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兩人都跑去不問正邪,啥人都收,號稱江湖糞坑,十分危險的血煞城。
‘她的舌頭怎么這么長?’
‘表情這么騷里騷氣,一副狐貍精樣!怪不得是妖女!’
‘混蛋師弟怎么一副享受的表情?!該死的,他果然是被妖女迷惑心智!’
李錦兒看著那兩道身影,互相傾訴內心積壓的愛意,內心被這副畫面莫名地感染。
腦海中浮現起曾經在書上見過的內容。
李錦兒的情緒也有點躁動,若非場合不對,她都想躺床上,舒舒服服地放松一下。
‘他們下一步,是不是要那個了!’
‘不行,我得去分開他們兩個!’
李錦兒剛想行動,涼亭外,那兩人有了新的動靜。
冷銀畫停下動作,雙手抓著裴虎的上臂,與他分離,相對而視。
“怎么了?”裴虎眼神帶著些許疑惑。
冷銀畫面色瞬間變得凝重,語氣十分嚴肅。
“17年前,皇天魔主找到3個天賦異稟的嬰孩,放在紫山院魔門培養。”
“對天魔道眾人宣傳,是將他們當成下一代掌門培養,等他們通過考驗,就能成為新任掌門。”
“后來紫山院魔門被南宮一劍覆滅,三個嬰孩因此下落不明。”
“皇天魔主一直暗中派弟子,搜尋三個嬰孩的下落。”
“妾身搜集、閱覽過諸多典籍,從中發現一件事情,皇天魔主并非是要將嬰孩培養成掌門,而是想等他們長大后,使用秘法,奪舍他們的肉身,延長壽元!”
“這些嬰孩身上,都有著一個赤色印記,此為移魂咒印,一旦中此印,必須要和施術者有同等神魂境界,配合秘法,方能抹除。”
“否則時間一到,皇天魔主便會奪舍擁有咒印之人!”
“那日在冰洞中,妾身見你有赤色移魂咒印,便知曉裴郎乃是皇天魔主選定的三個天魔體之一!”
“所以,切記不要向任何人展露印記,關于解決移魂咒印,和提升神魂境界的方法,妾身回天魔道后,會替你搜尋。”
在冰洞的那些日子,裴虎一直在深度修煉,冷銀畫沒人說話,十分孤寂。
她早就將裴虎當成精神寄托,加之那十天的瘋狂,令她體驗到非同一般的快樂。
這讓冷銀畫更加喜歡裴虎了。
【你已成為冷銀畫的精神寄托,你的運動強度讓她癡迷,是時候教傳授新技巧了!】
裴虎見她如此坦誠,哪里還不明白,冷銀畫早將他視為重要的人。
裴虎原本只是貪圖迷戀她的身子,現在見她這般為自己考慮,心頭一暖,柔情彌漫。
【掉入愛情深淵的妖女,心里頭全是裴魔尊。】
【世人言,女人婚前如嬌娥,婚后似老虎。】
【只要不結婚,對方就能一直如嬌娥,妙哉!妙哉!】
裴虎將她擁入懷中,感受彼此的體溫。
裴虎摟著她的柳腰,嗅著她身上的桃花香氣。
“這些事情,我都早已知曉,解決咒印的方法,我也得到了,現在只差提升神魂境,抹除咒印!”
冷銀畫的靈眸滿是詫異,回想之前的經歷,她產生明悟。
“怪不得裴郎在冰洞中,會向妾身要養魂訣。但那門功法,只能修煉至虛境圓滿。妾身曾多地探訪,閱覽典籍,知道了一個秘密,碧湖水莊的傳承地,隱藏了神光覆日大法!改日妾身就想辦法,替裴郎取來。”
裴虎笑著道:“這我也早知道了。”
“啊?”冷銀畫抬起頭來,雙眸中流露出崇拜之色,“裴郎好厲害,這些隱秘都能知曉,妾身打探這些消息,可費了不少時間呢。”
自那天被裴虎騙去西城后,冷銀畫動用天魔道探子打探消息,知曉裴虎拜師南宮一劍的時間不算長。
之前,他是蕭府的雜役,后來因救蕭二夫人一命,成為對方的干弟弟。
按理說,裴虎是沒法知道這么多隱秘的。
如今,他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這不禁讓冷銀畫好奇,他到底是如何知曉那么多事情的。
但不管如何,都足以說明裴虎十分神秘。
這更加吸引了冷銀畫的興趣。
變成黑雀,站在枝頭的李錦兒,原本打算下去拆分他們。
但聽到冷銀畫說出的隱秘之后,她驚詫不已。
‘怪不得他要魂元丹!原來是這個緣故,他早被什么皇天魔主給盯上了啊!’
‘和我多少有些同病相憐,也罷。既然如此,丹藥都給他也無妨,但我的可不能沒有辛苦費!’
‘混蛋師弟,怎么不將此事告知劍廬掌門?’
‘也對,若是被劍廬的人知曉,他們指不定以除魔衛道的名義,將混蛋師弟給殺了,以絕后患!’
‘哼,幸好是我聽到這個秘密,換做其他人,他九條命都不夠用。’
‘改日去碧湖水莊看看,找機會得到那門神光覆日大法。’
李錦兒心緒萬千,盤算著計劃。
正巧,此刻天空下雨,冷銀畫展開真氣屏障,籠罩在她和裴虎身上。
雨水滴落在真氣屏障上,往地面滑落。
“裴郎,去你家坐坐吧。”
【冷銀畫主動想開了,當你懷里的泡芙。】
“好。”
“裴郎,你喜歡什么顏色?”
【裴魔尊當然是喜歡女色了!】
“你穿什么,我就喜歡什么。”
“妾身帶了十件不同顏色的衣裳,今晚換著來。”
“好好好,那我可就期待了。”
“妾身翻閱一些書籍,懂得些許新技巧,今晚,會比在冰洞中還有趣。”
“畫兒姐,你太讓人喜歡了。”
兩人在雨中牽手,說著私密的對話,一同前往裴虎在小鎮中買的屋子。
【什么無敵的裴魔尊,還不是扶墻而走。】
李錦兒也施展真氣屏障,籠罩在變化出的鳥兒身上。
她聽到兩人對話的內容,心頭震顫,她經常欣賞坊間俗人畫作。
青皮大芒果屬性的李錦兒,自然能猜出兩人對話的含義。
抓著樹枝的鳥爪,都在有些微微發顫。
李錦兒飛往另一處無人的地方,在隱蔽的角落,顯露出身形來。
李錦兒回想起方才聽到的對話,十分驚詫,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他們兩個,果真在一塊了!這么說來,今日聞到的氣味,豈不是……’
李錦兒柳眉蹙起,一臉認真思索的模樣,‘倘若他們的事情不能泄露,否則劍廬可就是顏面掃地了!’
李錦兒也不想現在去把他們兩個拆分,現在木已成舟,拉開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