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李哥,你這是替杰哥來當說客來了啊?”
“你可是咱冶金部的人,就這么幫著一機部挖墻腳,真的合適嗎?”蘇興全笑著打趣道。
“這有什么的,我可是對事不對人!”李懷德學著昨個丁大成的語氣動作說道。
“我可去你的吧。”說完后,蘇興全和李懷德都是相視一笑。
接過蘇興全遞過來的煙,李懷德點燃后抽了一口,繼續(xù)說道:“不過說真的,我說的你好好考慮一下。”
“我家老爺子說了,咱們部里新來的那位,和原來的段部長不對付,而你是段部長大力提拔的年輕干部,人家拿你立威開刀是一定的。”
“現(xiàn)在人家新官上任三把火,風頭正盛,你沒必要留著和他們死磕……”
“實在不行,你就先到忠杰那廠子去過渡個幾年,要是以后實在想回來,等啥時候我主事軋鋼廠了,再把你調(diào)回來。”
“到時候,咱們哥倆搭班子……”
聞言,蘇興全笑了笑說道:“李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也替我謝謝你家老爺子和杰哥。”
“不過你也知道,我本來就對這個什么副廠長的職位不感興趣,要是能把我身上的職務全撤了,我還巴不得呢……”
倆人正說著呢,就聽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嚰贝俚哪_步聲。
隨后,就見丁大成率先帶頭闖了進來。
見狀,蘇興全頓時怒了“丁大成,你他娘的怎么回事,你是沒記性是不?”
“叮,獲得來自丁大成的22點情緒值。”
“蘇興全,我現(xiàn)在代表廠里和你談話,你給我態(tài)度端正點!”丁大成板著臉說道。
“蘇廠長……”
楊廠長走過來,拉著蘇興全到一旁,在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呵!原來你是想去我家里調(diào)查啊!”蘇興全冷笑著說道。
“你放心,我們會秉公辦事的,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丁大成大義凜然的說道。
“好。”蘇興全一口答應了下來,可還沒等丁大成面露喜色,卻又聽他悠悠的說道:
“想調(diào)查自然是可以,但凡事都得有個根據(jù)吧?”
“難道就憑你一句話,說調(diào)查我,就調(diào)查我?”
“我是上面派來……”
聞言,還沒等丁大成把話說完,就見蘇興全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發(fā)出了碰的一聲,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你是上面派來干什么的?”
“是來調(diào)整廠里的人事架構(gòu),幫助廠里進行產(chǎn)業(yè)優(yōu)化的,誰給你的權(quán)利可以調(diào)查廠里的同志?”
蘇興全的話,讓丁大成頓時無語。
他總不能說是收到了舉報吧?
劉海中等人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的,說千萬不要把他們說出去,否則的話,蘇興全那小子可是最喜歡打擊報復了。
“既然你問心無愧,那你就讓廠里去查一下。”丁大成強撐著說道。
“可以。”蘇興全看著丁大成“既然可以調(diào)查我,那自然也就可以調(diào)查你。”
“我看干脆這樣,就把保衛(wèi)處的同志分成兩部分,一部分由李廠長帶隊,去你家也查一下如何?”
“調(diào)查我?憑什么~”
丁大成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蘇興全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看,頓時無話可說。
在沒有完成軋鋼廠的人事結(jié)構(gòu)調(diào)整前,蘇興全還是廠委會的一員,和他也是同樣的副廠級,可不是什么可以隨便拿捏的小卡拉米。
“丁廠長你看,蘇廠長這邊都同意了。”
“那你這邊?”李懷德上前一步,笑著問道。
“行,我也同意。”丁大成咬著牙說道。
“滾吧,沒事別耽誤我工作。”蘇興全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道。
“叮,獲得來自丁大成的33點情緒值。”
“蘇興全,你什么態(tài)度?”
“我都答應調(diào)查了,你不應該立馬配合嗎?”丁大成憤怒的吼道。
聞言,蘇興全一臉的不屑“我說你是不是沒長腦子?”
說著,便指了指手表上的時間說道“現(xiàn)在距離下班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你在上班的時間來搞這種歪門邪道,你是來幫助廠里優(yōu)化產(chǎn)業(yè)的,還是來破壞生產(chǎn)的?”
“叮,獲得來自丁大成的44點情緒值。”
“你~”
丁大成氣的渾身發(fā)抖,恨不得當場弄死蘇興全。
但他確實是無法反駁,這年頭,誰敢被扣上破壞生產(chǎn)的帽子?
“還不趕緊滾。”蘇興全冷哼一聲。
這時,李懷德站了出來“我插一句啊,為了表示兩位廠長事先都沒做準備,我建議,讓保衛(wèi)科的同志跟著二位,一直到下班。”
李懷德可是從他老丈人那得知過,蘇興全的家里,可是被調(diào)查部的人光顧了不止一次,結(jié)果屁都沒查出來。
至于蘇興全修繕的那個房子,還有打的家具啥的,那是用人家爹媽留下的撫恤金弄得,來路正的不能再正了。
還有,人家原來的老丈人可是婁半城,家里就是有些什么東西都不過分。
但一根筋的丁大成,估計連這都些都還沒查清楚,就頭鐵的想要以此為突破口,找蘇興全的麻煩?
