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北貴將站在避難所中央那片清理出來的空地上,他的站姿帶著刻意調(diào)整過的角度。
陽光從破損的天窗漏下,恰好照亮他半邊身子。
滋滋滋……
細密的電弧在他周身游走,藍白色的電光在肩頭跳躍,發(fā)出輕微的噼啪聲。
發(fā)梢因靜電而微微飄動,每一根揚起的發(fā)絲都閃著細碎的電光。
幸存者們從各個角落聚攏過來,他們圍成不規(guī)則的圈,目光在堀北貴將和周清木之間來回移動。
交頭接耳的議論聲像潮水般起伏:
“這下有好戲看了!“
“又是為了紅纓姐來的?“
“這人能力挺炫啊!“
“姐夫哥會不會吃虧?“
“紅纓姐在呢,輪得到你操心?“
地球的直播屏幕上,彈幕開始瘋狂刷屏:
【加油啊!堀北貴將,再努力努力!】
【青梅不敵天降啊……不過我覺得周清木和岳紅纓也很般配……】
【搶婚時刻到了!】
【木木后援會前來控評!】
【前方高能預警!】
堀北貴將抬起下巴,目光越過人群看向周清木。
他刻意讓周身的電光更亮了些,電弧在空中交織成網(wǎng)狀,映得他整個人都在發(fā)光!
“你這種靠女人保護的軟飯男!“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挑釁,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如果還有自知之明,就該自己離開!“
周清木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看著對方,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連站姿都沒有絲毫改變。這種沉默反而激怒了堀北貴將,他周身的電光又亮了幾分!
岳紅纓從人群中走出,她的腳步很輕,卻讓圍觀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她站到周清木身邊,肩膀與他相抵,這個動作自然得像演練過千百遍。
“我的選擇,不需要你來質(zhì)疑。“
她的聲音清晰而平靜,卻讓整個空間瞬間安靜。
地球的觀眾立刻沸騰了,彈幕數(shù)量激增:
【人家郎才女貌,輪得到你反對?】
【脫粉了!現(xiàn)在我是堀北貴將的黑粉!】
【木木做錯了什么要挨罵?】
【哪來的小癟三?木子哥干他!】
【這世界不是都市末日背景嗎?怎么有超能力?】
堀北貴將的臉色變得難看,他沒想到岳紅纓會如此直接地維護周清木……
他攥緊拳頭,周身的雷電突然暴漲,電光噼啪作響,照亮了他眼中的怒意!
電弧在地面蔓延,留下焦黑的痕跡。
“我要讓你知道誰才配得上她!“
他猛地朝周清木沖去,雷電在他拳頭上凝聚成耀眼的光球!
圍觀的幸存者發(fā)出驚呼,有人下意識后退,生怕被波及。
光球帶著灼熱的氣浪,直撲周清木的面門!
岳紅纓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帶出殘影,側(cè)身避開雷電光球的同時,她的右手已經(jīng)扣住堀北貴將的手腕。
一個干凈利落的過肩摔,堀北貴將重重砸在地面上!
嘭!電光瞬間消散,灰塵揚起。
大地皸裂。
蜘蛛網(wǎng)狀的裂痕蔓延開來。
他還想掙扎起身,岳紅纓的拳頭已經(jīng)落下,精準地擊中他的下巴!
堀北貴將當即眼睛翻白,當場暈厥過去!
岳紅纓站直身體,輕輕整理了下衣領(lǐng)。她看向周清木,目光柔和了些:
“沒事吧?“
周清木搖頭。
圍觀的人群寂靜無聲,幾個原本對堀北貴將有些好感的幸存者,此刻都低下頭。
有人悄悄后退,試圖隱藏自己的存在。
地球的直播彈幕再次爆發(fā):
【紅纓姐太帥了!這一天,人們想起了她手撕巨龍的恐怖!】
【木木根本不需要動手……】
【這波狗糧我吃了!】
【一招制敵!】
【我宣布紅纓姐是我新偶像!】
岳紅纓掃視一圈周圍的幸存者,她的目光所及之處,人們紛紛移開視線。
沒有人敢再議論!
她拉起周清木的手,轉(zhuǎn)身走向避難所深處,留下昏迷的堀北貴將躺在地上。
電弧還在他周身微弱地閃爍,但已經(jīng)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
幾個負責巡邏的人上前,將堀北貴將抬到角落,動作算不上溫柔。有人小聲嘀咕:
“自找的!“
“活該!“
“只有我覺得他可憐么?”
這場突如其來的鬧劇就這樣迅速開始,又迅速結(jié)束!
但空氣中還殘留著焦糊的氣味,提醒著人們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幸存者們漸漸散開,但討論還在繼續(xù),只是聲音壓得更低,目光時不時瞟向周清木和岳紅纓離開的方向。
地球的直播間里,觀眾們還在熱烈討論,彈幕滾動速度絲毫未減:
【所以木木到底是什么能力?】
【他根本不需要能力好嗎?】
【紅纓姐一個人就能打十個!】
【這才是強強聯(lián)合!】
【周清木:你們在迪化什么?我特么是個普通人啊!】
在避難所的某個角落,薛禮信默默看著這一切,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眼神有些……憧憬?
錢小安則興奮地比劃著剛才的動作,試圖模仿岳紅纓那一記過肩摔,卻差點把自己絆倒。
夕陽西下。
避難所的燈光次第亮起。
堀北貴將悠悠轉(zhuǎn)醒,躺在冰冷的角落,望著天花板上蜿蜒的裂縫出神。
他不禁想起第一次見到岳紅纓時的場景——那是在訓練場上,她利落地放倒了三個壯漢,汗珠順著她的額角滑落,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徹底栽在這個女人手里了。
堀北貴將還清楚地記得她結(jié)婚那天的情形。
他站在禮堂最后一排,看著她身披白紗緩緩走向那個該死的男人,裙擺在地上拖出細微的聲響。
當周清木牽起她的手時,堀北貴將只覺得喉嚨發(fā)緊,像是被人扼住了呼吸。
憑什么?
明明是他先認識的岳紅纓,明明他擁有更強大的力量,明明他愿意為她付出一切!
可到頭來,他連爭取的資格都沒有!
周清木這個名字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頭最柔軟的地方。
那個男人總是那樣平靜從容,仿佛一切本該如此,就連看他的眼神都帶著若有似無的憐憫。
“從一開始,配不上你的就不是他,而是我啊……“
堀北貴將苦澀一笑,遁入夜幕,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與此同時,臨時庇護所天臺。
周清木看著“自己的妻子”,問道:“你的力氣……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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