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
周昭昭有些懵,但看著周銘海嚴肅的模樣不敢耽擱,轉身進了旁邊的小破屋。
等周昭昭進去后周銘海走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整個院子的氣氛也變得凝重起來。
看著周銘海的模樣林云娘欲言又止,許久還是把嘴巴閉上,低下頭。
見林云娘不說話,周銘海心里更加生氣,質問道:“你難道不準備給我說說怎么回事?”
“他一直都這么騷擾你?”
林云娘停頓片刻,最終還是點點頭。
“但還是第一次這么大膽,我也沒想到他竟然敢直接進來。”
天天喝酒,一個酒蒙子有什么不敢的?
而且李大軍出了名的記仇,這次之后怕是更加難過。
周銘海抬手放到鼻梁上捏了捏,點頭。
“我知道了,你先進去吧。”
等林云娘進去后周銘海直接去了街上,買一些糧食和鐵鏈,門鎖,等所有東西都買齊后這才回去。
他把糧食交給林云娘,然后開始搗鼓門。
鐵鏈被固定在門的兩邊,用鎖直接能鎖起來。
只是……
看著這兩塊搖搖欲墜的破木板子周銘海有些頭疼。
那老東西心還挺黑的,竟然連老二家的東西都敢霸占!
拆遷分的房子可不是這個,老三家也是,不過那時候他的心思都在周月一家身上就沒管過。
周銘海扭頭看向里面,林云娘正好奇的看著周銘海,不知道周銘海再做什么。
與此同時,另一邊。
李大軍出來后直接去了村長家,看見村長李坤就開始躺地上撒潑打滾。
“哥啊哥,你看你弟弟都被打成這樣了難道你就不管管嗎?”
村長媳婦王大芬只是瞥了一眼,轉身就走進去,絲毫不想搭理這個小叔子。
畢竟誰家好人能天天無所事事只知道喝酒?
李坤也不想管,但看著李大軍身上的傷還是皺了皺眉不忍道:“你怎么回事?”
“這村子里還有人敢打你?”
李大軍仗著他在村子里作威作福,誰家看在他的份上不是處處讓著李大軍。
今天把李大軍打成這個樣子這是想打他的臉?
李大軍擼開袖子開始指自己胳膊上的傷。
“哥,全部都是周銘海打的,我不過就是跟林云娘說幾句話他就揍我,把我揍成了這樣,你不能不管我!”
“周銘海?”
李坤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帶懷疑的看著李大軍。
“你確實是周銘海?”
“先不說你們兩個無冤無仇,那周銘海可是出了名的傻子,自己不娶妻生子還想把東西都給周月一家,他沒事打你干什么?”
之前林云娘出什么事周銘海頂多就是幫著說兩句話,可從來沒幫過實際的忙。
“我確定!”
李大軍抬手指向自己的臉。
“這我能騙你嗎?”
“是周銘海打的,我不管,你得替我報仇!”
說著就往前爬了爬一把抱住李坤的腿,就差沒直接把眼淚抹李坤腿上了。
李坤思索片刻搖頭。
“不行,現在政府查的有些嚴,你什么樣我最清楚,這時候可不能出什么事。”
說完拽開李大軍的胳膊向門口走去。
“我村長之位沒了對你沒好處,等過段時間,過段時間我在幫你報仇。”
撂下這句話李坤離開,李大軍有些不甘,但人都已經走了他還能說什么?
周銘海是吧,他自己也能報仇!
李大軍踉踉蹌蹌從地上爬起來,他剛想出去就看見李小坤和陳陽。
看見李大軍的模樣李小坤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二叔,你怎么了?”
李大軍摸了摸自己的傷口,不情不愿說出全過程。
聽見這話陳陽直接笑了起來。
“那不正常嗎?”
“我媽說了林云娘早就看上了周銘海,你覬覦林云娘他不打你打誰?”
像是想到什么,陳陽挑眉問道:“你想報仇?”
李大軍瞥了陳陽一眼沒好氣道:“廢話!”
“我就說周銘海今天怎么跟吃炸藥了一樣,感情他們兩個早就不清不楚了!”
陳陽勾了勾手。
“這樣,到時候我們這樣……”
晚上,三人對視一眼開始行動。
兩人蹲在林云娘家附近的樹后看情況,陳陽直接走了過去。
等陳陽進去的時候幾個人有說有笑的坐在院子里。
看著他們的模樣陳陽心中冷笑,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們是一家人!
他掐了掐自己的腿,調整一下臉上的情緒忙走了過去,滿是著急的看著周銘海。
“大舅不好了大舅,我媽摔倒了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你跟我過去看看吧行嗎?”
周銘海最是疼周月,陳陽轉身就走,一直等到門口都沒聽見動靜。
陳陽皺眉,扭頭看向身后。
見周銘海不動陳陽抬手指向門口。
“大舅,我媽摔倒了,難道你就不過去看看?”
周銘海好笑的看著陳陽,反問道:“你媽摔倒了你這個當兒子的不回去找我干什么?”
“難不成我是醫生,妙手回春?”
一句話把陳陽的話堵了回去,讓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對上周銘海宛如深潭的眼神陳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心也跟著慌亂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周銘海好像,不太一樣了。
周銘海直接放下狠話。
“趕緊滾,你媽出事你自己管,你管不了還有你爹,別找我。”
周銘海的聲音把陳陽拉回現實,對自己剛才的想法感覺可笑。
他竟然真被周銘海給唬住了?
陳陽抬手指向周銘海,臉上沒有半點尊敬。
“老不死的你想干什么,我媽可是你親妹妹難道你說不管就不管?”
“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說完就想去拽周銘海,他還沒有剛靠近就被周銘海踹倒在地上。
周銘海給周昭昭使了個眼色,周昭昭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拿起旁邊的掃帚遞給周銘海。
周銘海一掃帚打在陳陽身上,任憑聲音凄慘沒有半點想停下來的意思。
陳陽實在受不了抬手再也沒了之前的火氣,甚至直接對著周銘海跪了下來。
“大舅我知道錯了大舅,我再也不敢了,真的!”
“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