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柔盛了一大碗飯,遞到裴虎面前。
裴虎看著眼前堆積的飯,詫異道:“這么多啊?”
花輕柔淺淺一笑,眼眸流露柔情,“多吃點,吃少了沒力氣。”
裴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渾身都是力氣!”
“到時候你可別嘴硬啊。”
“是不是嘴硬,淺兒姐你不是很清楚嗎?”
花輕柔的玉靨浮現(xiàn)一絲羞紅,“別說了,快吃飯,待會陪我走走。”
“只是走走嗎?”
“不然你想干嘛?”
裴虎沖她笑了笑:“還能干嘛?”
虞小螢剛開始覺得兩人談話都正常,但到后面,像是打啞謎,她疑惑道:“你們在說什么呢?”
花輕柔露出一絲笑容,“沒什么。”
【可憐的虞小螢猜不透你們兩個謎語人,導(dǎo)致自己變成了蒙鼓人。】
花輕柔坐在裴虎身邊,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魚肉,放到他的碗中。
“這魚肉鮮美無比,不可不嘗。”
【花輕柔也鮮美無比,不可不嘗。】
裴虎沒有說什么,只是笑著扒飯,待會還要干體力活,多吃飯補充能量。
花輕柔見他碗內(nèi)的飯菜減少了,就再次夾菜。
裴虎說道:“太多了,放不下,別光夾給我,夾給小螢。”
裴虎意識到,虞小螢還在這里,兩人舉動太親密,會令她尷尬。
花輕柔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轉(zhuǎn)頭給虞小螢夾菜,“謝謝輕柔姐!”
虞小螢感覺情況不對勁,她快速夾菜扒飯,一刻鐘后,她對兩人道:“我吃飽了,你們先吃,我出去走走。”
花輕柔瞄了一眼外面的灰暗天空,提醒道:“好,天色漸晚不要走太遠。”
“我曉得了。”虞小螢點了點頭,離開膳廳,順手將房門關(guān)上。
虞小螢一走,花輕柔站起身來,右腿橫跨過裴虎的雙腿,直接坐到他的雙腿上。
【既然燈泡走了,那戲她也就不演了,直接原形畢露。】
裴虎左手舉著飯碗,右手拿著筷子,“淺兒姐,我還沒吃飽飯,桌上還有好多牛肉。”
【還吃什么牛肉啊,現(xiàn)在是吃海鮮的季節(jié)。】
花輕柔摟著他的脖頸,柔聲道:“我來喂!”
花輕柔讓裴虎放下碗筷,她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肥美鮮嫩的牛肉,貼在自己的香唇上。
裴虎嘿嘿一笑:“淺兒姐,你這是喂飯嗎?”
花輕柔的眼眸含笑,表情中帶著嫵媚和些許期待。
【這樣小眾的喂飯方式,也是讓你體驗到了。】
裴虎湊臉上去,花輕柔微微閉眼,瓊鼻中發(fā)出炙熱的呼吸。
裴虎輕咬她嘴上放著的牛肉,接著,兩人就緊摟對方,呼吸變得急促,兩人的頭左右轉(zhuǎn)動。
許久,兩人才分開,花輕柔伸出粉嫩的香舌,輕舔嘴唇,媚眼如絲。
她那絕美的容顏,滿是嫵媚的神情,顯得萬分誘人,宛若水潤的蜜桃,等著別人摘取、品嘗。
她拔下發(fā)簪,盤在頭上的青絲盡數(shù)灑落在腰間、肩頭等位置。
花輕柔的手輕撫他的臉龐,“阿虎,你還想出去走走嗎?”
裴虎笑了笑,“外面冷,不出去了,在里面走走,這里暖和。”
“那我可以讓房子更暖一些。”
花輕柔摟著他的脖頸,抓著自己的一縷秀發(fā),輕輕撓在他的臉上,裴虎感覺麻癢麻癢的。
裴虎目光中滿是期待,“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現(xiàn)在感覺暖和了嗎?”
