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于奕跟隨著唐月華來到了一處房間中。
看著四周的裝飾,于奕不禁有些遺憾,因為這怎么看都只是一間普通的待客房,雖然它,富麗堂皇!
不過,雖然有些失望,于奕卻也沒有其他情緒,畢竟他又不像其他穿越前輩那樣,對唐月華有著什么想法。
“許公子請坐!”
突然,唐月華的聲音傳到了于奕的耳中,讓他回過了神來。
隨后,于奕便順著唐月華的示意,坐到了椅子上。
見于奕坐下,唐月華一邊向其遞了一杯茶,一邊向其詢問道:“許公子,不知你來這天斗城可是有什么事要處理?”
“這個·······”
面對唐月華的突然提問,于奕卻是有些猶豫,隨后看著面前的熱茶輕聲說道:“其實也沒什么事。”
“就是想著見見,明明跟我差不多年紀卻能代表天斗皇家魂師學院,出席泛大陸高級魂師精英大賽的參賽選手。”
“說實話,我很羨慕他們·······”
說著,于奕輕輕地拿起了茶杯晃了晃,苦笑道:“羨慕他們明明跟我差不多的年紀,卻能參加泛大陸高級魂師學院大賽,而我·······”
“而我卻因為沒有魂力,就連努力的方向都沒有。”
“許公子·······”
聽著于奕的話,唐月華沉吟了一聲,于奕的話讓她產生了共鳴,因為她也是這樣的。
曾經的她,也很是羨慕自己的兩位大哥,羨慕他們能肆意揮舞著昊天錘,羨慕他們能大聲告訴世人自己是昊天宗的傳人。
而她卻只能默默地站在他們的身后憧憬著,低泣著。因為她的魂力只有九級,不管她多么努力的修煉,哪怕廢寢忘食,不顧生死卻也突破不了這九級的桎梏。
它就仿佛是詛咒一般,圍繞著她一生!
雖然現在的她看起來好像很是光鮮亮麗,人前顯赫,不管是天斗帝國的雪夜大帝,還是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寧風致,又或者是其他貴族,都對她禮遇有加。
但她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身后站著天下第一宗——昊天宗。
如果不是如此,她可能已經不知被誰收入帳下,又不知有幾人成了她的過客。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還保持著完璧,雖然以她的年紀來說,完璧有些可悲,卻也是她所堅持的。
“唉~”
想到這些,唐月華不禁嘆息了一聲,然后抿了一口茶,說道:“沒有魂力,確實有著諸多遺憾。但·······”
緊接著,唐月華抬起頭看著于奕道:“但人生不應該只有魂力,許公子你現在還年輕?!?/p>
“正直青春的你,以你適才展現出來的樂曲天賦,你完全可以從音樂上入手,名動整個斗羅大陸,從另一種角度上實現自己的愿景?!?/p>
“真的·······可以嗎?”
聽著唐月華這番話,于奕猶豫著輕聲問道:“這樣的我,沒有魂力的我,真的可以像皇斗戰隊他們一樣在斗羅大陸上揚名嗎?”
語氣之搖擺,動作之小心,仿佛生怕從唐月華口中聽到否定的答案。
“可以的。”
看著面前緊張的少年,唐月華笑著說道:“以許公子的樂曲之才,一定可以在斗羅大陸上大放異彩的,倒不如說,許公子已經出名了?!?/p>
“哎?”
聽到這話,于奕猛然抬起頭來,滿臉疑惑地看著她,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已經出名了?
“呵呵~”
對于于奕的疑惑,唐月華當即就掩嘴一笑道:“看來許公子是有些低估自己剛剛在大廳之中的演奏,也低估了我月軒在天斗的影響力?!?/p>
“這么跟你說吧!就是你剛剛演奏完后,當我月軒的學子都各自返回,那么你所造成的影響將會一傳十、十傳百,不出兩天。”
“不,甚至只需要一天,乃至一個晚上,你的那首曲子將傳唱整個天斗城?!?/p>
“哈?”
聽到這里,于奕是真的驚呆了,他沒想到他只不過是隨便演唱了一首《斷橋殘雪》,竟然就這么,出名了·······
于奕沒有懷疑過唐月華的話,因為他很清楚,深耕于此的唐月華對于情況是很清楚的。
而且以他對月軒影響力的記憶,月軒也確實可以做到這一點,不然他也不會選擇月軒作為計劃的關鍵了。
“呵呵~”
看著陷入震驚的于奕,唐月華再次掩嘴一笑,然后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道:“如果許公子不信,不妨親自來看看?!?/p>
“········”
面對唐月華的邀請,于奕沉默不語,默默起身,走到了唐月華身邊,隨后探出頭去。
“這·······”
當于奕見到樓下真的有不少年輕男女,正在唱著《斷橋殘雪》時,于奕呆住了。
良久之后,于奕轉過身坐回了椅子上,還在沉默著。
也就在于奕坐下后,唐月華再次對于奕勸慰道:“所以許公子,你其實不必執著于魂力的有無,因為你的樂曲就足以震動整個斗羅大陸了?!?/p>
“這·······”
聽著唐月華的話,于奕再次陷入了沉思。
而眼見于奕陷入沉思,唐月華倒也沒再多說其他,因為她明白,不管什么事都要有個思考時間。
因此,她并沒有繼續催促于奕,而是同樣安靜了下來,并且走到一旁,撫弄起了一旁的豎琴。
“錚~”
一曲令人心靜的曲目,就這么被唐月華彈奏了出來。
不得不說,唐月華不愧是月軒的軒主,琴力很是了的,至少在于奕聽來,讓他很是心靜。
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唐月華天賦領域的緣故,但唐月華的琴音確實讓于奕有了一場聽覺盛宴。
良久之后,當一曲終了,于奕也明白,他是時候給出答案了。
只見,于奕看著唐月華道:“夫人,你說的對,我不應該執著于已經前路斷絕的魂力,而是更應該追尋著自己有能力做的事?!?/p>
“青山兩澗繞、行著飲一瓢”
“借問何處去,譬如蓬萊島”
···········
隨后,又是一首《心有所向》,響徹在唐月華耳畔。
而唐月華見此,也輕笑了一聲,再次彈起了琴,給于奕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