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可以啊!”
“易嘉和,你才來院子里多久,這都能玩出花來了啊?”蘇興全驚訝道。
“叮,獲得來自易嘉和的33點情緒值。”
“蘇哥~”易嘉和有些不好意思的喊了一聲,可眼神卻看向了何雨水。
何雨水見狀,一臉嫌棄的說道:“看什么看?”
“你再看,我就去街道辦舉報你~”
“不看,不看~”易嘉和見狀,訕訕的低下了頭。
“瑪德,這該死的許大茂,怎么在何雨水面前提這事兒呢?”易嘉和在心里暗罵道。
“叮,獲得來自許大茂的33點情緒值。”
“興全兄弟,反正你家娘們也不在,要不晚上跟哥們出去玩玩?”許大茂擠眉弄眼的壞笑道。
聞言,蘇興全直接搖了搖頭,“別介。”
“我這人不好那口,你還是帶著易嘉和去玩吧~”
“叮,獲得來自許大茂的22點情緒值。”
“唉~興全兄弟,不是哥們說你,你這日子過的,真特么連狗都不如。”
“你現工資多少?”
“一百一十五吧?”
“再加上補貼什么的,起碼也沖著一百五往上了吧?”
“可秦京茹和于玲這倆娘們兒,就把你錢都給分走了。”
“要不你學學哥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咱們夜夜做新郎咋樣……”許大茂誘惑道。
一旁的易嘉和聽到許大茂的話,那是震驚不已。
難怪蘇興全能這么豪橫,要是他有這么多錢,他都能飛起來。
而何雨水卻是直接瞪了許大茂一眼,冷哼一聲道:“許大茂,待會我就把你這些話,原封不動的轉告給我京茹嫂子,你就等著吧~!”
聞言,許大茂不滿的說道:“我說何雨水,你什么時候成告狀丫頭了?”
“我和你蘇哥在這說事兒,你愿意聽就聽,不愿意聽就別插嘴,顯著你了?”
“你~”何雨水氣的的小臉通紅。
而蘇興全也是有些好奇的看著許大茂。
好么,難道這家伙現在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連這種事都完全不避諱了,都敢當著女同志的面說了?
“咋樣,興全兄弟,考慮考慮?”許大茂壞笑道。
聞言,蘇興全嘆了口氣:“哎~,我和你不一樣啊~!”
“你們都以為我那錢是付給于玲的,可實際上,那是給我兒子的撫養費。”
“我這是離婚了,可孩子還是要親媽來照顧,我那錢不給行嗎……”
“呃~兒子~”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腿。
他怎么把這茬給忘了,人秦京茹和于玲兩個,可是一人給蘇興全生了個大胖小子。
這小子就算離婚了,也是得一樣的給人家娘倆掏生活費。
至于說為啥不讓秦京茹這個后媽帶,這話說的,后媽哪有親媽好。
再說了,人家秦京茹也有自己的孩子要照顧,誰能顧得上前妻的孩子?
蘇興全正和許大茂聊著,就見劉家兄弟和閻家幾個小子也都跑了進來。
“全叔,義父~”
“不是,我說你們屬狗的啊,聞著味兒就來了?”許大茂調侃道。
“去你的。”
“這不是看到傻柱正在往我全叔院里搬東西嘛,我們就過來看看有什么可以幫忙的。”閻解成笑罵道。
聞言,許大茂笑道:“別介,這事你找我和興全兄弟沒用,今個這是傻柱攢的局~”
“嗯?傻柱攢的局?”
幾個小子頓時一愣,他傻柱什么檔次,居然還學著人家攢局?
“干什么,干什么?”
“爺們就不能請客了?”傻柱不屑的說道。
聞言,劉光天立馬說道:“哪能呢?”
“傻柱,咱們也是哥們,要不一起喝點?”
見狀,傻柱急忙拒絕道:“別鬧,爺們可只買了一桌席面的菜。”
“你們要是硬湊過來,那飯菜可不夠吃……”
開什么玩笑?
他現在買菜的錢,都是管閻埠貴借的。
而且還再三保證,下個月發了工資立馬還不說,還要付利息給他。
這閻埠貴才肯借錢給他,否則的話,他都不知道拿啥招待他老丈人和丈母娘呢!
聞言,閻解成撇了撇嘴,“瞧你那個小氣的樣子?”
