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元山聽完此話,心中怒氣升起,又是一巴掌,將一張桌子拍碎。
“此人我必殺之!還有花輕柔那個小賤人,他們顯然是擔心我找麻煩,所以先躲起來!他們躲去哪里了?!”
此刻,君元山對花輕柔以及裴虎,動了殺心。
“不知道,我有一法,既然他們擔心你找麻煩,那你先佯裝離開蒼元城,讓他們認為安全后,自然就回來了。”
白衣面具男的主意,讓君元山眼眸一亮,他露出陰森的笑容。
“好方法,我聽說你們妖神宮有令人妖化的好東西,我想用在花輕柔身上,等她妖化發(fā)狂,將蕭府的人都殺了,省得我親自動手。”
白衣面具男伸手入懷,拿出一塊黑不溜秋的石頭。
“這是七日化妖石,十分稀少。放在住處,等待七天,就能讓王道武者魔障異化,變成妖魔。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白衣面具男將化妖石丟給君元山,對方抬手就接住。
“還有一件事,南宮一劍原本要來蒼元城,現(xiàn)在他遇到了上古妖魔殘肢,估計會被拖個很長時間。”
“若想解決花輕柔,必須趁早,否則他一來,你還不夠他一根手指頭強。”
君元山臉色變冷,“哼,老夫知曉,不用你來提醒。”
“既然如此,元山長老好自為之。”白衣面具男話音剛落,身形出現(xiàn)殘影,眨眼間消失不見。
君元山望著手中的七日化妖石,趁著夜色,潛入蕭府之內(nèi),進入花輕柔的房間。
他將化妖石放在了床底下,然后悄然離去。
‘用不了多久,就有好戲看了,哈哈哈!’
君元山一想到花輕柔異化成妖魔,引發(fā)動亂,致使斬妖閣出動,將其斬殺。
蕭家商號從此沒落,劍廬每年的上貢明顯減少時,便覺得無比暢快。
數(shù)日之后的一個夜晚。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xiàn)在花輕柔的院子內(nèi)。
他的肌膚發(fā)黑,瞳孔發(fā)白,散發(fā)尸臭味。
他正是被鬼尸尊者操控的杜千秋尸體,此刻的鬼尸尊者怒氣沖天。
“他娘的,老子將整個山都翻十遍,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鬼尸尊者很快發(fā)現(xiàn),花輕柔并不在蕭府之內(nèi),他眉頭一皺,‘該死,定然是擔心我回來報復,溜走了。’
鬼尸尊者果斷地抓了一個下人,一番逼問下,才知道花輕柔離開了蒼元城,過段時間才回來。
鬼尸尊者將那下人一巴掌拍死,抽取了他的氣血,滋養(yǎng)魔尸。
‘過些時日我再來,倘若那小娘皮不說出蕭槐安的藏身處,就直接將她煉成魔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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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虎在青松小筑內(nèi)待了10天。
這些天,他通過旁白提示的秘法,將血魔印給變成自己的專屬魔兵,別人拿到了也無法使用。
同時,他一直在苦修武功。
白天練虎王七殺拳,滋生魔障。
晚上逆練紫氣大純陽,煉化魔障為真氣。
同時服用花輕柔用虎妖肉以及各類藥材,熬制出來的養(yǎng)身湯。
在多重buff下,他的真氣越來越粗了。
【待你達到大真氣階段,隨手一指,便是一道濁白滾燙的真氣。】
‘怎么聽起來,這真氣有些不正經(jīng)?’
裴虎腦海產(chǎn)生聯(lián)想,隨后搖搖頭,內(nèi)視丹田,看著體內(nèi)的真氣,他內(nèi)心微微激動。
‘還有8天,我就能突破了!’
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苦練,裴虎的氣力顯著增加,單手可隨意提起480斤的大石鎖。
配合虎王七殺拳的運勁方法以及紫氣大純陽的真氣,已能做到將真氣迸發(fā)6尺,一拳便可將一塊大石頭打碎!
【你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當即虎軀一震:“別低估了霸道的力量,力量也會臣服我!”】
裴虎下了床,打開門來,打算活動一下。
正巧,花輕柔坐在院子的石凳子上,手中抓著一只信鴿。
她從信鴿上取下一張紙條,仔細閱覽一番,然后就用真氣將紙條攪碎成齏粉。
花輕柔察覺到有人前來,她轉(zhuǎn)身看去,見來人是裴虎,便拉著他坐下。
“有個好消息,君元山那老家伙已經(jīng)離開了蒼元城數(shù)日。”
“墨家少主墨武被抓后,據(jù)他交代,自他父親墨勝開始,就已經(jīng)暗中和一位白衣面具男子勾結(jié)。”
“對方讓墨家利用商船,運送被擄的世家弟子、江湖武者,然后由白衣男子派人,那些武者用秘術(shù)控制神智,送往礦洞,給妖魔當做血食!”
