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人先帶回去,這樣,你去主任家看看什么情況。”
“好!”
李亞點頭轉身就走,等她到門口就看見倒在地上的父子倆。
看著地上的血李亞雙腿有些發軟,后退兩步差點沒有倒在地上。
許久才反應過來,李亞轉身就跑。
不知道去找誰她干脆直接去了周家,見周昭昭正收拾東西還沒出去這才松了口氣。
她走過去一把拉住周昭昭,抬手指向門口臉上滿是驚慌。
“主任家出事了,血,好多血,你過去一趟,我現在去找大夫!”
“主任?”
周昭昭猛地站了起來,看李亞不像是開玩笑轉身就跑。
李亞也想跑卻被林云娘給攔住,林云娘不安的看著李亞。
“怎么回事,他嬸子怎么了?”
李翠對他們家沒少照顧,現在人家家出了事她怎么可能不擔心?
想到什么,李亞扭頭看了一眼周銘海的房間欲言又止。
林云娘明白,抬手道:“放心吧,大哥已經醒了過來現在正在里面躺著呢,李同志你倒是說啊,主任到底怎么了?”
聽見周銘海沒事李亞這才松了口氣。
她猶豫片刻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包括倆父子渾身是血倒在地上的事情。
“嬸子我現在真得去叫大夫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轉身就跑。
李亞剛才的話一直在林云娘腦海中回蕩,心里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李翠平時在村里挺好的,更沒有仇人,如果真說有的話難道是……
如果真是這樣,讓她還有什么顏面再面對李翠?
林云娘再心里整理了一下思緒轉身回了房間,等她進來的時候周銘海正在床上躺著,臉色蒼白。
看著周銘海的模樣林云娘張了張嘴巴,最終還是把自己想說的話給咽了下去。
罷了!
林云娘壓下心里的不安故作淡定的看著周銘海。
“大哥,我突然想到有點事想出去一趟,要不你先……”
“剛剛我都聽見了,有什么直接再這說就好。”
不等林云娘把話說完就被周銘海打斷,他的眼神很冷,仿佛世間最冷的寒冰。
對上周銘海的視線林云娘的心里更加不安。
她思索片刻,還是決定把事情說出來。
“主任被人帶走……今天早上被丟在村委會,鐵全他們兩個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李亞去看情況的時候這才發現,昭昭已經過去了大哥你別著急。”
周銘海攥緊拳頭,額頭上的疼根本不及心里萬分之一。
他心里很清楚是誰干的,除了李大軍蓄意報復還能是誰?
是他的錯,是他連累了主任,不過,李大軍該死,全部都該死!
看著周銘海的模樣林云娘咽了口唾沫,許久才張口。
“大哥你先別擔心,主任他們肯定不會有事的,我先過去看看。”
周銘海點頭,林云娘轉身離開。
等林云娘走后周銘海慢慢閉上眼睛,如果正義遲遲不降臨,那他就用拳頭打出一條正義!
等林云娘過去的時候李大夫正在給兩人包扎傷口,李亞和周昭昭守在旁邊緊張的看著李大夫。
等李大夫停止動作后他們這才靠近,緊張的看著李大夫。
“李叔,主任現在到底怎么樣了?”
李大夫回頭看了一眼身后微微搖頭。
“放心吧,人已經沒事了。”
說完就扭頭看向周昭昭。
“你先別去種樹了,就在這里看著,村長哪里我去說。”
說完就扭頭看向李亞。
“快走,先帶我去看看主任,有什么事情一會再說。”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李亞不敢耽擱,趕緊把人帶了回去。
等他們過去的時候李翠正在床上躺著,田萌萌已經給她擦拭好身子整個人都昏了過去,現在正被被子蓋著。
即使如此脖子上的痕跡還是很觸目驚心。
看著李翠的樣子李大夫嘆了口氣,搖搖頭在她旁邊坐下。
脈象很亂,受到嚴重的驚嚇現在有些發燒。
李大夫拿出提前準備的筆寫下藥方,扭頭看向林云娘和李亞。
“主任的情況不是很好,可以說很嚴重,具體怎么樣還要等主任醒過來再說。”
想到這個李大夫抬手猛地拍在桌子上,臉上滿是怒氣。
“真是太過分了,對李翠這個婦女主任動手根本就是挑釁!”
“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
李大夫冷哼一聲轉身離開,直接去了李坤家。
等過去的時候李坤正在院子里喝茶,臉上滿是愜意。
看著他的模樣李大夫走到他旁邊坐下,抬手使勁敲了敲桌子。
“李坤啊李坤,你是村里的村長那你知不知道村里發生了什么?”
“你還有心情在這里喝茶?”
“事?”
李坤哦了一聲像是明白過來什么,把手放到桌子上點頭。
“我怎么就不能喝茶了?”
“你說的應該是李翠的事吧?”
李坤停頓片刻繼續道:“她出事我也很傷心,不過那宋大山都看見了是她自己約會其他的男人,這件事已經讓我天河村丟盡了臉面你還讓我怎么管?”
說著就抬手拍了拍桌子,臉上滿是怒氣。
“她這種不守婦道的人放在之前是要浸豬籠的,先不說她是不是被人陷害,但這件事情是真的吧?”
“我已經給上級打了報告換個婦女主任,她現在狀態怕是也沒法在當這個婦女主任了。”
李大夫震驚的看著李坤,怎么都沒想到李坤能說出這種話。
明明李翠才是受害者,現在怎么就成了不守婦道?
李坤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輕抿一口,見李大夫不說話,甚至還貼心給他倒上一杯。
李坤把茶杯往前推了推,無奈的看著李大夫。
“老伙計我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我是天河村的村長一切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必須要以整個村子的利益為重!”
“這件事情鬧大對我們天河村的誰都不好,我能做的就是把這件事情壓下來,盡量降低我們村的負面言論,我也很可憐李翠,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沒辦法。”
撂下這句話李坤起身離開,留李大夫自己坐在院子里。
壓下來?
憑什么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