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就發現被人給按著肩膀給按了回去。
“何師傅,算了,吃飯要緊。”這酒才喝了兩口,菜都還沒怎么吃呢。
怎么這倆人都跟烏鴉哥似的,動不動的老想著掀桌子呢?
“叮,獲得來自傻柱的22點情緒值。”
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力道,傻柱撇撇嘴,對著許大茂冷哼一聲“行,今個你給個面子。”
而后,傻柱端起酒杯有些不情不愿的說道:“許主任,這杯敬你~”
傻柱說完后,不等許大茂回話,就一口先干了。
而許大茂的臉色,頓時變的難看了起來。
見狀,蘇興全不由的搖了搖頭。
他就是想好好的吃頓飯,順便收獲點情緒值,咋就這么難呢?
而秦淮茹等人,根本不管他們之間的事,只是自顧自的喝著酒,吃著菜,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哼,傻柱,我不和你一般見識。”許大茂丟下一句話后,對著蘇興全舉起了酒杯。
“蘇大夫,有沒有興趣來我們放映室,我罩著你~”
許大茂的這話一出,桌上的眾人都愣住了。
這什么情況?
今個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還是許大茂轉性了?
他居然開始拉攏蘇興全了!
要知道,許大茂最討厭的就是蘇興全了。
因為只要有蘇興全在場,他幾乎就是沒有能出風頭的時候。
不對,挨揍的時候倒是常有。
而許大茂這話說完,他自己都有些發愣。
嗯?
他居然會拉攏蘇興全?
這怎么個情況?
難道是相愛相殺出感情來了?
聞言,蘇興全笑著擺了擺手道“還是別了。”
“我又不會放電影,去了你們放映室,只會給你添麻煩。”
“嗯,行吧。”許大茂點了點頭。
“不去也沒關系,但你放心,咱們都是街坊鄰居的,等有時間了,我和廠領導們溝通一下,怎么也得給你個主任當當。”
許大茂大言不慚的拍著胸脯說道。
雖然蘇興全真的很想笑,但一個演員的職業素養告訴他,這個不能笑。
于是蘇興全只能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而后舉起杯,客氣的回道:“那我就先謝謝許主任了。”
“叮,獲得來自許大茂的66點情緒值。”
“嗯。”許大茂很是高興的和蘇興全碰了一杯。
“許主任,那我,我呢?”劉海中見狀,頓時急了。
“嗯?你什么?”許大茂詫異的問道。
“那個,許主任,您說,我能不能混個車間主任當當?”
“最不濟,當個副的也成。”劉海中舔著個二哈臉說道。
“你?”許大茂的眼中充滿了嫌棄。
“許主任,呃~,這酒,我家里還有兩瓶呢!”劉海中咬了咬牙道。
“還有兩瓶?”許大茂頓時眼睛一亮。
這小二十年的陳年茅子,喝起來確實不一樣。
這要是再來兩瓶,不管是自己喝,還是拿去送領導,都很不錯啊!
眼見許大茂有些意動,劉海中趕忙說道“許主任,只要您給我推薦一下,我就再給您拿兩瓶過來。”
說這話的時候,劉海中表面笑嘻嘻,但內心里卻是在滴血啊。
這幾瓶酒,他可是珍藏了十來年。
要不是為了求個一官半職的,他根本就舍不得拿出來。
“嗯,推薦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你老劉怎么說,也是在廠里干了這么多年了。”
“就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是~”許大茂開始打著官腔說道。
“我馬上給您拿酒去。”
劉海中聽聞后,丟下一句話后,立馬朝著家跑去。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兩瓶依舊是被油紙包著的陳年茅子,被擺在了桌子上。
“嗯,不錯。”許大茂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拍著劉海中的肩膀說道“老劉啊,你對組織的忠誠,我們是看得到的。”
“等我回了廠里,立馬給你推薦。”
許大茂這話,純屬就是忽悠劉海中的。
先不是他自己就一個沒品級的放映室副主任,就算他是宣傳處的處長,他推薦了,那也得是廠里的廠領導們開廠委會研究決定才行。
不過,許大茂這話說的,也算是兩頭堵。
我收了你的東西,也答應給你推薦了,但是,用不用你,那就不關我的事了啊。
而劉海中,到底是沒什么見識,根本不知道官場上的那一套。
聽到許大茂答應推薦他了,立馬點頭哈腰的端起了杯“謝謝,謝謝許主任。”
“許主任,我敬您。”
“嗯,懂事哈。”許大茂端著架子笑道。
而蘇興全則是舉起酒杯,和傻柱對飲。
“何師傅,辛苦。”
“叮,獲得來自傻柱的22點情緒值。”
“蘇興全,還是你做人局氣。”
“不像有的人,這才當了個副主任,那譜擺的比廠長都大。”
“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廠長呢?”傻柱陰陽怪氣的說道。
“傻柱,你特么瞎咧咧什么呢?”許大茂聽到傻柱的陰陽怪氣的話后,頓時怒聲呵斥道。
“孫賊,我就說你了,怎么著吧~”
喝了幾杯酒的傻柱,有些微醺,便開始不管不顧的回罵道。
嘩啦~
許大茂終于是化身烏鴉哥,掀了桌子。
不過好在蘇興全是早有準備,在傻柱說出陰陽怪氣的話后,便趕緊把秦京茹等人拉到了一旁,沒有被殃及池魚。
砰的一下,傻柱一拳就砸在了許大茂的眼眶上,立馬讓許大茂成了烏眼青。
“特么的,反了,反了啊!”
