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呵呵,年輕人,別太放肆!”刀疤臉冷哼一聲。
“不放肆還是年輕人嗎?”唐森聳了聳肩,露出輕蔑的表情。
刀疤臉一揮手,他手下的那群壯漢瞬間朝著唐森撲了過來。
對于他們的反應(yīng),唐森早有預(yù)料,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一個側(cè)身便躲開了最前面那兩個壯漢的攻擊。
他的右手如同一把利刃恨恨地切在其中一人的脖頸處,那人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直接摔倒在地上。
緊接著,唐森一腳踢出,正中另一名壯漢的小腹,那人慘叫一聲,直直地飛出了數(shù)米遠(yuǎn)。
領(lǐng)頭的刀疤臉見狀,心中一驚,他雖對于唐森的身手早有預(yù)料,可是他沒有想到唐森的表現(xiàn)竟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咬了咬牙,握緊手中的匕首,朝著唐森沖了過去。
唐森眼神一撇,迎著刀疤臉沖了上去。
兩人瞬間戰(zhàn)作一團(tuán),刀疤臉的匕首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凌冽的寒光,可是他每一次的出手都被唐森用完全不同的方式躲避開。
不過唐森并不想和對方在這里浪費時間,他瞅準(zhǔn)時機(jī)一個側(cè)身,躲過了刀疤臉的一記猛刺,同時左手出拳,重重地砸在了刀疤臉的臉上。
刀疤臉的鼻子被擊中,鮮血頓時噴涌而出,他捂著鼻子,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踉蹌地往后退了好幾步。
唐森走過去,冷冷地問道:“說,誰讓你們來的!”
刀疤臉擦了擦臉上的血,惡狠狠地瞪了唐森一眼,說道:“小子,你別得意,剛才只是開胃小菜,你今天死定了!”
“呵呵,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讓我死定了。”唐森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他再次朝著刀疤臉出手。
這次唐森不再仁慈,出手變得更加凌厲,幾個回合下來,刀疤臉便再次被他打倒在地,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其余的手下們見勢不妙,想趁著唐森不注意逃走,卻被唐森一個個抓住,三拳兩腳便將他們給徹底制服。
唐森一個個將那些已經(jīng)喪失行動能力的手下們和刀疤臉集中在一起,一腳踩在刀疤臉的胸口,眼神冰冷地看著對方,問道:“現(xiàn)在我再問一遍,到底是什么人派你們來的。”
“我……我不會……”沒等刀疤臉說完,唐森便將匕首抵在了刀疤臉的脖頸。
“我勸你重新組織語言!”唐森說著,拿著匕首的那只手便開始用力,刀尖在刀疤臉的脖頸按出了紅印,鮮血慢慢地滲出。
刀疤臉徹底被唐森給嚇到了,褲襠處出現(xiàn)了一大片水漬,趕忙擺手向唐森求饒,“我說,我說,別殺我,別殺我!”
在唐森的威懾下,刀疤臉徹底服軟,嘴唇顫抖著,說道:“是,是劉家……劉老爺子聽說你出現(xiàn)了,怕你對他們產(chǎn)生威脅,所以派我們來除掉你……”
聞言,唐森笑了笑,將匕首收了起來。
“劉家……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啊!”唐森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很好,既然你告訴了我真相,那我也送你們個禮物。”
“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刀疤臉被唐森的反應(yīng)給嚇得只敢求饒。
“我不僅不會殺你們,我還會親自把你們送回去。”唐森將這幾個被打得半死不活的黑衣人用繩子捆在了一起直接丟到了劉家公司大廈的門口。
他站在陰影處,看著大廈門口不斷圍攏過來的人群,冷哼一聲,然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劉家大廈門口突然出現(xiàn)幾個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這一消息迅速在海城傳開,海城各大新聞媒體紛紛將這個消息列為頭版頭條,給劉家?guī)砹藰O大的負(fù)面影響。
很多吃瓜群眾紛紛猜測,劉家是不是和什么黑惡勢力有關(guān)系,許多之前和劉家有過矛盾的公司或者個人也都蹦出來對劉家干過的壞事進(jìn)行爆料。
僅僅幾日的發(fā)酵,劉家的大部分產(chǎn)業(yè)便受到了影響,市值也經(jīng)歷了跳水般的下跌。
許多和劉家公司合作的企業(yè)也紛紛對劉家的信譽(yù)度產(chǎn)生懷疑,他們也都開始相信外面的那些消息,認(rèn)為劉家確實是靠黑手才上位的。
劉老爺子得知此事后差點沒有氣的背過氣,他沒有想到這唐森竟然如此大膽,竟然敢公然挑釁他們劉家。
“唐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了,他唐森家破人亡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還如此狂妄!”劉老爺子朝著手下們吼道,“給我查,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唐森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來頭!”
而此時的唐森已經(jīng)回到了醫(yī)院,他看向窗外,他知道,這場復(fù)仇大戲,才剛剛開始。
唐森走在醫(yī)院的走廊上,腳步急促,離開的這段時間,他心中最牽掛的還是妹妹唐玲。
方才和劉家的那些殺手們的一番惡斗,讓唐森清楚,他不過只是解決了一時的危機(jī),那些家伙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現(xiàn)在這一切不過是暴風(fēng)雨徹底來臨前的前奏罷了。
推開妹妹病房的房門,唐森卸下自己滿身的疲憊和焦慮,換上一副溫和的笑容。
唐玲此時正依靠在病床上,眼中滿是擔(dān)憂和恐懼。
看到唐森進(jìn)來,她的眼眶瞬間濕潤,聲音顫抖著,說道:“哥,你去哪里了,你終于回來了,你不在我真的好害怕。”
唐森見狀快步上前將妹妹擁入懷中,安撫道:“別怕,玲玲,哥不會扔下你不管的,也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的。”
在唐森的安撫下,唐玲的情緒才慢慢穩(wěn)定下來,只是雙手依舊緊緊地拽著唐森的衣角,生怕唐森再離開。
安置好唐玲之后,唐森坐在床邊,眉頭緊鎖,腦海中開始不斷回憶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陳家究竟是如何發(fā)現(xiàn)自己的蹤跡的,他們到底在謀劃著什么?
正在唐森思考時,兜里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病房中的平靜。
唐森掏出手機(jī),他看到來電顯示上面的孫沐溪三個字,身體微微一怔,猶豫了片刻之后,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接起電話之后,唐森并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對方也是沉默了片刻之后,才開口道:“唐森……”孫沐溪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幾分的猶豫和忐忑。
“嗯。”唐森簡單回應(yīng)了一句。
“我,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訴你。”孫沐溪聲音有些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