“而墨家能從白衣男子處得到一種神秘的丹藥,可以增進功力。”
【墨家與神秘人勾結(jié),將同族供給妖魔當血食,已成為蒼元城這兩天最大的話題。】
【這場恥辱性的勾結(jié),一向直性子的金牌斬妖使金月娥表示:墨家這樣勾結(jié)妖魔,只怕連臉都不要了。】
裴虎驚訝不已,他沒想到花輕柔把一切事情都打聽得如此清楚,顯然是上面有人。
否則這般機密的事情,就算是斬妖使也未必能知曉這么清楚。
花輕柔放飛了手中的信鴿,接著道:“照這么看,我們可以回去了。”
裴虎沒同意她的話,“我打算再等幾天,突破到大真氣后,我再走。”
花輕柔見狀,便沒有強求,而是贊同道:“那樣也好,那我也留下來,再修煉幾日。”
時間悄然而逝,轉(zhuǎn)眼間就來到了第8天傍晚,已到了吃飯的時間。
虞小螢將飯菜端上來,“阿虎,花姐姐在練功,叫我們不用等她,我們先吃就好。”
“這樣啊,明白了。”裴虎點了點頭,然后便與虞小螢一同吃飯。
酒足飯飽后,裴虎返回了小院。
隱隱約約間,裴虎聽到了花輕柔房間,傳來痛苦的聲音。
那聲音很小聲,若不仔細聽,根本無法察覺。
‘難道是出事了?!’
裴虎一生起這個念頭,迅速靠近她的房間門口,直接推門而入。
現(xiàn)在的花輕柔,面色潮紅,呼吸粗重,柳眉微微緊蹙,緊咬牙關(guān),癱倒在床上。
裴虎急忙沖了過去,將其扶起來,“柔姐,你怎么了?!”
花輕柔媚眼如絲,神情嬌媚動人,衣裳半解,露出雪嫩香肩。
細細的白色肚兜帶子,托起她沉甸甸的良心。
【花輕柔苦修七情六欲魔功,眼下又是魔功缺陷爆發(fā)的時候,她欲念暴漲,難以克制,你來的正是時候。】
【是時候讓花輕柔開口了。】
花輕柔原本在克制魔功,當她見到裴虎過來,嗅著對方的男子氣息,內(nèi)心愈發(fā)悸動、身體越發(fā)燥熱。
花輕柔伸出玉臂,將裴虎給摟住,“阿虎,得罪了”
花輕柔發(fā)出一道雪白的蛛絲,頃刻間把裴虎給捆成了一條白粽子。
裴虎當即喝道:“柔姐,你要干什么?!你清醒一點!快放開我!”
花輕柔將裴虎依靠在床頭,她拔下發(fā)簪,輕微搖晃腦袋,那一頭烏黑柔順的秀發(fā)分散在肩頭。
【蜘蛛娘就是不一樣,一上來就是玩捆綁束縛。】
【桀桀桀,用真氣劃開蛛絲,反手將她壓在身下。】
兩人距離不過一尺,裴虎能嗅到對方身上的幽香,內(nèi)心也產(chǎn)生莫名的悸動,眼神只能胡亂飄動。
花輕柔的眼神中,充斥著欲念,她撫摸著裴虎的臉龐,將自己的臉頰與對方慢慢靠近。
裴虎周身燥熱,能感受到自己臉頰、耳根都在發(fā)燙。
在裴虎看來,花輕柔此刻顯然理智漸弱,欲念漸漲。
裴虎不認為自己與她相識這一個多月,心中那脆弱的好感,就能讓兩人的關(guān)系達到隨便日上三竿的程度。
倘若兩人發(fā)生關(guān)系,他擔心對方清醒后懊悔不已,以花輕柔狠辣的性格,誰知道她清醒過來會做什么!
得罪、背叛她的人,就算陪伴多年的侍女,她都能毫不猶豫地殺了!
裴虎當即勸道:“柔姐,你不要被魔功影響了情緒,你要理智啊!”
【現(xiàn)在的花輕柔,就是武則天當寡婦,失去了李治。】
“我知道在做什么,你看著我。”花輕柔盯著裴虎的雙眼,粉嫩嬌艷的紅唇微微張合,吐出炙熱的喘息,吹在了裴虎的臉上,勾起他內(nèi)心的沖動。
花輕柔發(fā)出粗重的喘息,接連噴出熱氣到他的臉上,“我想到了一個法子,能修成魔功,阿虎,你就幫幫柔姐,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