭?”
看著大搖大擺走進辦公室的謝依柔,張世騫眉頭微皺,不悅地問。
辛霽華如臨大敵,微微偏頭沒有說話。
如果謝氏集團有意插手這件事,對他們而言,絕非什么好消息。
相比財大氣粗的謝氏集團,他們可沒有多少優勢。
“邦全公司,謝氏集團也有興趣,價格會比他們更好。”
“王董事,不如考慮考慮,賣給我們?”謝依柔掠過辛霽華和張世騫徑直坐在王邦全面前。
王邦全壓住心中狂喜,謝依柔的出現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不過,這樣一來,辛霽華真有心收購邦全公司,必然要提高價碼。
這么一來,他能夠得到的收益絕對不在少數!
“可是,我已經答應了辛先生,謝總來遲一步了。”
心里那般想著,王邦全卻沒有流露半分。
怎么說也是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人,臉面還是要的。
“合同簽了?”
“這……還沒有,不過想想也快了。”
“合同都沒有簽,那就只是口頭承諾,口頭承諾可算不得什么合法契約。”
“這樣,我愿意給出辛霽華兩倍價格收購邦全公司,前提是邦全公司所有股份都歸謝氏集團。”
謝依柔的財大氣粗險些讓王邦全的臉笑歪,比辛霽華高一倍的價格收購全部公司,那可就是三個億!
有了這筆潑天富貴,他就是什么都不干,一輩子也能活得無憂無慮!
“辛先生,這……”王邦全一臉為難盯著辛霽華,“要不,您再往上加點?”
王邦全期待著辛霽華將價格往上提高一些。
如果辛霽華愿意以市場價收購公司一半股份,他最終還是會選擇慕家。
畢竟,相比謝家,慕家的前景顯然更好,能夠得到的收益同樣更為龐大。
怎料,辛霽華笑著搖頭,“謝家果然財大氣粗,既然謝總愿意出這么高的價格,我也不好奪人所好,我退出競爭。”
說完,辛霽華領著張世騫走出辦公室。
看著辛霽華遠去,王邦全悵然若失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