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衣倩影走出,那人臉上涂著胭脂,身上散發香氣,相貌比尋常女子好看些許,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可謂是豐胸細腰,胸口的衣領微微敞開,展現一抹深邃雪白。
她雙肩的衣裳裁剪出缺口,剛好顯露白嫩軟滑的肩頭,加上那嫵媚的神情,凹凸有致的身材,屬實是風情萬種,勾動人心。
【艷骨魅姬雖然長相不算絕頂,但騷是真的騷,修煉采陽補陰的功法,吃人不吐骨頭,就算是身為魔尊的你遇到了,也只能是被吸干氣血的下場。】
‘這么狠!’裴虎聽著旁白提示,對那個女人心生戒備,以后遇到可得遠離點。
艷骨魅姬扭著腰肢,邁著蓮步走來,扶住渾身是傷的黃沙老怪。
黃沙老怪長相一般,滿臉胡須,頭發還有些發白,但她并未顯露出任何嫌棄的模樣。
黃沙老怪一把甩開她的手,立即催動輕功,挪動到一塊大石頭邊,他萬分戒備:“騷貨,離老夫遠點!”
“唉,黃沙大爺說話好令奴家傷心,錯把好心當成驢肝肺。”
艷骨魅姬唉聲嘆氣,表情楚楚動人,讓人忍不住想擁入懷中憐惜。
但她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殺氣,顯然對黃老怪的舉動十分不悅。
黃沙老怪冷哼一聲,臉上滿是戒備之色。
艷骨魅姬看著雖然乃是二十來歲的成熟美婦,實則年紀早已經七十多歲,不知道吸干多少男子的氣血本源,只要對方一催動魅功,很少有人能抵擋得住。
有位長相兇神惡煞,肩扛一把有紫色刀鞘的長刀,他眼神流露淫光,邪笑道:“他一個老家伙不懂得憐香惜玉,但老夫懂得。”
此人乃是兇神惡煞谷的紫月刀魔,他伸出手來,想要攔住
艷骨魅姬一把推開他,不悅地道:“去,你滾蛋!”
魅姬只對沒得手的人欲罷不能,對于已經得手過,吸取過本源的人,她便是不屑一顧。
但對于紫月刀魔,魅姬不敢與他有太大糾纏,對方將毒功和刀法結合,體內盡是毒血,若吸他本源氣血,魅姬頃刻間直接一命嗚呼。
‘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這里至少有數道皇極境的氣息!一群魔道中人在此地,想搞什么東西?’
裴虎所化的白龍躲在暗處,偷偷觀察山谷內的情況。
本來他想確定黃沙老怪的位置,再悄咪咪過來將其抓住逼問紫氣大純陽第三卷下落。
現在看來,不能輕舉妄動,畢竟這里有好幾個魔道高手。
這時,山谷內又出現五個人影。
一個黑衣白發老者,遞出一枚丹藥,嬉笑道:“黃老怪,誰把你揍成這般模樣?”
裴虎看到他,瞬間就想起對方身份,乃是天魔道的黑水劍皇,之前裴虎還當著他的面,將天魔道圣子擊殺,將他氣得七竅生煙。
黃沙老怪將丹藥接下,吞咽入肚,足以見得,兩人交情深厚,互相信任。
黃沙老怪陰笑道:“風雷閣的水流痕,怎么,你要替老夫報仇?”
黑水劍皇搖搖頭,“你和風雷閣的恩怨,老夫可懶得摻和。”
裴虎扭頭看向另外五人,其中有一個乃是三絕魔宮的殷九鴻,在他身邊的是一個黑衣中年人,就連臉色都有些發黑,不知修煉的何種魔功。
一位白衣男子走上前來,他長相陰柔,皮膚白皙,身后跟著一位抱著長劍,帶著斗篷的男子。
白衣男子發出令人毛骨悚然,陰惻惻的聲音,“諸位,既然人到齊了,照本圣子看來,這引神計劃,應當盡快開始。”
【陳尋道的聲音跟鬼叫一樣,聲音不好聽還出來禍害人,這就是她的不對,必須狠狠教訓!】
裴虎看到面板上旁白提示的那行文字,注意到是女字旁的她,‘這小子是女的?’
