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走,咱們釣魚去。”
“這些日子大家可都在說,什剎海小魚王,可是很久沒出現了啊。”
“咱倆去給他們露一手。”方文山站起身說道。
“你確定是咱倆?”蘇興全撇撇嘴道。
“嘿,你和我一起,咱倆殺穿整個什剎海不成問題,保證嘎嘎亂殺……”方文山恬不知恥的說道。
聞言,蘇興全直翻白眼,心說:“是我負責亂殺,你負責嘎嘎吧?”
“行吧。”蘇興全撇撇嘴,而后便讓司機送他回四合院取漁具。
方文山這里,則是騎著他的三蹦子,突突突的先走一步。
傍晚的時候,蘇興全回到四合院的時候,發現院子里的眾人依舊是談笑風生,該扯淡的扯淡,該斗嘴的斗嘴。
絲毫沒有意識到有什么不妥。
“嚯,蘇老弟啊,你兩條魚的個頭可真不小啊!”閻埠貴湊了過來說道。
“嗯,還行吧。”
蘇興全笑了笑,而后掏出煙散了一圈。
“我說老閻,你可甭打這兩條魚的主意,這有一條是秦京茹的。”
“叮,獲得來自傻柱的22點情緒值。”
“我說蘇興全,你都和秦京茹離婚了,怎么還混在一起?”傻柱頓時嫉妒的問道。
“咋?傻柱你羨慕啊?”
“你說,你要是有我全叔三分之一,不,十分之一,那你也不至于還單著啊!”閻解成直接是對著傻柱戳肺管子。
聞言,傻柱沒有第一時間暴怒動手,而是譏諷道:“閻解成,你丫的是真不要臉。”
“雖說以前我也不怎么看得上你,但你現在這幅模樣~,嘖嘖,真給你們老閻家丟臉。”
“嘿,我樂意,你管的著嘛?”
“你不過一7級炊事員,三十七塊五十是吧?”
“我,二級工,工資三十五,你牛什么?”閻解成不屑的說道。
“啥?閻解成你二級工了?”不少人都驚訝的看著閻解成。
別以為二級工好像很容易,雖說一年有兩次的考核,只要覺得自己技術過關的,都可以報考。
但前些年因為一些原因,各種晉級考核已經被叫停了。
這今年,才剛剛恢復工級的考核。
而且,如果考核的話,不是吃這碗飯的人,尤其是一些小年輕,哪是那么容易考過的。
看看賈東旭就知道了,丫的都三十歲的人了,不也還是個一級工嘛。
當然了,他沒法晉升,是有他那個“活爹師傅”的因素在。
可說到底,他自己本身也是有不少的問題。
要是他自己要強,技術過硬,易中海就是再想壓制他,也是壓制不了的。
“嗨,我這不是和我全叔學習,低調嘛!”
閻解成嘴上說的好像很謙虛,但那個驕傲的神情,就差尾巴沒翹到天上去了。
“得,你們聊,我回了。”蘇興全擺了擺手。
“我說蘇興全,這鯉子可不好處理,要是收拾不好,可腥了。”
“我看你這魚,應該是在什剎海釣的吧?”
“什剎海的魚,一般土腥味都重……”傻柱一副很懂的架勢說道。
“呦呵,傻柱你可以啊,這魚哪釣的你都看的出來?”許大茂頓時好奇的說道。
“哼,你以為呢?”傻柱臭屁的說道。
聞言,閻埠貴直接來拆臺了。
“你聽他胡扯。”
“這離著咱們院最近的,能釣魚的地兒,也就是什剎海了。”
“蘇興全下午回來拿魚竿的時候,院里的老娘們可都看到了。”
“切,原來是這樣啊。”許大茂頓時切了一句。
“我說何師傅,聽你這話的意思~,你今個是有空?”蘇興全笑著問道。
“瞧你這話說的,就沖你這句何師傅,我就是再忙,也得抽出點時間來吧?”傻柱順桿爬道。
“那成,那何師傅,不如咱們晚上一起喝點?”蘇興全頓時笑道。
這傻柱雖然貌似腦子被門夾過,時常犯渾,但這做菜的手藝,確實不錯。
至于賈東旭那點事,有方文山這個軍方的大佬出手,估計那幫子小卡拉米連院子的邊都摸不進來。
“成,說吧,這魚你打算怎么個吃法?”傻柱伸手接過了魚。
“嗯,先來個紅燒,至于……”
蘇興全的話還沒說完,肩膀就被許大茂給摟住了。
“我說興全兄弟,哥們今個也還沒做飯呢,要不咱們湊湊,一起喝點?”
聽了許大茂的話,蘇興全還沒開口呢,傻柱就直接懟了許大茂一句。
“我說許大茂,怎么那都有你,你還能不能要點臉了,成天混吃混喝的。”
聞言,許大茂頓時不干了,“傻柱,你這純屬是污蔑。”
“你可以問問蘇興全,我去他家吃飯,什么時候空過手。”
“我許大茂什么都沒有,就是不缺錢,沒說的,今個哥們請你們喝茅子。”
院子里看熱鬧的眾人聞言,頓時都有些蛋疼。
這蘇興全有錢,許大茂也有錢。
而這倆玩意,都是全院里公認的壞種。
怎么他們就混得這么好呢?
