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渾說什么。”
俞定京瞪了眼姚放,“跟你妹妹一樣沒個正形。”
“誰沒正形了。”
姚放抱著手,“怎么跟大舅哥說話呢?大舅哥只是合理提出懷疑。”
俞定京從姚沛宜手里搶過勺子,自己開始用飯。
“順帶轉(zhuǎn)達(dá)一下你岳母的疑惑。”
姚放托著臉,“真不行假不行?你聽哥哥的,這事兒不可恥,咱們就是說,能治。”
“你有病就滾。”
俞定京根本不想搭理人。
“他沒不行。”
一側(cè)的小姑娘忽然接話:“我看挺行的。”
“咳!咳咳!”俞定京這下的確是嗆住了,捏著姚沛宜的臉頰,“咳…你跟著…咳咳…胡鬧什么。”
“不是我說的。”
姚放:“之前蘇木說的,這男人一天總咳咳咳,十有八九是難要孩子。”
“哎呀。”
雷妙妙好歹也是個沒成婚的,聽著幾人說話,臉都紅了,“這孩子的事情,是緣分嘛,吃飯呢,你們別扯這些。”
“冥婚?”
福兒發(fā)出驚呼聲。
時來湊到一邊也很是驚詫,“還有這種事兒?”
“可不是嘛。”
飯鋪老板跟人八卦:“死了好多人了。”
姚沛宜被吸引了注意力,揚(yáng)聲問:“冥婚?是怎么回事?”
老板忙回答道:“是渭州發(fā)生的事,貴客們不必恐慌,說起來也是一段苦情故事,
渭州林通判家千金和一無父無母的窮小子相愛,通判自然不答應(yīng)這樁婚事,
后來沒想到林家千金竟然和那窮小子一起殉了情,也就是年初的事,
說起來,渭州時疫尤盛,死的人多,故而冥婚之事頗多。”
姚沛宜聽得認(rèn)真,不免有所困惑,“死的人多,和冥婚又有什么牽連。”
“姑娘有所不知,這被時疫所害的,大多是未成家的年輕人,為人父母的,總想著為孩子做什么,
后來渭州這幾個月就開始盛行冥婚,清白窮苦人家的姑娘家答應(yīng)死者家中的提親,給出一大筆銀子,
操辦一場冥婚,名義上,也算是給自家兒子娶了媳婦兒,媳婦兒在家侍奉公婆,也有人主持家中,
可近來,但凡應(yīng)下冥婚的姑娘,大婚儀式一過,就通通沒了命。”老板說到這兒尤為唏噓,“都是些年輕丫頭,真是可惜。”
姚沛宜皺眉,“這恐怕是兇殺。”
“不清楚,渭州百姓都說,這是林通判家中的女兒怨魂歸來復(fù)仇。”老板搖頭。
【怨鬼復(fù)仇?這些時日在我手里過的案子,十有八九都賴到鬼魂上,可沒一個是被鬼殺了的。】
【事有蹊蹺。】
“好了,這件事你就別操心了,自有官府會插手。”
姚放戳了下妹妹額頭,“吃飯,吃了飯趕路。”
渭州離此地甚遠(yuǎn),姚沛宜也只是當(dāng)八卦聽聽,就算是想破案,也不至于千里迢迢跑過去。
一行人趕路到太原府已是半月后,姚沛宜這一路上有海薏和雷妙妙陪著,時不時跟景舒學(xué)一學(xué)武功,一路過來倒是不算無聊。
過了城門,才探出窗外打量著這座城池。
城內(nèi)街道布局呈丁字形,米、柴、菜市等市場遍布城內(nèi),相當(dāng)繁榮,
“不愧有花花正定府,錦繡太原城之名。”
姚沛宜瞧著大街小巷,應(yīng)接不暇。
“先到官署去吧。”姚放跟著俞定京在太原府守了好些年頭,早就見怪不怪了。
馬車停候在官府外,姚沛宜跟著俞定京入正廳休息,底下的官吏紛紛入廳拜見說話。
“王爺之前每日就待在這兒?”
姚沛宜好奇地打量四周。
“嗯。”
俞定京和小吏說話間,回答姚沛宜的問題。
“砍川貨!”
姚沛宜只聽一道中氣十足的咆哮聲從外頭響起,她下意識看過去,便感覺一股巨力將她猛地?cái)D開。
一道相當(dāng)圓潤的身影撲到了俞定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