【七情道掌門六欲尊者就是心理變態,讓男徒弟修煉七情逆陰陽,變成這般不男不女的模樣,我愿稱之為太監功法。】
裴虎心中一寒,好家伙,他直接好家伙!
紫月刀魔冷笑道:“你一個小輩,我們憑什么聽你的?”
黃沙老怪接話道:“刀魔說得言之有理。”
“哎呦,小郎君想何時開始呢?”艷骨魅姬瞧見陳尋道后,扭動水蛇腰,來到他的身邊,伸出白皙玉手,搭在他的身上。
陳尋道看到魅姬主動上前,他臉上露出一絲淫笑,伸出手來,在魅姬身上摸了一把。
這一幕,直接讓紫月刀魔眼里都快噴出火來,他額頭青筋凸起,臉上充斥怒氣。
陳尋道挑釁地看了紫月刀魔一眼,然后掃視眾人,冷笑道:“本圣子想三日后使用秘術,引那幫武者前來。”
躲在暗中的裴虎一臉疑惑,他們的計劃是什么呢?
【天魔道、三絕魔宮、七情道、窮兇極惡樓、兇神惡煞谷聯合起來,想偽造五行神劍出世的假象,然后引誘一眾武者前來,然后動用陣法全部擊殺,采用血祭手段,令萬劫山內的神劍蛻變,提前出世。】
裴虎的龍瞳微微一瞇,‘原來是打這個主意!’
黃沙老怪聽到陳尋道這般發號施令,他一臉不悅,“三日?你當老夫的傷勢是破損的窗戶,拿紙糊上就能好?倘若你這么著急,那你自己來!這事老夫就不參與了。”
陳尋道身后的斗篷人朝著黃沙老怪丟出一瓶丹藥,用低沉的聲音道:“這是神寶元丹,能加快傷勢恢復,三日時間,足夠了!”
黃沙老怪接過丹藥,打開一聞,神清氣爽,他大笑著道:“好東西,那老夫沒意見!”
殷九鴻淡然地道:“既然陳兄想三日后行動,本圣子自然奉陪,若無別的事情,本圣子就先行離去。”
說罷,他就和身旁的三絕魔宮長老一同施展輕功,很快消失在原地。
“三日后行動,老夫沒意見,那三天后老夫再來!”黑水劍皇說完,轉身離開。
黃沙老怪見狀,當即追上去,“老劍頭,等等老夫!”
陳尋道用陰森的目光看過來,“你呢?刀魔!”
紫月刀魔本想說不同意,但見這么多人都同意了,他倘若反對,那就是不識趣。
“哼,三日后,我再來!”紫月刀魔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陳尋道看向艷骨魅姬,她伸出蔥白玉指,抵在陳尋道的唇上,眼神迷離,語氣嬌媚,“大伙都同意了,那奴家豈能不同意,倘若今晚能與小郎君同度春宵,那就再好不過。”
“這就免了!江湖上的人都說你,紅唇雪膚誘人嘗,一夜春宵不見骨!告辭!”
陳尋道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那持劍的斗篷老者,也緊隨其后,消失不見。
“真是無趣,一個兩個就跟太監似的。”魅姬搖搖頭,扭著風騷的步伐離去。
裴虎用白龍爪摸著下巴,‘三日后,他們想血祭一眾武者,我若提前告知那些宗門世家,必然能破壞他們的計劃!’
‘至于黃老怪,還得接著跟蹤,看看他會在何處落腳!’
【打吧打吧,打得兩敗俱傷,打得正道魔道都亡了,你無非坐收漁翁之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