那簡直是癡心妄想。
而李懷德作為帶隊去丁大成家調(diào)查的人,自然是得防著丁大成一手,最好是能在丁大成家里查出點什么來。
至于蘇興全那里,他一點都不擔心。
而正如李懷德想的那樣,蘇興全是早就準備。
為了防止有小人作祟,今天早上上班之前,他就已經(jīng)把家里收拾了一下。
給了李懷德一個“干得漂亮”的眼神后,蘇興全撇撇嘴道:“我無所謂。”
“我也可以。”丁大成也是點了點頭,而后看了蘇興全一眼后,便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而一直躲在暗處的許大茂和劉海中等人,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后,頓時商量了起來。
“蘇興全家里被調(diào)查,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你看他那次有事,估計又是屁用沒有。”傻柱很不看好去蘇興全調(diào)查的事。
“那怎么辦?難道這次又讓這小子給躲過去了?”賈東旭一臉不甘的說道。
“你們說,如果要是在他家查到大量的物資會怎么樣?”
“要知道,現(xiàn)在的物資可都是憑票供應,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到時候,恐怕他就是有八張嘴也說不清吧……”許大茂又暗搓搓的說道。
對于許大茂的話,幾人都是嗤之以鼻。
雖說蘇興全家經(jīng)常是吃香的,喝辣的,酒肉不斷,但如果只是一兩天的儲備,憑人家的工資以及福利待遇所發(fā)的票據(jù),也是完全能說的過去。
嗯?除非……
劉海中幾人對視了一眼后,全都當做啥也沒聽到,啥也不知道。
傍晚快六點的時候,丁大成黑著臉,帶著一群保衛(wèi)處的同志,耐著性子等蘇興全在廠里吃完了晚飯后,這才一行人朝著四合院趕去。
至于李懷德,一到下班點,就已經(jīng)帶隊去了丁大成家里,暫時還不知道那邊是什么情況。
蘇興全之所以這么干,并不是為了給提前急匆匆趕回去的秦淮茹爭取時間,好把家里給收拾一下。
而是他通過隱形監(jiān)控系統(tǒng),發(fā)現(xiàn)了有趣的一幕。
這怎么著,也得給人家一個充足的準備時間,要不然,不是浪費了那些人的精心布置不是?
四合院里,當蘇興全走進院子里的時候,早已聞風等候多時,等著吃瓜的四合院住戶們,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他。
等穿過月亮門后,來到內(nèi)大門前,于大成便陰陽怪氣的來了句:“你這大門修的夠氣派的啊?”
聞言,蘇興全直接不屑的說道“有錢,樂意。”
“叮,獲得來自丁大成的44點情緒值。”
蘇興全的這話一出口,頓時讓跟隨前來的眾人,一陣的無語,這簡直是騎臉輸出啊!
等丁大成帶人進到東跨院之后,四合院里那些看熱鬧的眾人,也都隨著跟了進來。
“蘇興全,你這院子……恐怕司長級別的都住不上吧?”丁大成冷笑道。
蘇興全懶得搭理丁大成這個一根筋的貨,而是撇撇嘴道“不是要查嗎,那就快點,查完了我要休息了。”
面對油鹽不進的蘇興全,丁大成鐵著臉看了眼于家坤,于家坤便帶著人,挨個屋子象征性的查看起來。
其實蘇興全的院子,保衛(wèi)科的人都來過好幾次了,除了裝修的奢華一點,真沒什么別的問題。
而以蘇興全的身家,人家愿意整成這樣,誰也管不著。
這事以楊廠長為首的廠領導們也都知道,也就這個新來的丁副廠長不知道而已。
不過,這回在查看到南屋和東屋之間的那塊小倉房的時候,“楊廠長,你過來看一下~”
聽到于家坤的喊聲后,楊廠長的內(nèi)心里咯噔一下,而后立即聞聲跑去。
丁大成聽聞后,也是興奮的跟了上去,唯有蘇興全站在原地沒動。
只見南屋和北屋之間的那個小倉房的邊上,橫七豎八的堆著好幾個麻袋。
等將麻袋一一打開后。
嚯,全都是精米還有雞鴨魚肉等物資。
而看到這一幕的秦淮茹則是有些傻眼,她明明記得,她回來的時候還專門的到處看了一眼,家里任何打眼的東西都沒有啊?
就連原本的冰箱,還有洗衣機,包括一些米面油菜啥的,應該是早早的就被蘇興全給收了起來。
這怎么突然又出現(xiàn)了這么多的東西,還放在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