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沒什么錢,但仍舊有些底氣。
就是因為他給聾老太太磕了頭,認了奶奶,答應給聾老太太養老送終,聾老太太便把房子給了他。
聾老太太那屋雖然沒法和傻柱現在住的這個正屋比,但那也算是一間半的大屋了。
以后要是等他實在沒錢的時候,那屋子賣個千兒八百的跟玩兒一樣。
見傻柱還在猶豫,羅玉萍便趕忙小聲說道:“傻柱,那老太婆不是還沒死呢嘛?
“到時候,讓她把房子再留給我,或是我姐姐,那屋子不就還是咱們的嗎?”
“這不成吧?”
“這不是耍無賴嘛?”傻柱頓時皺了皺眉。
他要是真這么干了,別說院子里這幫人了。
就是以后在許大茂和蘇興全的面前,怕是他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咱們又不是不還?”
“等到時候咱們把錢湊夠了,還上不就行了嘛?”羅玉萍又換了套說辭。
“那你們可一定要還啊!”傻柱嚴肅的說道。
“你放心,咱倆是兩口子,這事兒我還能騙你不成?”羅玉萍嗔怪道。
“那成~”傻柱點了點頭,便跑回了屋里。
翻箱倒柜的翻找了一番,才找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了黃玉,“老祖宗那屋子現在押給你了,五百塊~”
“等我湊夠了錢,到時候我再把房子贖回來……”
“沒問題~”黃玉爽快的答應了,正打算回屋取錢,但卻被蘇興全給攔住了。
“黃玉,你是不是瘋了?”
“現在房子可是不許買賣的~”
“叮,獲得來自傻柱的44點情緒值。”
“我說蘇興全,這有你什么事兒?”傻柱不滿的說。
聞言,蘇興全撇了撇嘴,“事兒呢,倒是沒我什么事兒~”
“可你們當著王主任和石隊長的面兒來這套,是真沒被抓進去過是咋的?”
呃~,黃玉和傻柱倆人微微一愣,這才發現王主任和石隊長正面色不善的看著兩人!
“你們干嘛呢?”
“王主任,這~”傻柱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而黃玉此時也是臉色一變,剛才只顧著想要房子了,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雖然現在是可以“贈與”或者“轉讓”的,但那也得是偷偷的進村,打槍滴不要。
“王主任,是這樣的~”
“聾老太太不是沒兒沒女的嘛,所以就把房子留給了傻柱。”
“而這傻柱呢,又覺得黃玉人美心善,所以就想把房子贈與給她……”蘇興全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
“叮,獲得來自四合院眾人的……情緒值。”
還人美心善?
院子的眾人聽到這個詞,嘴角都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當初也不知道是誰,把那個棍子舞的是虎虎生風,打得包括許大茂在內的這幫小子們抱頭鼠竄?
就連幾個大爺也都被這黃玉給揍過,真不知道這心善是從哪看出來的。
至于人美,咳咳,這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啊!
聞言,王主任一臉嚴肅的說道:“老蘇,這再人美心善也不成啊~”
“人老太太還活著呢,萬一她改變了主意,不把房子留給何雨柱,到時候你上哪說理去?”
雖然有遺囑,但遺囑這玩意吧,可不好說。
要是聾老太太人沒了還好說,可現在人家活的好好的,萬一人家再改變主意了咋辦?
“這也是哈~”蘇興全點了點頭。
“叮,獲得來自傻柱的55點情緒值。”
“不是,這遺囑不是在我這里嘛?”
“老太太把我當親孫子,我把她當親奶奶~”
“到時候她走了,我給她送終……”傻柱不滿的說道。
看了傻柱一眼,蘇興全輕笑道;“你也知道是遺囑啊?”
“可人家現在人還活著吶,那遺囑也是可以隨時變更的。”
“要是你現在真想把那房子‘贈予’給黃玉~”
“這樣,你們再簽個協議,你讓聾老太太在上面簽個字畫個押也成……”
“叮,獲得來自傻柱的66點情緒值。”
“這~”傻柱頓時有些猶豫。
其實剛才羅玉萍說的那話,也算是說到他心里去了。
萬一最后姓羅的這幫人還不上錢,到時候,他就把聾老太太那房子給再賣一遍……
而他也打算好了,就以羅家人的名義借錢,就是打借條什么的,也讓他們去打。
可要是像蘇興全說的這么一操作,那聾老太太那房子可就真沒了啊!