花輕柔暗暗施展秘術(shù),她的臉色變得有些發(fā)紅,肌膚變得有些發(fā)燙。
整個房間變得燥熱起來,驅(qū)散寒意,裴虎十分精神,他現(xiàn)在感覺活力十足,能干活十天十夜。
【這種溫室大棚環(huán)境,鮮花自開也不稀奇了。】
“哇!太暖了!”
【在大冬天,有暖氣就是好,天然暖氣一整天就消耗三頓飯,純天然,綠色健康,無污染。】
室內(nèi)環(huán)境太熱,裴虎都感覺冒汗了,坐立不安,質(zhì)量欠佳的椅子在搖搖晃晃。
坐在他腿上的花輕柔,難以坐穩(wěn),差點倒了下去,裴虎及時抱住她。
“這椅子質(zhì)量太差,坐這張。”花輕柔輕輕一笑,旁邊的空地出現(xiàn)一張搖椅。
裴虎抱著她,坐在搖椅上,因為突然加重的緣故,搖椅自動搖晃起來。
花輕柔緊抓他肩頭的衣裳,柔聲問道:“這張椅子舒服嗎?”
裴虎點頭道:“很讓人放松。”
“那你可要來天天坐。”
“換個地方吧,放臥室里。”
“好,聽你的,先去拿去放嗎?”
“等吃完飯再去。”
“那估計小螢都要回來了。”
“也是,那現(xiàn)在走吧!”
花輕柔離開搖椅,裴虎也站起身來,將搖椅放入儲物指環(huán)。
花輕柔打開門,發(fā)現(xiàn)外面下起小細雨,這不妨礙兩人離開膳廳,回到花輕柔的閨房內(nèi)。
另一邊,裴虎和花輕柔回到房內(nèi)。
裴虎拿出搖椅,躺在上面,放松身心。花輕柔坐到他腿上,幫他按揉肩頭。
花輕柔依然用了秘術(shù),讓室內(nèi)溫度上升,驅(qū)散寒意。
“淺兒姐,你的魔障位置在哪里啊?”
“在右肩頭,你怎么問起這個?”
“我可以吸取別人身上的魔障。”
“阿虎,你居然還有這種能力!”花輕柔的眼眸露出驚喜之色。
“吸取別人魔障,對你有害處嗎?”
“沒有。”裴虎試探地問:“淺兒姐,你要不要試試?”
花輕柔催促道:“那你快試試。”
“吸走魔障,有什么獎勵嗎?”
花輕柔嫵媚一笑,“你說呢?”
隨之,花輕柔輕拉領(lǐng)口衣裳,將雪嫩的右臂抽出衣裳,隨著功力運轉(zhuǎn),她的肩頭浮現(xiàn)純白色的紋路,就像是一朵白碧桃一般。
“原來你的魔障是一朵花。”
“那你的魔障是什么?”
“是這個。”裴虎拉開衣領(lǐng),盤踞在左胸上的紫紅色魔障,宛若盤根挫折的樹根一般。
花輕柔瞧著裴虎的魔障一會兒,喃喃道:“看著好邪異。”
“淺兒姐,我來幫你吸魔障。”
搖椅的底部是曲線弧形,只要有輕微的動作,便會搖晃起來。
裴虎將她擁入懷中,緊摟著她的嬌軀,他們坐下的搖椅,就開始晃動。
花輕柔芳心一顫,“阿虎,你用什么吸?”
裴虎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低頭,湊到她的右肩頭魔障位置。
花輕柔當(dāng)即感覺肩頭一陣溫?zé)幔哪樧兊眉t撲撲的,“你這方法,有沒有對別的女人用過?”
“沒有,淺兒姐是第一個。”
“那我也要做最后一個。”
“好。”
【信了,她信了,嘻嘻嘻!裴魔尊怎么可能只對一個女人吸魔障呢!】
隨著體內(nèi)的魔障被裴虎吸走,花輕柔感覺身心飄然,十分愉悅,雙眸迷醉。
她緊抓搖椅的把手,重力的變化,讓搖椅不斷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