“你居然毆打領導~”許大茂捂著眼眶,無能狂怒道。
畢竟他一個玩嘴皮子的,哪里是傻柱這種能動手就盡量不吵吵選手的對手。
“哼,還領導?”
“你算哪門子的領導?”
傻柱直接一個抱摔,把許大茂按到了地上,接著,砂鍋大的拳頭,就朝著許大茂落下。
“唉,晦氣!”
蘇興全暗罵了一聲,就不能等他吃完了再打嘛?
“傻柱,你敢打許主任?”劉海中急忙跑過來表忠心。
“劉海中,你丫的要是敢摻和,別怪我不給你面子。”傻柱一副混不吝的模樣說道。
見狀,劉海中立馬遲疑了。
這傻柱一開始犯渾,除了蘇興全,貌似就沒人能治得住他。
他這要是上去了,萬一真給他幾拳,他這老胳膊老腿的,也扛不住啊!
“興全兄弟,救命啊~”許大茂求救道。
眼見挨了揍,許大茂也不裝腔作勢的喊蘇興全蘇大夫了。
“哎~”許大茂喊的這么大聲,他也不能裝做聽不見啊。
于是乎,蘇興全只能無奈的伸手按住了傻柱“何師傅,行了,打幾下出出氣就得了,你總不能打死他吧?”
“哼。”
傻柱起身后,不解氣的又給了許大茂一腳后,這才揚長而去。
“特么的,王八蛋,你給我等著,等著的~”許大茂馬后炮的叫囂道。
蘇興全見狀,知道這飯肯定是沒得吃了,于是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后,也是轉身回了東跨院。
秦淮茹等人,則都是一臉的幽怨。
都這個點了,還得回去做飯,真是晦氣!
第二天,軋鋼廠,廠里的公廁邊上。
“呦,這不是何所長嘛?”頂著半只熊貓眼的許大茂,得意洋洋的沖著傻柱笑道。
“許大茂,你丫的不得好死。”傻柱咬牙切齒的說道。
“傻柱,你喊我什么?”
“我可是廠里的副主任,在工作的時候,要稱呼職務。”
“平常,你在院子里胡來也就算了,在廠里,還敢不尊重領導?”許大茂厲聲呵斥道。
“你~”傻柱黑著臉,沒有再吭聲。
許大茂一句話,就能讓他來掃廁所,現在看來,是真得勢了啊!
而蘇興全則是站在遠處,似笑非笑的看著許大茂,這小子,是真丫的壞。
只不過,許大茂不知道的是,他現在的威勢,那都是李懷德故意為他營造出來的。
而且這里面,還有蘇興全的功勞。
畢竟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嘛,欲要其滅亡,畢先使其瘋狂!
要不然的話,一個不入流的放映室副主任,哪里能指揮得動那些老牌的車間主任。
“義父,咱們要不要干那老小子一下?”劉光天呲著牙道。
“許大茂又沒得罪你,你這么生氣干嘛?”蘇興全有些詫異的問道。
“許大茂管我爹要五百塊錢,說是給他個副主任當。”
“所以,我爹就讓我以后把每個月的工資全都上交。”
劉光天這邊,由于蘇興全的關系,他才考過了一級工,算是成了廠里的正式工人。
這有了穩定點的收入后,劉光天就開始琢磨著,想要從四合院里搬出去。
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呢,劉海中居然給他來了這么一手,這真是日了狗了啊。
“真想辦他?”蘇興全笑道。
“嗯,真想。”劉光天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你這樣,那樣……”蘇興全側身,對著劉光天耳語了幾句。
“唉~,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劉光天猛的一拍腦門,看向蘇興全的目光里,滿是崇拜。
要說這許大茂夠壞了吧,可是,要論整人的手段,他都不如我義父的萬分之一!
當天晚上,夜已經很深了。
蘇興全依舊是精神奕奕的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秦淮茹走了過來,不由好奇的問道:“都這個點了,怎么還不去睡?”
聞言,蘇興全笑了笑說道“我在等著看熱鬧呢。”
“看熱鬧?”
于玲和于莉兩姐妹湊了過來,“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么熱鬧可以看?”
“興全,你是想整~”
秦京茹的那個誰,都還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