這真是老天不開眼啊!
東跨院里,傻柱在廚房里忙活。
而蘇興全和許大茂兩口子,在院子里閑聊。
“我說許大茂,你怎么又來了?”
于玲推著自行車進來后,身后還跟著秦淮茹和秦京茹。
“于玲,你這話說的。”
“好像哥們是專門來騙吃騙喝似的?”
許大茂不滿的指著桌子上的兩瓶茅子。
“這不是,你家蘇興全弄了兩條大鯉子,哥們專門帶著酒來陪他喝點。”
于玲聽到是鯉魚后,又看了眼桌子上的兩瓶茅子,神色稍緩。
她自打和蘇興全扯證之后,哪天不是大魚大肉的,鯉魚什么的,哪怕是大鯉魚,她還真看不上。
“淮茹姐,京茹姐,晚上一起吃飯唄。”于玲當著許大茂兩口子的面,假裝邀請道。
“好。”兩女順勢答應后,隨即便把自行車停到了院子里的角落。
“我說興全兄弟,你家于玲怎么對秦京茹和秦淮茹這么大方呢?”許大茂有些不解的問道。
聞言,蘇興全撇撇嘴道:“這我哪知道?”
“這女人的友誼總是奇奇怪怪的,貌似一旦看著順眼了,就能成為好朋友。”
“而且相處的,和男人之間也差不多。”
“這咱們,還不是見天的一起喝酒?”
“這倒也是。”許大茂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而黃玉則是一臉的不屑。
要不怎么說,不是一類人,不進一家門呢?
在這個院子里,黃玉能看得上眼的,也就一個婁小娥了。
現在,婁小娥遠走他鄉后,院子里的這些土包子們,她誰也看不上。
當然了,除了蘇興全。
在她的眼里,蘇興全找于玲,那就純屬是瞎了眼。
就他的條件,不說找個名門閨秀,但至少也得找個門當戶對的吧?
“那個,你說,賈東旭要是被抓到了,會不會被拉去……?”
許大茂說著,還比了一個手勢。
而他這話一出口,于玲等人也立馬好奇的圍了過來。
“我說大茂啊,你難道不知道犯人負罪潛逃是多大的罪過?”
“這如果被逮到了還成,估計多坐個十年八年的牢,以后還有可能出來。”
“但要是負隅頑抗的話,也不用再審判啥的了,估計得當場就被斃了吧。”蘇興全撇撇嘴道。
“啥?當場擊斃?”
于玲等人聽聞后,不由的花容失色。
“大茂啊,這些日子可不太平,你晚上回家的時候,最好是把門窗都關好咯。”蘇興全提醒了一句。
“嗯。”許大茂憂心忡忡的點了點頭。
他是真怕賈東旭那個王八蛋,到時候再搞出什么事來。
“菜好咯。”不一會,傻柱在廚房里喊了一嗓子。
于玲等人聞言,立馬起身去廚房里端菜,而許大茂也起身開酒。
不一會后。
“來來,咱們先敬何師傅一杯,他這手藝,都快趕上八大樓的大師傅了。”蘇興全也不算違心的夸贊了一句。
本來傻柱就師承八大樓之一的一位大師傅,再加上家傳的手藝,這菜做的,確實不賴。
“蘇興全,還是你有眼光。”
傻柱美滋滋的瞥了眼秦淮茹,卻發現對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頓時便有些失落。
“來,走一個。”
眾人正打算碰杯,突然,院子里的鈴鐺,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誰啊?”許大茂不高興的候了一嗓子。
“我去看看。”于玲也是有些不悅。
她剛去把大門打開,兩道人影搜的一下就竄了進來。
“嘿嘿,全叔,我們來看你了。”閻解成滿臉堆笑的說道。
“我說閻解成,你這么又來了?”于玲頗為無奈的說道。
“于玲,你姐夫可是心疼你,這廠里發了布,連我都舍不得給,特地給你拿了過來,你可別不識好人心。”于莉撇撇嘴道。
“布?”
眾人看了眼閻解廠提溜著的兜子,不由的一笑。
話說這閻解成工作的機械廠,不是和田正軍的西城紡織廠結成了兄弟幫扶單位了嗎,所以,西城紡織廠哪里,有些什么布料之類的,就拿給了機械廠,當做平時大家發放的福利。
只不過,這被用來發福利的布,都不是什么太好的布料。
看那布上露出來的條文,都是斜的,顯然都是一些殘次品。
而布這東西,這年頭買的話,可是要票的。
所以,哪怕是一些質量不好的殘次品用來當福利,那也算是很不錯的福利了。
“我不缺這些,興全每個月都發布票的,足夠我們家用的了。”于玲頗為無奈的說道。
于玲那里看不出來,于莉和閻解成,就是找個由頭過來混吃混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