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好干壞事。
夏霽和韓櫻戴著夜視眼鏡悄悄離開VIP病房,向著那棟六層的主樓走去。
病房在醫院左邊的這棟住院部,兩人悄聲出行,路上并沒有遇到有人巡邏。
順利走出住院部,只有保安室的方向有一些微弱的火光,冬夜寒冷,他們只得燒火取暖。
韓櫻提前把點滴室的窗戶鎖打開了,此時只需要輕輕一推就把窗戶移開,窗簾被冷風吹得飄揚起來。
兩人翻身進入室內,又把窗戶移回原位。
韓櫻帶著夏霽輕車熟路地走到四樓副院長辦公桌,推開下午提前打開了鎖的窗戶,進入李橋的辦公室。
主樓都是辦公區,并不會有人住在里面,今天他們觀察過,到了晚上,所有人都會回住院部這邊休息。
夏霽拿出手電,直直走向李橋的辦公桌。
今天她從抽屜里拿鑰匙的動作并沒有隱藏,夏霽拉開第二層的抽屜就看到了放在最上面的鑰匙。
“找到了,走。”
跟隨韓櫻去到二樓的藥品倉庫。
從倉庫大門進入,庫房分為常溫庫和陰涼庫,門都緊鎖著。
鑰匙上一目了然地寫著各個房間的名字,這也方便了夏霽他們開鎖。
將陰涼庫和常溫庫合格品區的藥物收走一半,庫房里還留了待檢驗的藥品給醫院里的人。
拿走這些就能抵她掏出的油和米了。
要發現這里的藥品不見,算起來也要半年后了吧。
門都管好,放回鑰匙,兩人回房間睡了個好覺。
離開青城山私立醫院時,李橋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歡迎你們再過來玩!”
夏霽和韓櫻:大可不必。
說不定很快就再也不想見到她們了。
上車后,許清酒看出了她倆的異常。
“你們憋著什么壞呢?”
“美女的事你少管,嘿嘿。”
-------------------------------------
回程比來時更輕松,祁鈺駕車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突然前方沖出好幾個黑乎乎的東西,祁鈺反應快速地踩了剎車,車輛在雪地里滑行了一段路才停下。
四人下車一看,原來是附近的幸存者。
用身體攔車也太危險了,要不是祁鈺剎車及時,差一點就要給他們撞飛。
“救救我們吧,好心人。”
“救命啊!”
“給點吃的吧!”
“我家里還有老人孩子,施舍點吃的給我們吧。”
七八個難民跪在他們面前祈求著。
“你們怎么就知道我們有吃的?我們也是出來找物資的。”許清酒扶著越野的車頭,沖著那些跪拜的人說道。
“你們都能用上車,肯定不缺吃的,你們就分點給我們吧,我們真的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而且我兒子還生病了,要是還不吃東西,他不是病死就是餓死了啊!”
“我老娘也是,餓得下不來床。”
女孩的本性就是善良又心軟,夏霽和韓櫻一聽到小孩和老人的處境,不由聯想到自己的家人,但還是保持著警惕。
“你們說自己很久沒吃東西了,沒有出去找過嗎?”
“這冰天雪地的,吃的早就埋在腳下了,你看得到的這幾層樓,都是居民樓,能有多少吃的?”
“那些有吃的的人,根本不會開門給你。”
“我們早就一家一戶地求過了,昨天看到你們的車,就組隊在這里等你們過來,求你們施舍。”
“救救我們吧,仙女菩薩們。”
祁鈺和許清酒也聚集過來,問道:“怎么說?”
“你們覺得呢?”夏霽也詢問著伙伴的想法。
“我覺得可以去看看情況,要是小孩真的病得很嚴重,不吃藥可能不行。”韓櫻說道,醫者仁心,她這會有藥,也有人可以保護,便提議可以看看。
那難民低著頭露出得逞的笑容,他就知道女人最心軟。
“好。”夏霽對著那位說自己兒子生病的人道:“你家住幾樓?”
“上去三樓就是。”
三樓,耽誤不了太多時間,要是不答應,說不定走不了,她也不是嗜血成性的人,沒必要殺人逼迫他們讓路。
“你帶我們去看看你兒子,我們有醫生,能治。”
被點名的男子聞言愣住,轉頭跟其他人面面相覷,又很快做出反應。
“好,好的,好心人,我帶你們去。”他站起來,驅散其他的難民。
其他人快步跑回樓道里,男子帶著他們緩步走進去,訴說著這段時間的苦難,沒想到引起了夏霽的疑心。
趁他不注意,從空間里拿出匕首,遞給韓櫻,輕聲道:“要是突發什么狀況,保護好自己。”
四人里只有韓櫻沒有學過防身術,夏霽怕事發突然來不及保護她,導致她受傷就不好了。
一路跟上三樓,祁鈺提出自己在門口守著,預防有人從外面沖進來。
夏霽警戒著跟著男子進入家里,一股怪異的味道撲面而來,夏霽單手捂住了鼻子,不想吸入過多。
“在房間里,好心人,這邊請。”男子態度卑微地打開了最里面那間房門。
三人走了過去,突然聽到一聲巨響,大門被關上了。
夏霽猛然回頭看去,從另外兩家房間里陸續走出五個男人,那男子打開的房間里也走出兩名男子。
祁鈺在門口用力地砸門。
“你兒子是假的。”韓櫻說道,這人居然利用她們的善良。
那人露出一個變態的笑容,說道:“兒子?哈哈哈,小孩的肉就是嫩。”
韓櫻聽出了那男子的言外之意,怒目圓睜道:“你老婆居然同意你吃親生兒子嗎?!”
“我老婆,第一個吃的就是她,太老了,不好吃。”那人說著,跟其他兄弟對視,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應該比我老婆好吃,”男子伸頭往前嗅了一下,“真香啊。”
許清酒氣極,一腳踢過去,但被躲開了。
周圍的人勻速沖上來圍住他們,“別掙扎了,我可以保證先不殺你們兩個,只要你們愿意陪哥哥們好好玩玩。”
“你!”夏霽被惡心得說不出話。
素質教育的弊端就是把人教育得太有素質,在這種情況下竟不能把他們罵死。
“人類進化的時候你是躲起來了嗎?還玩上了口嗨這一套,子不教父之過,你變成這樣你爹我確實有責任,在你出生的時候沒有把你塞進茅坑里淹死,讓你留在這里展示噴糞的技能。五官各長各的也好意思說渾話,長城要是有你臉皮這么厚孟姜女都哭不倒!真是蝙蝠身上綁雞毛,忘記自己是個什么鳥了。”
韓櫻穩定輸出,但也激怒了他們,大叫著朝他們攻擊過來。
夏霽快速地從空間里拿出兩把唐刀,塞給許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