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出自一本有名的網絡小說《明朝的那些事》,所采用的筆法是通俗的句詩文寫作手法,故事性很足,文學性要弱于這個時代的其他文章。
但是現在他的故事很好,里面的情節刻畫立體,并且網絡文學作品天生的就符合訂閱的特質。
如果在文匯報上刊登《明朝的那些事》,必定能夠吸引一批忠實的讀者,文匯報的銷量也肯定再提高幾倍。
而第二個則是一部史詩名著《白鹿原》,同樣《白鹿原》和《牧馬人》一樣也是在后面改編成的電視劇,并且效果顯著,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白鹿原》和《明朝的那些事》相比文學性更足,但是在故事性上面要弱于《明朝的那些事》。
這也是陳昭一直都在思考的問題,下一部在文匯報連載的作品應該選誰。
“我最近已經有了新的想法,打算開一本長篇小說!”
陳昭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什么,你真的打算寫新的了?這么快就有靈感了。”
聽見陳昭的話,趙雯雯臉上立馬露出激動之色,眨巴著眼睛佩服地看著陳昭。
不是說作家寫完一本都需要休息一兩年的嗎。
陳昭竟然這么快就有新書的靈感了!
他的靈感和泉水一樣源源不斷的嗎?
“對,有這個想法,到時候我寫兩份初稿給報社,請張主編參考一下。”
“還有我,還有我,陳昭,我也想成為你的第一個讀者,我要做你的書粉,頭號大書粉。”
趙雯雯立馬舉起手,像個乖學生一樣開口。
不過,陳昭看完卻是笑了笑,對趙雯雯搖了搖頭。
“趙小姐,頭號書粉你可能做不成了,但是你可以坐二號。”
說完這話,陳昭忍不住想起了在京大圖書館認識的學姐馮念念。
頭號書粉的名稱已經被馮念念占了,趙雯雯只能是二號了。
“行吧,二號就二號吧,當二號也挺好的。”
趙雯雯看著帥氣儒雅的陳昭,輕輕地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何,說完這話后,她竟然感覺到有一點點的害羞,好像自己說了什么不該的話一樣,小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趙雯雯又偷偷看了一眼陳昭帥氣的臉,隨后趕忙將頭低了下去。
“那好,陳昭,那我在文匯報等著你的稿件。”
“好!”
終于,陳昭和趙雯雯兩人分開,各自回家。
一天過后,陳昭前期的稿費,文匯報也找人送了過來。
足足一個超大的皮箱子,里面十元的鈔票都有一千張。
陳昭看著皮箱中的錢,心情也是極為大好。
畢竟要說什么東西最養人,那自然是錢了。
現在的時間線,國家出的紙幣最大面額的還只是十元。
但是陳昭也知道,不出一年,甚至幾個月后,新版的一百元就會正式發行。
到時候,等自己發稿費的時候,就不用再像這樣一個大皮箱,一個大皮箱地發了。
陳昭將錢收了起來,準備找個時間將其存在銀行里。
然后,陳昭又提起筆給遠在晉西北的妹妹寫了一封信,在信封中塞了幾百塊后才將信寄了出去。
陳昭也在勸著妹妹來到京都,畢竟,有陳昭在身邊照顧著,陳昭也能夠放心。
把這些事情做完之后。陳昭則是坐在租的房子里面思考著后續的打算。
如今陳昭手中已經有了第一桶金,許靈均這個筆名也算是火了起來。
陳昭將繼續使用許靈均這個筆名發表小說賺取稿費。
而距離公布高考成績還有三天,三天過后,他就可以正式收到京大的錄取通知書了。
屆時,陳昭便可以進入京大讀書。
好兄弟王博。
京大外語系美女馮念念學姐。
還有即將和自己成為同學的導師劉振云。
陳昭對于即將開始的京大大學生活也有點迫不及待了。
另外還有京都的謝家,謝家家大業大,實力雄厚,那便宜外公謝晉輝更是大商會的負責人。
陳昭現在的實力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只能茍住。
而對于那個便宜老媽謝秋棠,陳昭則是沒有多大的記憶。
據說是一個才女,在國內文壇很有名氣,似乎現在在華清任教。
謝晉輝不允許自己去認親,而陳昭本來也沒有去認親的打算。
十年前將原主兄妹拋棄在晉西北,現在即使相認了,她就能對陳昭兄妹好嗎?
還有文匯報的趙雯雯,趙雯雯雖然明面上只是文匯報的一個記者,京都師范學院的學生。
但是陳昭和趙雯雯接觸過后,總感覺趙雯雯的身份也并不簡單。
一個記者但是對文匯報的什么事情都很了解,感覺文匯報就像是她開的一樣。
陳昭總結著這幾天的經過,也給自己定下了幾個短期的目標。
一、開始在文匯報上連載長篇小說,提升名氣,繼續賺稿費。
二、準備前往京大,擴大自己的實力。
三、將周文送進監獄,替陳二柱出頭。
嘭!
嘭!
幾聲敲門聲響起,等到陳昭開門,一個文件袋已經放在了他的門前。
陳昭將文件打開,看見里面的文件后,眉頭瞬間緊皺起來。
“周家,是時候付出代價了!”
……
同時,燕京園六號,馮念念的住址。
謝家的長袍男子提著一個皮箱子,打著傘走進了燕京園六號。
男子徑直地走到了馮家的書房。
馮念念的父親馮向明正坐在書房的主座上,獨自一人看著手中的報紙。
馮向明身穿一身深色的中山裝,戴著厚厚的眼鏡,灰白色的短發,目光嚴肅,一絲不茍。
即使知道家里來客人了,馮向明也沒有起身,而是靜靜地坐在座位上。
“老師,學生來看你了?”
長袍男子見到自己被無視,淡淡的笑了笑,將手中的皮箱放在桌上。
“我這兒不歡迎走狗!”
“老師,您什么都好,就是太清高了,能賺錢的活為什么不賺。而且謝家給我開的工資,一個月抵您在京大干十年了。”
長袍男子并沒有生氣,而是直接坐在了馮向明的面前。
“說吧,過來找我有什么事?”
馮向明放下手中的報紙,不爽地瞥了一眼長袍男子,最后沒好氣地說道。
“老師,小事情,這不京大錄取名單要出來了嗎,聽說今年是您負責。我們謝會長想給自己的外孫一個名額,您看……”
長袍男子拍了拍手中的皮箱,眼神示意。
“我們謝會長的外孫名叫陳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