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剛說完,只見一個人從別墅大門走了進來。
這人寸頭長臉,身著迷彩,滿身正氣,正是南海保鏢——許正陽。
許正陽看了他們一眼,便直接朝他們走來。
“你們好,我是南海保鏢許正陽,接下來有我負責楊小姐的安全,你們可以離開了。”
徐正陽表情嚴肅,冷冷開口。
阿強聽完,頓時就不樂意了。
“不好意思,我們警察,領導派我們來這里保護楊小姐,這里的一切行動都由我們陸sir來安排。”
許正陽聽完,不僅沒有被“皇家警察”的名頭震懾,反而冷笑一聲后開口,
“呵,你們就是這么保護楊小姐的?”
說完,許正陽還瞥了一眼支在旁邊的燒烤架,其中嘲諷的意味不言而喻。
這下,連一慣老好人做派的梁建波都惹急了,他微微皺眉,
“我們皇家警察的辦案方式就不勞你費心,勸你還是入鄉隨俗,注意一下言行吧。”
“畢竟,你能踏上港島這片土地,也有我們的一份功勞。”
許正陽依舊不為所動,一板一眼地開口,
“我只聽從南海的調遣,圓滿完成我的任務即可,其他的小事就和我無關了。”
顯然,許正陽壓根就沒把皇家警察放在眼里。
這時陸庚華走了過來,語氣不卑不亢,
“你的任務和我們的任務既然一致,咱們何必如此針鋒相對呢?”
“無論如何,多幾個同伴總要比一個人單打獨斗要好一些吧。”
許正陽聽陸庚華這么說,略微思考了一下,便放松了一些,顯然是被陸庚華說動了。
陸庚華也注意到許正陽細微的反應,伸出右手,微笑著開口,
“你好,我是西九龍區重案的陸庚華,你可以叫我阿華。”
遲疑了一下,許正陽便握住了陸庚華的右手,語氣鄭重,
“你好,我叫許正陽,南海警衛處的。”
陸庚華知道許正陽有些本事,為人難免會自傲一些。
但這次案件的敵人很厲害,他可不想和許正陽交惡。
一旁的阿強和梁建波見剛剛還要攆他們走的許正陽就這么和陸庚華握手言和了,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這陸庚華多少是帶點特殊的人格魅力吧。
阿強和梁建波兩人面面相覷。
阿強可是陸庚華的迷弟,見陸庚華都和許正陽握手了,自己也不好繼續冷著臉。
于是,他也伸出自己的右手,想要和許正陽握手。
然而,還沒等阿強說些什么,許正陽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抬步就向別墅里面走去。
直接就把阿強晾在了原地。
阿強一臉委屈地看向陸庚華,用眼神詢問,
“他這人怎么這樣呢啊!”
陸庚華被阿強這么委屈地望著,抿了抿唇,只能略帶安慰性地拍了拍阿強的肩膀,隨后也往別墅方向走去。
梁建波緊隨其后,但他在路過阿強身邊時,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也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難道我就是一個小丑?”
阿強抱怨了一句,看陸庚華和梁建波走得有些遠了,也顧不得想太多,趕緊追了過去。
幾人剛進別墅,劉律師就拿著一張支票走了過來,
“許先生,我是宋世昌先生的代理律師,受他所托,給您帶來這份五十萬的支票。”
說著,劉律師從公文包里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酬金,推到許正陽面前,遞上簽字文件。
許正陽神色淡漠,眼神中透著對金錢的毫不在意。
在他眼中,這筆錢不過是身外之物。
他順手接過文件,潦草地簽下自己的名字,便將文件隨意丟在一旁。
身為警衛隊成員,他薪資優厚,生活所需皆由組織妥善安排,從日常用品到住房一應俱全,對金錢確實沒有強烈渴望。
不遠處,梁建波和阿強看到那摞厚厚的五十萬港幣,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射出貪婪的光。
劉律師何等精明,一眼看穿兩人的心思,臉上浮起職業性的微笑,語氣卻有些敷衍,
“梁警官,阿強,宋老板說了,等他回來,肯定不會忘了感謝二位。”
就這么輕飄飄的一句感謝,就想打發他們?
梁建波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不滿地嘟囔著,
“明明和別人干著一樣的活兒,工資卻差了成百上千倍。”
許正陽看了眼梁建波和阿強滿是貪婪地緊盯著裝酬金的箱子。
又看到身著寬松家居服,陷在沙發里愜意打盹的陸庚華,心中滿是不屑。
這些皇家警察,毫無信仰,與他的戰友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別把我和你們混為一談。”
許正陽冷冷開口,聲音打破屋內喧鬧。
說完他就在別墅內踱步,猛地停下,指向幾個方位:“這些監控死角,你們毫無察覺,未做任何布控,這是瀆職!”
他又快步到窗前,扯動窗簾,
“不拉窗簾,是給敵人暴露屋內情況的機會。”
“而且,別墅外圍防御薄弱。”
許正陽最后將目光定格在看電視的陸庚華身上,
“這就是我們的差距,而且我覺得我們都沒什么合作的必要,你們這簡直是在給我拖后腿!”
聽著許正陽的話,陸庚華一臉平靜,顯得毫不在意。
他知道危險會降臨,但還不是現在。
而梁建波和阿強聽完,臉則是瞬間通紅,羞愧與憤怒交織。
許正陽的話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的失職。
盡管他們心底對許正陽的強勢態度十分抵觸,但許正陽所展現出的專業素養和嚴謹態度,卻又讓他們不得不暗自嘆服。
內心在不甘與敬佩之間來回拉扯,五味雜陳。
許正陽歷經南海煉獄般嚴苛磨礪,在安保領域的專業能力,的確登峰造極。
反觀陸庚華,自來別墅以來,悠閑自在,簡直像個游離在任務之外的局外人。
此刻,許正陽開始仔細勘查。
他目光如炬,四處翻看,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忽然,一陣急促又清脆的高跟鞋聲從樓梯方向傳來。
“陸庚華,你瞎嗎?”
楊倩兒裊裊婷婷地現身,可那漂亮的臉蛋上卻寫滿了憤怒,
“隨便放陌生人進我家,肆意亂翻東西,我這兒是任人撒野的旅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