“傻柱~”羅玉萍淚眼婆娑的喊了一聲。
見狀,傻柱嘆了口氣,“得,我去找下聾老太太吧~”
“黃玉,你現在也是有正式工作的工人了,怎么做事還這么魯莽……”王主任訓斥道。
“王主任,我知道錯了。”黃玉紅著臉,低下了頭。
她剛才光想著反正自己手里有錢,而要把原來的房子過戶回來,那至少要等一兩年后了。
而一兩年后是個什么情況,誰也說不好。
再說了,萬一最后王秋雨不去把房子重新“贈予”回她,她也沒轍。
而且,雖然她現在住著是沒什么問題,可房子不在自己名下,她總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剛好趁著有這么一個機會,她就想著趕緊給自己弄一套房子兜底。
可沒想到,大家的反應這么大?
要不是蘇興全,今個她怕是要狠狠的挨一頓批不說。
搞不好,真要有人把這事兒捅上去,那她好不容易有了的工作,也得黃了~
“哎呀,王主任,您也少說兩句,這黃玉人家也是心急,想有個自己的地方住嘛……”蘇興全笑著說道。
“想有個自己的地方可以理解,但要遵紀守法~”王主任沉聲說道。
“是是~,您說的對,要遵紀守法~”
不一會,傻柱從后院回來了。
只是他的臉上有一道紅印子,估計是聾老太太用拐棍抽的!
“房子我不壓了,錢在這~”說著,傻柱掏出了一沓子大黑十。
而劉光天等人見了,頓時眼珠子都紅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兩個,更是痛心疾首不已。
早知道聾老太太家底兒這么厚,別說過繼自己的兒子了,就他們幾個人,認她當奶奶都行啊!
“老易~”一大媽很是不悅的拉了拉易中海的衣角。
“沒事兒~”易中海倒是很淡定。
傻柱伺候了聾老太太多年不假,他易中海伺候的更久。
而且,那聾老太太豈是那么簡單的人。
就傻柱手里的那個遺囑,他也有一份……
蘇興全接過錢后,轉頭對著秦京茹耳語了幾句。
秦京茹點了點頭,便跑回了東跨院,不一會,就拿著一大把的大黑十走了出來。
“叮,獲得來自傻柱的99點情緒值。”
“不是,蘇興全,你什么意思?”
“合著我有困難你就不幫,這許大茂有困難,你問都不問的就幫是吧?”傻柱不悅的說道。
蘇興全沒說話,而秦京茹立馬不干了,瞪著傻柱罵道“傻柱,放你娘的狗臭屁~”
“這錢是我的,我愿意借給許大茂,你管的著嘛?”
“秦京茹,你可得想清楚了,萬一這許大茂到時候要是不還錢呢?”閻埠貴陰惻惻的說道。
聞言,秦京茹不屑的說道:“切~,他還不還錢?”
“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房子不是還在這嘛?”
這倒是,眾人都是深以為然。
許大茂那房子,也是和聾老太太那房子一樣,都是那種一間半的屋子。
按現在的市價,那個房子至少能值個千八百的,要是能五百塊就拿下,那絕對是賺了。
蘇興全這里,將錢遞給王主任后,義正言辭的說道:“王主任,這是我們院里的一片心意~”
“也算是為咱們街道上那些孤寡貧困戶們做貢獻了,至于許大茂他們……”
“你們該罰罰,該判判,和這事兒沒關系~”
“叮,獲得來自傻柱的77點情緒值。”
“叮,獲得來自易中海的55點情緒值。”
“唉~,蘇興全,這事~”傻柱和易中海聞言,頓時急了。
“閉嘴~”
蘇興全瞪了傻柱和易中海一眼,頓時把倆人給嚇了一跳。
“嗯~,你們的愛心我們收到了,明天我會給你們出個捐贈證明的……”
王主任說完后,瞥了易中海等人一眼。
怎么都一把年紀了,還這么不會做人,年歲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那成,你們慢走~”蘇興全把倆人送出門外,這才折返了回來。
“叮,獲得來自傻柱的55點情緒值。”
“蘇興全,那錢~”傻柱急忙問道。
蘇興全瞥了傻柱,“你是豬腦子啊?”