“就這,還整天把自己跟我全叔放在一起比較,我都替你害臊~”
“我全叔這么多年,但凡說請客,可從來都不會計較這些的~”
“我說閻解成,你也是瞎了心。”
“拿傻柱和我義父比,那不是侮辱人嘛?”劉光天也是陰陽怪氣的譏諷道。
“嘿~,我說你們倆是不是找呲~”
傻柱被這倆小子陰陽怪氣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但也沒敢真動手。
畢竟他不是蘇興全,一打二還成,可一打五,他還真沒這個底氣。
“得了,你們和他說的著嘛?”
“這樣,興全兄弟,咱們二一添作五,中午咱們自個擺一桌,咱們自己喝自己的成不成?”許大茂不屑的說道。
聽到許大茂的話,傻柱大喊道:“唉~,許大茂,你這是搶哥們的風頭啊?”
聞言,許大茂冷哼道:“你招待你老丈人、丈母娘,我招待劉光天他們這幫小兄弟,搶你什么風頭了?”
“就是,傻柱你要是不服氣,你就回去你家門口擺酒去,別來這里。”閻解成幫腔道。
見狀,羅玉鳳拉了拉閻解成的衣角,“你少說兩句~”
“下午我爹娘他們過來,咱們不出錢出力就算了,你怎么還拆妹夫的臺呢?”
聞言,閻解成一拍腦門:“臥槽~,對啊,我們還是連襟呢!”
哈哈哈~,蘇興全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這閻解成和傻柱兩個,雖然是娶了羅家姐妹,但從來也沒把對方當過親戚。
“不是,興全兄弟,你別光笑啊,這事你怎么說?”許大茂問道。
蘇興全聳了聳肩,“我無所謂~”
“那成,那我出菜,你出酒,咱們中午樂呵樂呵~”許大茂笑了一聲后,而后看向傻柱。
“傻柱,哥們給你省了一頓,你受累,我把菜買來,你一起做了吧?”
“不是~”
傻柱有心拒絕,可看到眾人那鄙夷的眼神,只能咬咬牙答應了下來。
畢竟不管是給許大茂還是蘇興全做菜,怎么也能再賺個三塊五塊的了。
反正也是要做,就順手多做一桌,還能賺點錢,何樂而不為呢?
隨后,許大茂帶著易嘉和和院子里的一幫小兄弟去買菜去了。
閻解放有心想跟著去,可又怕摔著,畢竟他現在還沒好利索呢。
“全叔,你說羅玉鳳能去華興機械廠上班嗎?”
“嗯?羅玉鳳?”
蘇興全看了眼滿是期待的羅玉鳳,搖了搖頭,“解成啊,你也是老工人了。”
“現在一個指標要花多少錢,你心里也清楚……”
“那全叔,黃玉那個指標花了多少?”閻解成小聲的問道。
“她那個啊,好像是花了一千七八吧?”蘇興全不確定的說道。
“多少?”閻解成和羅玉鳳兩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一千七八,就算是一千七,按照一個一級工一個月28塊的工資來算,一年不到三百四。
好家伙,這差不多未來五年的工資都沒了啊!
就算他閻解成是二級工,一個月三十五塊,那也得不吃不喝攢上四年吧!
“不然你以為現在進廠那么容易啊?”蘇興全嘆了口氣。
閻解成和羅玉鳳兩個,眼神復雜的看著蘇興全,沒再提這茬。
畢竟讓他們拿出一千七八來,就算是把閻解成拆了論斤賣,那也不夠啊!
正聊著呢,就見黃玉走了進來。
“呦,這可是稀客啊?”蘇興全招呼道。
“去你的。”黃玉笑罵了一句后說道:“這不是看到你們中午弄得熱鬧,我也沒開火,就打算也過來湊個熱鬧嘛……”
“你一個娘們兒家家的,老是往爺們兒身邊湊什么?”羅玉鳳說道。
“關你屁事?”
“你一混吃混喝的,有什么資格說我?”黃玉不屑的說道。
“你~”羅玉鳳頓時氣的滿臉通紅,但卻也沒話反駁。
這時,閻解成不滿的開口了,“黃玉,你這可不對啊。”
“今個是我岳父岳母讓他們要來,傻柱不是辦席面請客嘛,怎么能算混吃混?”
“切,我又不和你們喝酒,你們怎么那么多事?”
說著,黃玉拉了凳子,做到了何雨水的身邊,冷笑道:“我跟你們可不一樣,從來不吃白食,今個這酒算我的~”
聞言,閻解成頓時無言以對。
瑪德,這有錢就是豪橫啊,不是出菜就是出酒的~!
什么時候他也能這么豪橫一把?
