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到那邊那道光柱了嗎？”巨蛇轉過身，望著沖天的光柱說道。
夏霽也講目光看過去，光柱看起來十分遙遠，又好像十分靠近。
“那里就是海眼的中心，只有在暴雨的天氣才會出現。你們現在趕過去，說不定還能見到。”巨蛇開口道。
夏霽微微側頭對郝愛國轉述巨蛇的話，郝愛國立馬回到控制室中，讓負責開船的人朝著光柱的方向開去。
隨即派會手語的人去到船頭給其他國家的人傳遞信息。
被營救上來的人也強忍住對巨蛇的害怕，到室內換衣服。
夏霽被巨蛇強烈邀請坐到它的頭上，還需要通過巨蛇了解海洋的信息，夏霽也不好拒絕。
踩到巨蛇頭上的時候，感覺像踩到了巖石上。
有些濕濕的，滑滑的。
夏霽坐到巨蛇兩個凸起的角中心的一個凹陷處，宣布出發。
巨蛇在艦隊的前方帶路，充當活體指南針。
“海底有什么變化嗎？”夏霽盤坐在巨蛇的頭上問道。
巨蛇全身只有頭部露出水面，身體在水里輕松地游著。
“海底？海底從我有意識開始就長一個樣。”巨蛇毫不猶豫地回復道。
它在這整片海域里游蕩了這么久，海底的樣子都從來沒有變過。
沒有異樣么？
雖然巨蛇這樣回答，夏霽還是想要自己去看看。
“海眼和光柱是一直都有的嗎？”夏霽又問道。
百慕大的傳說一直都只有吞噬路過的船只和飛機，但是并沒有說會出現奇異的光柱和海眼。
不過據說從百慕大里活著出來也只剩下鸚鵡，鸚鵡也沒辦法開口說話，所以就算它真的看到了光柱和海眼也沒辦法告訴人類。
“對呀，不過我曾經見過有東西靠近海眼被拖進去后，像你們這樣的兩腳獸都不見了。”
巨蛇忽然想到什么，開口說道：“然后過了好幾天，那個東西又回來了。”
夏霽感覺巨蛇的描述好像就是網絡上能查詢到百慕大的情況，她手里下載好的離線資料也有過這個故事。
“你親眼見到船只從海眼里面出來的？”夏霽問道，那個故事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對呀，原來這種東西叫船只嗎？”巨蛇回答道。
夏霽有些郁悶地雙手撐在堅硬的蛇皮上。
光柱為什么只吞人，不吞船和鸚鵡呢。
不過是不是真的還剩下一只鸚鵡也未可知。
畢竟前人留下的故事都有很濃重的個人色彩。
艦隊勻速前行著。
距離光柱越來越近，海面的顏色也越來越濃郁。
夏霽瞇著眼盯著前方越來越清晰的漩渦，漩渦的中心豎起一道沖天的光柱，也就是他們一直看到的那一根。
漩渦隨著他們的靠近也變得越來越大。
巨蛇忽然停下前行，開口警告道：“不能再靠近了。”
它已經感受到微微的吸力，繼續往前可能會像那個‘船只’一樣被吸進去。
它活了這么久，才不要死在這個漩渦里。
艦隊看到巨蛇停了下來，也停在它的不遠處。
站在甲板上的人也早就看到了光柱下巨大的漩渦。
夏霽敲了敲巨蛇堅硬的腦袋，開口道：“送我回去。”
見巨蛇沒有反應，夏霽又用力的敲了敲。
“好吧。”巨蛇不情不愿地將夏霽送回了華國的軍艦上。
“夏霽，就是這里嗎？”郝愛國見到夏霽回來，開口詢問道。
夏霽讓人準備好潛艇，他們將從這里下海看看。
漩渦都是表面最大，越往下會越細。
從這里下去應該能夠看到造成漩渦的動力是什么。
“各個國家從來沒有觀測到這個現象嗎？”夏霽忽然問道。
按理說，這么大的光柱和漩渦，在海上非常顯眼。
竟然從頭到尾只有傳說，并沒有路過的人能看到？
還是說能看到這個現象的人都離奇的失蹤了，所以這個現象一直到今天才被他們發現。
難不成他們也要失蹤嗎？
一切準備就緒，除了夏霽和探索隊的人，其余人都將船開到更遠的地方保證船只的安全。
“夏霽，你不要死。”巨蛇依依不舍地將腦袋抵在潛艇的窗戶旁。
夏霽又一次被它嚇了一跳。
無論正面看幾次巨蛇都會被嚇到的程度。
“我不會死。”夏霽微笑道。“快離開吧，我們要出發了。”
巨蛇扭頭遠離潛艇的位置遠遠地看著他們。
潛艇緩緩下降，以安全距離靠近著漩渦。
“我們不能再靠近了，吸力變得越來越大，再靠近就無法離開了。”控制位負責操控潛艇的軍人說道。
現在潛艇已經發動到最大馬力，若是繼續前行，將沒有足夠的動力離開。
“可是我們才下潛了五百米。”郝愛國沉聲道。
他們在海底只能靠那道光柱判斷方向，不過數據證明他們還在不斷下潛。
“數據不對！”突然，一個軍人指著控制室的大屏幕說道。
眾人朝著他指著的位置望去，“我們距離軍艦越來越遠了。”
大伙一開始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這不是正常的嗎？”
他們的確在前行。
“不對！不對！我們在旋轉！”他指著這個正在高速增加的橫向距離說道。“你們看，你們看。”
15809、15810、……、16000、15999、15998、……、15810、15809……
“我們過了最遠點，又被甩回來了！”
突如其來的發現讓大家都有些緊張起來。
本以為會在海底潛行很久才會有什么發現。
沒想到剛入海沒多久，就直接被漩渦吸住了。
只是因為他們在海水中，并且在比較外層和上層，所以他們的旋轉并不明顯。
更何況是在海底沒有參照物的情況下。
一直盯著那道光柱，他們只以為自己還在穩步前行，畢竟光柱距離他們的確越來越近。
“快！快驅動馬力離開漩渦！”郝愛國緊急頒布指令道。
夏霽看著變化越來越快的橫向距離，“我們好像已經出不去了。”
速度變化越來越快，也就表明他們移動速度越來越快，距離光柱和漩渦中心也越來越近。
現在想離開，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