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馮青山怕夏霽等得久了,得到中央答復(fù)之后第一時間給夏霽打來電話。
“抱歉啊夏小姐,我們現(xiàn)在只有軍方的戰(zhàn)斗直升機,客機并沒有掌握在我們手里。”馮青山語氣里充滿了歉意和期待:“可以換成兩輛直升機嗎?我們還會提供三桶機用燃油。”
“一桶燃油可以飛一千多公里,足夠你在華國境內(nèi)飛行。”馮青山見夏霽沒有說話的意思,又補充道。
夏霽在思考著將客機換成直升機的事。
她想要客機是因為京市研究所團隊的成員大約有二十名,客機可以直接飛回基地。
基地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做出客機的停機坪。
古堡右邊占地幾百畝的牧場現(xiàn)在還是空蕩蕩的。
若是沒有客機,直升機每次只能運送兩人。
夏霽可以提前在港口停放游輪,游輪有直升機的停機位,上了船就不用擔(dān)心路上的喪尸了。
喪尸就像野草,火燒不盡風(fēng)吹又生。
他們把京市的喪尸清理了就會去到周邊的城市,但是喪尸也會移動。
這次酸雨前清剿喪尸的目的不是將喪尸完全清除,而是緩解酸雨后的尸潮,讓人類不要被吞沒得這么快。
“好吧,預(yù)計什么時候出發(fā)?”夏霽問道。
見許清酒和雷歐敲門進來,夏霽指了指耳朵上的電話,微抬下巴示意他們坐到沙發(fā)上等一會。
“我們這邊定下的時間是十月二十號,計劃施行時間為半個月。”馮青山說道。
那就是還有十七天時間準(zhǔn)備。
夏霽沉默片刻,道:“直升機讓華北基地的準(zhǔn)備好吧,我到時有事會去一趟京市,拿了再走。”
和馮青山又敲定了一些路線的細(xì)節(jié),夏霽便掛了電話。
起身走到沙發(fā)上坐下,開口問道:“儀器的事弄好了?”
“對,2502的太陽能電板可以分成四份放置在島上的四個方位,現(xiàn)在就缺少紅外信號增強器了。”許清酒回答道。
主樓的紅外設(shè)備僅用了2501太陽能電板的一半,另一半還能給信號增強器用。
幸好當(dāng)時離開小區(qū)的時候什么都帶走了。
“我還需要個冷庫,能做出來嗎?”夏霽忽然問道。
她大概要離開半個多月,若是有突發(fā)情況可能還會在外面逗留更久。
需要一個冷庫來凍住肉類。
基地里還有家人,她可不愿意離開后家人過上吃不到肉的生活。
末世后夏霽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讓家人的生活越來越好,實力也越來越強硬。
其他人若是安分守己的人,她也不介意幫一幫。
“可以試試。”許清酒說道,“拿紙和筆來,我寫幾個東西,你把有的都給我,我看看能不能做個制冷設(shè)備。”
夏霽當(dāng)即拿出紙筆,把單子上空間里有的東西都拿給許清酒。
“雷歐,你沒事吧?”夏霽見雷歐老是偷偷看她,欲言又止的,在她回望過去時又移開目光。
幾次過后夏霽忍不住問了出來。
“沒事。”雷歐擺著手道。
夏霽從空間里甩出一包溜溜梅給他,“沒事就先回去工作吧。”
打發(fā)了雷歐,夏霽放心了些。
感覺雷歐老是對她的古董有非分之想。
檢查過東西都沒問題,許清酒也向夏霽告辭回辦公室搗鼓起來。
末世后許清酒失業(yè),每天在房間研究設(shè)備和圖紙,非常無聊。
來到基地后,許清酒又找回了對生活的熱情,他終于有事干了。
理工男絕不認(rèn)輸。
送走他們兩人,夏霽坐回辦公桌安排著她離開后的事情。
他們是八月底到達(dá)的德墨忒爾基地,種下的東西到現(xiàn)在有一個月了,比較早成熟的作物在月底將會收獲第一批。
從這第一批開始,將會有大量的蔬菜入庫。
而后將無縫銜接種下冬季品種,豐富菜色。
冷庫設(shè)計為兩個房間,一個冰凍肉類,一個保鮮蔬菜。
在等待第二批作物成熟的那一個月,居民都將食用保鮮庫里的蔬菜。
夏霽打量著許清酒設(shè)計出的類似校園飯卡的居民身份證,她的是001號。
這個身份卡錄入了居民的瞳孔信息,一人一卡,交易積分時需要核對雙方瞳孔信息,核對正確后才能進行交易。
基地內(nèi)的刷卡機也都設(shè)置的瞳孔信息識別,在刷卡時也需要核對本人信息。
很大程度上保證了居民的財產(chǎn)安全。
而這個程序的最高管理權(quán)限在夏霽的電腦上,她可以隨時調(diào)取居民的信息以及身份卡里的余額,并且查看到居民的消費單。
想著想著,夏霽又想到家人。
自從來到德墨忒爾基地就有不停的事要忙。
大家都興致勃勃地建設(shè)著自己的新家園,國慶節(jié)的時候才休息過一天。
那天夏霽忙著維護秩序,杜絕踩踏事件。
夏泉和莫須有在新開的電子游戲室玩瘋了,一天都沒見人影。
現(xiàn)在想到自己很快就要離開,夏霽忽然想跟家人像以前一樣每天都在一起吃飯。
說干就干,夏霽用對講機通知了家人今晚到負(fù)五層會議室來。
夏霽則起身直接到會議室去,把會議室布置成家里的樣子。
桌上擺著還在家時做好的飯,等待著家人的到來。
水煮肉片、糖醋排骨、酸菜魚、清蒸鱸魚、宮保雞丁、紅燒肉、可樂雞翅、麻婆豆腐、酸辣土豆絲、胡蘿卜土豆燉牛肉、油燜大蝦、粉蒸肉。
再加上香噴噴的大米飯,一群人吃得十分盡興。
好久沒有吃上這樣的家常菜了,大家在飯桌上還聊起了以前的事。
夏霽津津有味地聽著外婆說起村子里有個德高望重的風(fēng)水先生。
這個先生是十里八鄉(xiāng)最有名的先生,很多人慕名而來請他幫忙辦事。
有次先生在路上遇到八舅公的弟弟的老婆的堂哥的兒媳婦,便跟她說最近不要往東南方向走。
可農(nóng)村人哪里知道什么東南西北,那媳婦聽了后也沒在意,當(dāng)天便往那個方向走了。
當(dāng)晚八舅公的弟弟的老婆的堂哥的兒子在半夢半醒中看到老婆忽然起身,便問了句‘你去哪’。
媳婦沒理他,他也沒有放在心上,以為老婆是起夜上廁所的。
誰知這一去,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回來。
農(nóng)村人做苦工的都五六點起床,這人醒來后在家里找了一圈也沒看到自己老婆,便出門到村子里找。
路上遇到的村民都好心地幫他尋找著,搜尋范圍漸漸擴散至村子后面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