眾人正聊著,這時許大茂回了。
看到黃玉后,他便詫異的問道:“你來干嘛?”
聞言,黃玉冷哼一聲,“我出來吃飯啊,我可是和蘇興全說好了,這頓飯的酒我出~”
這時,易嘉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腦抽抽的喊道:“不是,許哥出菜,黃姐出酒,那蘇興全豈不是白吃?”
在東跨院里的眾人聞言,頓時臉色一變。
而蘇興全這里也是順勢笑了笑說道:“說的有道理啊。”
“既然這樣,你們去后院吃吧,別來我這里~”
啪~,劉光天一巴掌就乎在了易嘉和的腦袋上,隨后罵道:“你特么不會不會說話?”
“我義父那是什么人,差你這口吃的?”
“叮,獲得來自易嘉和的55點情緒值。”
“我~”易嘉和捂著腦袋,感覺委屈極了,他說的實話,沒錯啊?
“我你大爺~!”
“你特么怎么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能請我全叔吃飯,那是我全叔給面子。”
“人家許大茂和黃玉都沒張口呢,你一個混吃等死的,顯著你了?”閻解放也是瞪眼怒罵道。
“許大茂,以后別帶這種人和我們混在一起,掉份~”黃玉譏諷道。
頓時,許大茂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怒聲呵斥道:
“易嘉和,你再特么胡說八道,以后就別跟著我,真特么丟人現眼~”
“叮,獲得來自易嘉和的55點情緒值。”
面對著眾人的聲討,易嘉和欲哭無淚。
他不明白,為什么大家都這么護著蘇興全?
他明明就是什么都沒出,也就出了個地方而已?
而這群人,還恨不得貼上去?
有這么好的事兒,那下次直接在中院里擺酒好了,他家門口也挺寬敞的~
“呦~,院子里這么熱鬧呢?”
這時,二大門那里又傳來了一道笑聲,瞬間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不是,我說老石,你時不時閑的,怎么見天的往我們院兒跑?”蘇興全笑罵道。
“去你的。”
“這不是,我們巡邏隊的那幫小兄弟擔心分給你家的媒沒拉嘛,所以讓我過來看看~”石隊長也是笑罵著回道。
“叮,獲得來自易嘉和的66點情緒值。”
易嘉和此時都懵了,好家伙,巡邏隊的幫著拉煤,這蘇興全的面子這么大的嘛?
聞言,蘇興全笑著說道:“那你可來晚了。”
“昨個我們院里這幫小兄弟們,已經幫我把煤拉回來了,煤球煤餅什么的都做好了。”
聞言,石隊長點了點頭,“弄好了就成。”
“要說最近這天氣也是反常,沒幾天就立春了,可這天氣一點也不見暖……”
而后,石隊長看了眼東跨院里一院子的人問蘇興全,“你們這是嘛呢?”
“這不是待會中午的時候,黃玉和許大茂請客嘛,咋樣,一起喝一杯?”蘇興全笑著說道。
“不打擾你們吧?”石隊長看向許大茂問道。
聞言,許大茂趕忙說道:“那哪能呢?”
“我們院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歡迎還來不及呢?”
“那成,正好下午不當班,那我也混口熱的~”石隊長了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從月亮門過道進來了三個人。
“爹、娘,你們來了~”
羅玉鳳和閻解成見狀,立馬迎了上去。
“嗯~”羅老四點了點頭,而后便開始打量著這院子。
隨后不由嘖嘖稱奇道:“這何雨柱的家庭條件不錯啊,這么大的院子,嚯~,這客廳也夠氣派~”
說著,便準備往東屋進。
何雨水見狀,立馬起身攔住了他,“我說你們什么人啊,怎么往別人家里闖?”
“你誰啊?”羅母不悅的問道。
“爹,這是傻柱的妹妹。”閻解成小聲的說道。
“妹妹?”
羅母聞言,立馬來了精神,便要上前去拉何雨水的說,但卻被何雨水直接躲開了。
而后,何雨水一臉嫌棄的說道:“你干嘛?”
“說話就說話,別碰我!”
“呦,小丫頭脾氣還挺暴躁?”
“我是你哥的大舅哥,我們怎么也算是親戚吧?”
“進去看看怎么了?”羅大山輕笑道。
聞言,何雨水冷聲說道:“你少和我攀親戚,這里不是傻柱家,你少亂闖~”
“啊?”
“不是傻柱家?”羅老四等人頓時都是一愣。
不是,這哪有請人吃飯還去別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