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娥看著兩人的親密動作,不知為何心頭有些麻癢,耳根子發紅,臉頰有些發燙。
‘不能再看了!’
金月娥轉移目光,正好瞧見旁邊靠在墻角的謝玉竹、凌晚月,她發現那兩人悄悄睜著一只眼,默默注視裴虎和云秋色。
謝玉竹、凌晚月朝著她看了一眼,眨了眨眼,兩人的嘴角掛著姨母般的笑容。
金月娥也眨了眨眼,以示回應,‘沒想到她們也醒了!’
【屋內另外三女也已經醒來,暗中觀察你們的接吻,她們醒得正是時候,畢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
裴虎聽到這個提示后,不著痕跡地松開了手,他與云秋色分開,相隔一尺。
“怎么了?”云秋色頭一次感受到這般奇妙的快樂,她見裴虎主動分開,臉上不禁流露困惑之色。
“有人來了。”裴虎眉頭一皺,他放在村口的皇極魔尸發現一道飛掠而來的身影。
【哈哈哈,天宮圣子來咯!正好給他來一套閃電五連鞭,讓他體驗被雷劈的滋味!】
“是天宮圣子,他居然追到這了。”
云秋色聽后,開始思索分析。
如今謝玉竹、金月娥都還沒清醒、恢復真元,以裴虎王道初境的修為,難以對付天宮圣子。
她果斷地提議道:“那我們得趕快離開!”
“不用,既然他敢來,那我就試試天宮圣子的成色!”裴虎面露躍躍欲試的表情。
他如今真元、神念都是滿狀態,現在就操控三具魔尸,看看天宮圣子君傲世能否抵擋得住!
云秋色關心則亂,沒想起裴虎操控的魔尸,她握住對方的大手,帶著略微憂慮的語氣道:“你不要沖動!”
“放心,我可以操控魔尸對付他!”裴虎臉上露出微笑,摸了摸她軟潤的柔荑。
云秋色這才回憶起之前裴虎的指環飛出三道人影,化為黑氣,帶著她們幾個一路狂奔,來到此地。
當時她見裴虎狀態不佳,就沒有多問,現在才知曉他居然有魔道手段。
但眼下不是追究手段魔不魔道的時候,先讓裴虎應對來敵,后面的事情,以后再說。
裴虎伸出手,將云秋色扶到墻角,讓她坐在柔軟的墊子上,倚靠在墻壁旁。
裴虎朝著旁邊的三女看去,她們緩緩睜眼,佯裝此刻才醒來。
凌晚月故作驚詫道:“我的衣服怎么換了!”
裴虎嘴動了動,想解釋,但現在情況緊急,他干脆盤坐到地上,“秋色,你幫我解釋下。”
裴虎閉上雙目,全神貫注地投入到操控三具魔尸的行動中。
云秋色看向三女,急忙道:“天宮圣子追來,裴虎正要和他相斗。”
三女故作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凌晚月將手放入衣裳里,稍微一用力,就將里面的破衣裳給拿出來。
謝玉竹、金月娥也是如此,她們如今恢復了不少氣力和真元,輕而易舉地將里面的舊衣裳的給震碎。
兩女一站起來,那些破碎的舊衣裳就抖落到她們的腳下。
對于換衣服的事情,她們已經能猜出大概,很顯然是裴虎換的。
她們并沒有追究此事,畢竟如果裴虎想做點什么的話,早就做了。
金月娥這時才注意到,她的左后腰的魔印位置,有一根吸盤狀的觸須,她驚詫地道:“這些觸須在吸取我們的魔障!”
謝玉竹重新坐回地上,看向白嫩右腳上的紫色觸須,觸須盡頭的吸盤緊貼在她的腳心。
她腳心的魔障,化為黑色氣流順著觸須,匯集進入正在閉目盤坐的裴虎肉身里。
謝玉竹轉移目光,重新看向腳底,粉粉嫩嫩的玉足傳來一陣溫熱且黏滑的觸感。
謝玉竹伸出蔥白玉手,握住紫色觸須,“沒想到裴虎還有如此天賦,這觸須居然有這般妙用。”
謝玉竹的眼眸閃過一絲興奮之色,她對長出觸須的裴虎產生強烈的好奇心和興趣。
她拿開觸須,望著上面蠕動的吸盤,玉指在吸盤上輕輕一點,就感受到一股吸力傳來。
‘有趣,還能變化長短和外形,若是潛入到地宮之內,都可以探入地宮內部,從里面開門了。’
‘不知道有沒有別的作用,找個時間,得仔細研究一下。’
謝玉竹的心中充斥了求知欲,她現在恨不得和裴虎獨處,帶著他去皇陵地宮試試觸須的能力。
旁邊的凌晚月撩開衣裳,看到紫色觸須吸盤貼在她小腹魔障上,吸取著碧綠色魔障,緩解魔障發作的疼痛。
凌晚月抓住觸須,稍微往外拉,就將它與小腹魔障分離。
觸須上的吸盤宛若圓盤,里面有很多像章魚觸手上的小圓吸盤。
凌晚月秀眉微皺,她對紫色觸須不反感,但對這蠕動的吸盤有些心理不適,甚至感到頭皮發麻,只因為這讓她聯想到那些丑陋且令人作嘔的妖魔。
凌晚月很快感覺到小腹傳來一陣陣疼痛,魔障的位置散發出碧綠色魔紋,在她身上流動!
凌晚月秀眉更皺了幾分,她銀牙緊咬,臉上呈現痛苦的表情。
凌晚月忍著對觸須吸盤的不適應,將它重新放回到小腹魔障位置。
霎時間,她周身的疼痛大幅度緩解,不過片刻功夫,就不疼了。
‘雖然看著很丑,但吸取魔障很有效果。’
凌晚月將用衣裳蓋住吸盤,眼不見為凈,避免心里的膈應,雖然說她不喜歡吸盤,但不代表她厭惡裴虎。
相反,凌晚月對裴虎還是蠻有好感的,倘若沒有他出手,凌晚月只怕早就異變成妖魔,在山林子亂竄。
金月娥看了眾女一眼,問道:“你們的真元恢復了嗎?”
謝玉竹淡淡地回道:“恢復了一半,就算真元恢復,魔障還在異動,如果我們要走的話,那就不能和裴虎的觸須分開。”
凌晚月、云秋色微微頷首,以表贊同,畢竟她們四人體內的魔障經過暴動之后,變多了很多,必須要壓制到安全范圍,否則再度爆發,必然淪為妖魔。
金月娥見狀,便只好道:“那就只等裴虎回來了。”
她低頭瞧了瞧,覺得裴虎的衣裳十分寬大,她穿在身上,就像是穿一件拖地長裙。
她想了想,從儲物空間內取出一套衣裳,她釋放出真元,化為純白色水幕,遮擋在裴虎面前。
接著,她換上一件合身的淺藍色衣裙,至于裴虎的那套衣裳,她親自折疊好后,放入了儲物空間。
金月娥撤散真元水幕,安靜地坐在地上,背靠墻壁,和其余三女望向裴虎。
凌晚月的玉手撐腮,“你們說他什么時候能回來?”
謝玉竹雙手抱胸,凸顯傲人之處,她自信地道:“一個時辰。”
金月娥思索著道:“他操控三具魔尸,對付一個皇極高手,短時間內難分勝負,至少得兩個時辰。”
云秋色憂慮地道:“魔尸這么多,會不會很快耗干他的真元。”
謝玉竹輕輕一笑,“所以,我們得幫幫他。”
凌晚月好奇道:“怎么幫?”
金月娥眨了眨眼,“輸送真元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