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這是一棟的幸存者人數。”
夏泉將整理好的表格擺在夏霽面前,夏霽粗略看了看,從空間里拿出兩根淀粉腸獎勵他們。
“休息一下,下午繼續。”
夏霽晨起時便給兩個弟弟派了任務,讓他們操作無人機,觀察每家每戶里幸存者,統計全小區的人數和性別。
她升級異能需要克隆新的異能,不能再當佛系咸魚了。
金域中央一共三期,這里是一期共八棟,二期四棟,三期八棟。
其中一期和二期已經交房,三期剛剛竣工。
這件事讓夏霽發現了韓致的統籌能力,他末世前是黨委書記,聽聞夏霽想把小區的人都聚集起來,動員大家提前為抗疫做準備,立馬開始準備方案。
于彩梅則承擔起家里的衛生工作,不過只是將垃圾桶的垃圾裝好,再由夏霽收入空間里,出去的時候一并扔掉。
現在夏霽即將出遠門,夏霽則在2502的空露臺上擺了三個大箱子,以供他們放置垃圾。
五月四日,青年節。
留好足夠的零食飲料糧食和水,三人組再次踏上征程。
裕豐市位于云省的邊界,柳市的西方,出了西廣地界還需再走二十里。
按照末世前的行進速度計算,走高速只需要五小時。
現在道路不明,路面結冰,夜晚能見度低,相比剛到極寒時,霧氣更濃,出行艱難。
運氣好的話只需要大約一周就能找到裕豐市的糧倉,路況不好的情況下他們只能白天趕路夜間休息。
“就那家商場吧,應該不會遇到什么人。”
夏霽指著不遠處只剩下三層的低矮建筑道,許清酒應了聲好,將車輛穩穩停在商場前。
商場已經被暴力打開了一個口子,許清酒打量了洞口的大小,開車入內。
進入商場里,視線瞬間黑暗下來,只剩車燈將前方照亮。
三人下車正打算尋找一間適合修整的鋪面過夜,夏霽拿著手電筒照亮右邊。
一個接著一個揣著雙手的幸存者從店鋪里探頭走出,好奇地打量著這三個進入他們地盤的陌生人。
夏霽又往左邊照亮,也是同樣的情況,目測大約有一百多人。
夏霽:失策了,她果然是個非酋。
隨手指的一家商場竟然是一批幸存者的窩點。
而且這批幸存者對外人不懷好意。
“上車!”
祁鈺快速做出反應,許清酒發動越野倒車,打算原路返回。
然而商場內的幸存者們推出幾個小孩,將他們按在唯一的出口處。
出口旁的一個身形強壯的男人大喊一句:“你們要是想走,就把這些孩子碾死。”
許清酒倒車速度不減,見孩子們有兩個年紀比較小的已經嚇哭了,對方依舊完全沒有退開的想法,許清酒還是及時踩下剎車,把車控制在距離出口一米遠的地方停下。
三人面面相覷,夏霽道:“先禮后兵吧。”
祁鈺微微點頭,準備好手槍握在手里。
“我們無意闖入,請問先生怎么稱呼?有什么事可以說出來大家商量一下。”祁鈺推門下車,對著適才說話的那位男子說道。
“你們進到我們家里來,一句話不說想走就算了,哪有人上門做客是空手來的?”
隨著男子的話語,周圍的幸存者都慢慢靠攏過來,樓上的幸存者則靠在欄桿上看熱鬧。
“你們想要什么?”祁鈺危險地瞇了瞇眼睛,右手搭在車座上。
“把你們車尾箱打開!”
許清酒打開車尾箱,車尾空空如也,有夏霽在,物資壓根不需要拿出來。
“大哥,是空的。”一個上前檢查車尾箱的人說道。
大哥上前走了兩步,親眼看過空蕩的車廂才罵到:“一群窮鬼!”
“大哥,我們也是沒有物資才出來找物資的,還請大哥高抬貴手。”祁鈺說道。
那大哥沒有理會祁鈺的話,繞著越野打量了一圈,開口吩咐:“叫車上的人都下來,你們可以走,車要留下。”
聽到這個要求,祁鈺下意識地看了夏霽一眼。
夏霽坐在車后排,迎著祁鈺的眼神,把手放到脖子下面做了個‘殺’的手勢。
祁鈺微微點頭,右手從車里迅速抽出,熟悉的上膛,把槍對準大哥。
“不許動!”祁鈺警告道。
周圍的幸存者看到槍的出現,齊齊后退兩步,那大哥也警惕地躲回人群中間。
“他們只有這一把槍,大家不要怕!有了車我們就能去拿更多的物資,他殺不死我們這么多人!想想你們的老婆,孩子,有了車,我們大家都能活下去了!”
這句話給了幸存者們莫大的勇氣,他們吵吵嚷嚷地叫囂著讓車上的人下車。
許清酒雙手握著方向盤,見事情有些不可控,轉頭過來問道:“怎么辦?”
“你準備好開車。”夏霽說完,將車窗搖下來,身材比較嬌小的她從車窗鉆出,坐在窗沿上。
一只手抓著車上固定身形,單手用AK對著天花板掃了一梭子,槍的后坐力震得她的肋骨都有些疼。
“誰再上前一步,我倒不介意請他吃槍子,子彈,我們有的是。”
幸存者們面面相覷,空曠的商場回響著夏霽說的話,第一次這么近地看到有人開槍,他們的腿都軟了。
末世之前他們也只是良好市民而已。
排在后排的幸存者怕得轉頭跑回房間里,躲在拉閘門向外看著情況。
“祁鈺,上車,我們走。”
祁鈺快速上車,許清酒發動越野,往后退去。
“都散開!”那大哥發號施令,包圍著越野車的人向兩邊散去,留出一個位置讓車輛從出口倒車離開。
夏霽手中的槍口指著他們,這回沒人敢上來找死。
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一群人久久不愿散去。
“大哥,真放他們走了?”那大哥身旁的一個黑衣男子問道。
大哥一巴掌拍在黑衣男子頭上,怒罵道:“踏馬的,你要是不怕死盡管追過去攔!擱這問什么腦殘問題?這件事老子記下了,別讓我再碰見他們,真踏馬晦氣。”
“是,是,大哥。”黑衣男子點頭哈腰道。“下一次我們一定把他們抽筋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