“街道辦和巡邏隊可沒權利罰款,你要是真鬧起來,那人家就只能秉公處理了……”
“可不嘛?”
“人家是看在咱們院子里的人都不錯的份上,給了次機會。”
“難不成,你還要人家給你打份收據不成?”劉光齊嗤笑道。
“行了,天兒也不早了,大家伙都散了吧。”
“最近風聲緊,你們這群小年輕都消停點……”
“這一罰就是五百塊,你們有多少家底兒夠折騰的?”
“不是,一大爺,你這看著我說是嘛意思?”蘇興全不滿的說道。
哈哈哈~,眾人聞言,頓時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尤其是傻柱,更是笑的前仰后磕的。
“叮,獲得來自易中海的44點情緒值。”
“你不是和許大茂關系好嘛?”
隨后,易中海看著秦京茹笑道:“你可得把蘇興全看緊咯~”
“這小子人長的精神,又有倆錢兒,保不準那天就跟許大茂出去鬼混去了……”
聞言,秦京茹冷笑道:“一大爺,你可別胡說,我家興全晚上從不出門的。”
“到是你,可要看好你兒子~”
“這才來四九城多久,就被逮了一次?”
“別到時候再丟了工作,害的你們兩個老的養他~”
“叮,獲得來自易中海的77點情緒值。”
易中海聞言,頓時笑不出來了。
他原本以為,易嘉和是鄉下來了,老實本分。
可誰成想,這小子這么不爭氣,真是連蘇興全都不如~!
第二天一大早,蘇興全帶著眾女剛過了前院,就看到許大茂、億嘉和,紅著眼珠子站在大門口。
“叮,獲得來自許大茂的66點情緒值。”
“興全兄弟,昨個的事兒謝謝了~”許大茂一臉感激的說道。
“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還錢~”秦京茹直接伸出了手。
聞言,許大茂冷笑一聲,“我說秦京茹,咱們認識也有個六七年了吧?”
“哥們什么時候差過事兒?”
說著,便掏出一沓的大黑十,拍到秦京茹的手里。
“這里是六百,多的一百算是哥們的感謝費~”
嚯~,正準備上班的四合院眾人見狀,頓時一片嘩然。
多給一百塊,這許大茂是瘋了不成?
“那謝謝了~”秦京茹笑嘻嘻的把錢揣進了兜里。
“好說,好說~”許大茂也是笑了起來。
“大茂啊,晚上來家里吃飯,喝兩杯壓壓驚。”蘇興全笑著邀請道。
“叮,獲得來自許大茂的66點情緒值。”
“嘿,要不都說你興全兄弟仗義呢?”
“別和我搶,今個這酒算哥們的,茅子管夠~”許大茂拍著胸脯說道。
“算我一個~”黃玉也湊了過來。
“那哥們今個也給你們露一手~”傻柱也是接話道。
“你?”
“還是算了吧?”許大茂對著站在門口看熱鬧的羅母撇了撇嘴。
“你還是好好伺候你丈母娘和老丈人吧,別到時候弄的我們酒都喝不好?”
說完,也不等傻柱發飆,蹬上自行車就溜了。
“許大茂,你特么看不起誰呢?”傻柱立馬追了上去。
可許大茂把自行車蹬的跟風火輪似的,他是怎么追也追不上。
蘇興全看著停在門口的紅旗車,有些犯難了。
現如今冰天雪地的,秦京茹他們學車的進度緩慢。
而且就算后面學成了,到時候開一輛大紅旗招搖過市,也不合適。
所以,把幾女送到廠里后,讓王秋雨代他請了個假,便驅車去了九局。
“呦,是什么風把咱們的大顧問給吹來了?”李立倫和劉新杰迎了出來。
“嗨,這不是看著最近天氣不正常,你老兄還騎著三蹦子嘛?”
“喏,借給你開~”
“但你可得給我保養好咯,小心著點開,別把我車刮花了……”蘇興全掏出紅旗車的鑰匙,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