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營地之后,已是凌晨時分。
“將這妖女自己放在這里,她肯定還會想著怎么跑。”胡菲兒說著踹了一腳此時被五花大綁的白采薇。
楊敏自告奮勇,舉手道:“唐森哥,菲兒,我來看著這妖女吧,這一路上你們兩個也辛苦了。”
胡菲兒撇了撇嘴:“敏敏,一晚上不睡怎么能行呢,這樣吧,我們三個輪班,我們先去休息,到時間我們來換你。”
楊敏點了點頭。
待到一個時辰后,白采薇見唐森和胡菲兒的營帳中已然沒了動靜,她被拷在后面的手慢慢催動,魔氣化作安魂散慢慢讓放松警惕的楊敏昏睡了過去。
隨即她掙脫鎖鏈,用頭上的發簪在地上刻畫傳送符印,待到最后一筆將成時,唐森的劍鞘突然壓住她的手腕:“這傳送符印,你畫錯了三筆。”
隨即他催動靈力,將地上白采薇畫好的符印完全抹除掉。
“你怎么知道的!”白采薇驚喝道。
唐森微微一笑,沒有回答,直接拎著白采薇的衣服后領拖回到營地之中,劍鞘拍在她后腰,輕聲道:“再費心思,我不介意提前催動噬魂蠱。”
白采薇終于癱坐在地,盯著唐森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這時,胡菲兒也從營地里慢慢地走了出來,她蹲下身子,用唇釉在白采薇的額頭畫了一只王八:“跑一次,畫一筆,集齊七只就要了你的命!”
聞言,白采薇恨得咬牙切齒,可她卻無可奈何。
第二天清晨,楊敏猛地睜開眼睛,她驚坐起,目光掃視一圈像是在搜尋著什么,突然她大喊道:“那個妖女……那個妖女不見了!”
楊敏的喊叫聲驚動了正在營帳另一邊的唐森和胡菲兒,楊敏踉蹌地朝著兩人跑去,她拽著唐森的衣角,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唐森哥……對不起,我不小心睡著了,我、我看丟了!”
誰知唐森卻笑了笑:“那妖女不是還在這里嗎?”他順手拉開旁邊的簾子,白采薇此時正蜷縮在角落里,手腳被死死地捆綁著。
“啊?”楊敏撓了撓頭。
胡菲兒走上前拍了拍楊敏的肩膀:“敏敏呀,不怪你,昨晚,這妖女給你下了迷藥,你才昏睡過去的。”
“要不是唐森多留個心眼,估計真讓這妖女跑掉了!”
楊敏得知昨晚發生的事情之后,這才放心下來。
幾人吃完早餐,楊敏一臉疑惑道:“唐森哥,我們現在該去什么地方?”
“帶著這個妖女,回去!”說罷,唐森站起身。
楊敏和胡菲兒兩人面面相覷,“把這妖女帶到慕容姑娘面前……未免有些太危險了吧?”
“死馬當成活馬醫!”
唐森他們乘坐直升機返回到了海城的隱蔽住處,路上,楊敏有些忐忑不安,她小聲地問道唐森:“就這樣把這個妖女帶過去,會不會有些不太合適呀?”
唐森卻笑了笑:“現在這妖女根本沒有反抗能力,不用管她。”
房間里昏暗的燈光將白采薇的臉頰映照得忽明忽暗,她腕間的鎖鏈隨著腳步叮當作響,忽然轉身露出脖頸淡青色的指痕:“唐公子既然要想了解藥人術,總得給我看看慕容姑娘的脈象吧?”
唐森點了點頭,帶著她來到了慕容的房間里,他對楊敏使了個眼色,楊敏意會,催動靈氣解除了用于穩定慕容澹雅生命的寒氣。
白采薇的指尖剛要觸及慕容的眉心,突然被胡菲兒抓住手腕:“要是你再敢動什么手腳,本小姐非得砍了你不可!”
“胡妹妹,別這么兇嘛~”白采薇委屈地將手抽回來,指甲縫里面卻掉落出來幾顆蠱卵,那些蠱蟲還未爬遠便被唐森察覺,一腳將其徹底碾碎。
唐森下意識地將玄鐵劍架在白采薇的鎖骨上。
“你還要耍什么花招!”唐森話音未落,白采薇趁機甩出藏在袖口的刀片,寒光直指慕容澹雅的脖頸。
唐森眼疾手快,徒手捏碎刀刃,隨即捏住她的脖頸,指甲幾乎要嵌入皮肉:“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我錯了!”白采薇疼的冷汗直流,“慕容氏族的孩童煉制的赤丹,能切斷慕容姑娘和他們氏族的聯系……不過還需要唐氏族人的心頭血作藥引。”
她說罷,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唐森。
胡菲兒順手抄起一個擺件朝著白采薇砸去:“你放屁!”
“我們試試便知。”白采薇說著突然扯開自己的衣襟,心口黑紅色的蜘蛛紋還在不斷地蔓延著,“若是用我的血喂給他……”
白采薇話音未落,慕容澹雅的眼皮突然顫動。
唐森掐住白采薇的脖頸按在慕容澹雅的面前:“別那么多廢話,解咒!”
白采薇被迫咬破自己的手指在慕容澹雅的身上畫符,那符印成型的剎那間,慕容澹雅猛地睜眼。
慕容的眼眸中流轉著猩紅色的光暈,上去突然掐住了白采薇的咽喉,嘴里喃喃道:“妖女……償命!”
“慕容姑娘!”楊敏見狀急忙上前,可卻被慕容周身的靈氣震開。
白采薇趁機掙脫,袖中甩出淬毒銀針:“這就是代價!”
唐森側身躲過淬毒銀針,胡菲兒見白采薇要逃,甩出靈索纏住白采薇的腰肢:“哼,想逃?”
白采薇就這樣被唐森硬生生拽了回來。
“你們干嘛,我已經解了她和慕容氏族的聯系。”白采薇委屈地大喊道。
唐森卻冷哼一聲:“該辦的事情還沒有辦完呢,你怎么說走就能走呢?”
白采薇徹底沒了辦法。
不過這時候楊敏摸了摸慕容澹雅的脈象,驚喜道:“慕容姑娘的脈象正在逐漸恢復正常!”
一旁的白采薇聽后笑道:“怎么樣,信我了吧?”
唐森點了點頭。
“那你可以放了我嗎?”白采薇哀求道。
“暫時還不行。”唐森晃了晃手指,“我還有些事情需要你幫我解答。”
“靠!”
白采薇頭一歪,徹底生無可戀!
接下來的幾日,白采薇就這樣被唐森拴在房間里面,她的腳鏈在房間里面叮當作響,她被綁在廊柱上,卻偏要伸著脖子往里瞧:
“唐公子好狠呀,寧可讓慕容姑娘繼續在這里昏死,也不肯用我的方法呀!”
“閉嘴!”胡菲兒甩出茶杯砸在她的身旁,“再提你的換血邪術,本小姐就把你從這樓上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