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元接到電話后立馬到實驗樓的大門外接了一杯雨水。
夏霽提前和他說了多戴幾層手套,做好防護措施,手部并沒有受傷。
然而這個不同尋常的酸性雨水還是會有些許濺到他裸露的皮膚上。
雖一開始沒有特別大的感覺,過了一會那些被雨點點濺到的地方開始出現(xiàn)火辣辣的疼痛感,并且伴隨著紅色小腫塊出現(xiàn)。
肖子元這才認真對待起來,這次的酸雨也許真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酸雨。
艾麗婭在創(chuàng)生科技里入職的生物科技實驗室。
現(xiàn)在孕晚期雖然不能進實驗室了,但是各種知識都是可以運用的。
所以肖子元在接到夏霽的命令后,立刻召集實驗室的人對雨水進行了初步的研究。
初步的研究報告在當天晚上就已經(jīng)寫好。
夏霽用【瞬移】轉(zhuǎn)移到實驗樓,加入了對雨水的研究。
她末世前學習的專業(yè)全稱為生物化學與分子生物學,現(xiàn)在也算專業(yè)對口。
夏霽穿上實驗服,戴上護目鏡和手套,站在實驗室門口微微嘆氣。
她夢想中的咸魚生活呢?!
不過跟著這些國家知名研究所的大牛一起共事,也算她的福氣了。
聽馮青山說在學校研究基地有救援到一批老師和學校,夏霽問過名單后,導師和師兄師姐都有被救助到華南基地。
并且對于馮青山他們來說,那些領(lǐng)著國家工資為國家工作的人都是救援的第一梯隊。
雖然夏霽去華南基地的時候沒有見老師他們,但是私下還是拖馮青山給他們送了一些物資。
至少能讓老師在基地里生活得舒服些。
老師的家人也被華南基地接走,夏霽當時還沒轉(zhuǎn)移至德墨忒爾,也不好邀請老師到小區(qū)里生活,所以便只是留了些物資。
不知道現(xiàn)在老師是否愿意帶著家人來這邊一起生活,待酸雨后她再去詢問一次好了。
“現(xiàn)在在做什么研究?”夏霽走進實驗室,詢問著正在忙碌的研究員們。
他們對于夏霽都抱著非常感謝的態(tài)度,如果沒有夏霽,也許酸雨到來,他們會被逼著加快腳步挖掘野菜。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安逸舒適地在實驗樓研究自己的東西。
“我們早上已經(jīng)測試出了它的組成成分,結(jié)果都在你手上這張報告里,現(xiàn)在打算用雨水中一些主要成分來進行化驗研究,這些雨水里面還有一個未知的成分,唐院士正在查資料,列一些能將它提取出來的方法。”
正在做蒸餾試驗的研究員說道,眼神望向肖子元。
肖子元立馬接話道:“唐院就是我導師,等他把可能性試驗交給我,我就安排人去干。”
“這個未知成分是這個雨水會呈現(xiàn)酸性的主要原因嗎?”夏霽翻看著報告,隨口詢問道。
“不是,這些雨水的成分都跟正常酸雨的成分一樣,唯獨多了這個未知的成分還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現(xiàn)在了解到的是可以跟這幾個物質(zhì)進行反應(yīng),然后跟這些反應(yīng)后會呈現(xiàn)出跟這些物質(zhì)反應(yīng)后出現(xiàn)的相同效果,我們還需要時間進行下一步研究?!?/p>
肖子元指向幾處,夏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畫了幾個圈,將重點部分標注起來。
“如果還有更多能做實驗的就好了,這棟樓這么大,但是工作的只有我們不到二十個人,進度很慢。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停下晶核的研究了?!毙ぷ釉袊@道。
聞言夏霽筆尖一頓,“人手這個事我應(yīng)該可以搞定,不過人多了研究方向就會更廣?!?/p>
“最好找一些主要研究分子生物學的,我們不是這個方向的,更偏向于應(yīng)用,所以進度才會比較慢,唐老現(xiàn)在還在翻資料呢。”肖子元說道。
研究方向的不同決定了大家腦中儲存知識的不同。
藍星的文化發(fā)展已經(jīng)更迭了非常多代,在研究領(lǐng)域也是幾年就會有質(zhì)的飛升。
很多人也只了解自己研究的方向,若是從另一個方向開始,就需要從零開始累積。
所以一整天過去,京市研究所的人只能給出最基本的東西。
“雨水的研究就到此為止吧,讓唐老不用忙了,先休息。明天開始你們繼續(xù)研究晶核,爭取早日做出進化液?!毕撵V拍板說道?!澳馨l(fā)現(xiàn)那個未知的物質(zhì)已經(jīng)很厲害了,資料整理一下保存起來,我邀請我導師過來研究?!?/p>
“你的,導師?”肖子元震驚。
“對...想不到吧,末世前我在東廣讀研。”夏霽苦笑著報出了學校和導師的名字。
肖子元點頭,他是真看不出夏霽竟然也從事研究領(lǐng)域的工作,而且還是南方的名校。
她的導師在國家也是非常有名的導師,肖子元曾經(jīng)還拜讀過夏霽導師的論文。
“早知他來,我就不來了?!毙ぷ釉猜冻隹嘈Α?/p>
若是早知道夏霽的導師是分子生物學的領(lǐng)軍人物,他就不用這么焦慮了。
未知成分還是艾麗婭看出來的,華國真是人才輩出啊。
夏霽留在實驗樓幫他們把收尾工作做好,將資料整理好收入空間。
隨即給馮青山打去電話。
馮青山年紀已經(jīng)大了,接到夏霽電話的時候已經(jīng)睡著好一會。
“喂?夏小姐,這么晚打電話來有什么事嗎?”
馮青山認出了夏霽的號碼,起身正色道。
夏霽很少聯(lián)系他,深夜來電,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不好意思,請問你剛剛已經(jīng)睡了?”夏霽聽到馮青山有些怪異的聲音,抬頭看了看辦公室的時鐘。
指針才剛過十一點。
“沒事,有什么事就直說吧?!?/p>
夏霽來電的確有事要說,也不跟他客氣,直接開口道:“我需要生物方向的研究員對酸雨做一些研究?!?/p>
“研究酸雨?”馮青山語氣驚訝,好似完全沒想過會有人研究酸雨。
“對,我記得我導師在你們基地,還有很多我們學院的老師和學生。你幫我組織一下,酸雨結(jié)束后我會親自去邀請感興趣的研究員到我基地做研究。”
“這個沒問題,不過酸雨有什么好研究的?”
那些研究員在基地也是做不了太多重活的,并且覺醒的異能也沒有什么攻擊性,他們最有價值的地方就是他們的腦子和實驗?zāi)芰Α?/p>
然而現(xiàn)在是末世,他們根本沒有能力去做任何的展現(xiàn)他們價值的事了。
說難聽點,他們在基地中就是米蟲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