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看看這位青年是否有反抗的意志,如果有,他會伸出援手。
但如果對方選擇忍氣吞聲,那么他也不打算多管閑事。
他可以援助一次,但不可能永遠(yuǎn)庇護。
“起來啊,黃種猴子,來打我啊!”洋人嘲笑道,將酒瓶里的液體全數(shù)倒在青年頭上。
青年趴在地上,臉上的表情被遮住,但憤怒的情緒溢于言表。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但大多數(shù)只是冷眼旁觀,甚至嘲笑,沒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白楓無奈地?fù)u頭,心中感到遺憾,也許他對人們的期待過高了。
他正要離開,突然間,青年發(fā)出了一聲震天的怒吼。
確實如此。白楓微微揚起嘴角。
他們幾人便在一旁交談了片刻,白楓才意識到,這位青年與麗貝卡一樣,同樣就讀于斯坦福大學(xué),那些挑釁的洋人也不例外。
白楓轉(zhuǎn)向青年,微笑著提出:“兄弟,你對加入我們的同鄉(xiāng)會有興趣嗎?”
“同鄉(xiāng)會是什么?”青年有些困惑。
“那是一個致力于互助的民間團體。我保證,一旦你成為我們的一員,就不會再遇到剛才那樣的困擾。”白楓解釋道。
斯坦福,那可是世界頂尖的學(xué)府。
能在這里就讀,足以證明青年的才華橫溢。
同鄉(xiāng)會正需要這樣的人才,尤其是像青年這樣有潛力的人。
這個青年顯然不是那些靠家世背景進入學(xué)校的富家子弟。
“我愿意加入。”青年幾乎沒有思索。
“好的,之后會有人聯(lián)系你的。”
白楓滿意地微笑,隨即開出一張1000元的支票遞給青年:“拿去,作為起步資金。”
“謝謝。”青年接過支票,神情感激。
“這不算什么。同鄉(xiāng)會的原則就是相互扶持。我希望你能牢記這一點,并在未來向新成員傳承這一精神……”
“團結(jié)就是力量,世界將由我們共同創(chuàng)造。”白楓的語氣中透露出堅定。
青年的出現(xiàn)激發(fā)了他新的構(gòu)思。
畢竟,美國的同鄉(xiāng)會主要起輔助作用,無需參與戰(zhàn)斗。
那么,為何不將同鄉(xiāng)會擴展到高校,吸引更多像青年這樣的人才呢?
畢竟,實力才是世界的根本。
在高校同鄉(xiāng)會的成長之路上,力量并非唯一的通行證。
起初,他們確實依靠著暴力的手段奠定基礎(chǔ)。
然而,時代在演進,未來十年,將是這些同鄉(xiāng)會綻放光彩的時刻。
“你這么隨便就讓人加入你們的組織啊?”麗貝卡質(zhì)疑道。
“我們是以互助為宗旨的團體。”白楓輕松回應(yīng)。
“哼。”麗貝卡不以為然。
白楓舉起手中的酒杯,提議:“來吧,為我們干一杯。”
麗貝卡眼波流轉(zhuǎn),嘴角含笑:“哦?想把我灌醉嗎?”
“你不醉,我哪有可乘之機?”白楓打趣道。
幾輪暢飲之后,兩人的較量場地不斷變換。
從宴會大廳轉(zhuǎn)移到辦公室,再從沙發(fā)直至桌面。
此時,童維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轉(zhuǎn)頭對蘇桃說:“來吧,蘇桃,一起喝一杯。”
“一邊去。”蘇桃翻了個白眼。
“哎?”童維困惑地問:“為什么白楓可以成功?”
“首先,你得有顏值。”
黃飛虎在旁邊插科打諢:“如果你有他百分之一的魅力,或許早就名揚四海了。”
轉(zhuǎn)日,晨光初現(xiàn)。
白楓在酒店房間中緩緩醒來。
浴室里水聲潺潺。
“醒了啊。”麗貝卡身著浴袍,風(fēng)情萬種地出現(xiàn)。
白楓慵懶地伸展身體,麗貝卡從后環(huán)抱他,臉頰輕貼他的背。
在白楓看來,能與他共度一晚卻未被他折服的女性,簡直是對他能力的侮辱。
“糟了,今天還有課。”麗貝卡突然想起。
白楓輕輕將她抱起,笑著說:“偶爾曠課,也無傷大雅。”
“嗯,也對。”麗貝卡輕吻了他。
于是,白楓決定給自己放一天假,全程陪伴麗貝卡。
翌日,楊萬里已安排與猶太幫的馬歇爾會面,地點定在馬歇爾掌控的夜總會。
...
“五哥,這會不會是個圈套?”在路上,童維忍不住問。
“有這個可能,但以我的實力,即便馬歇爾有詐,我也能破圍而出。”白楓回答得坦然。
童維點頭贊同,他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足以匹敵百人。
這一切都得益于那神秘的草藥。自幼習(xí)武,又長期浸泡草藥,白楓的實力達到了何種境界,連童維都無法想象。
不久,他們抵達夜總會。白楓讓其他人留在車內(nèi),獨自下車前往。
...
經(jīng)過必要的搜身程序后,白楓終于見到了滿頭銀絲的馬歇爾。
白楓孤立無援,直面馬歇爾的質(zhì)疑:
“孤身涉險,勇闖我地界,你難道不畏懼死亡?”
“或者,對被我送給巴魯赫的命運也毫不在意?”
“你不會那么做。”白楓鎮(zhèn)定自若地回應(yīng)。
馬歇爾好奇轉(zhuǎn)身:“這么自信?”
白楓泰然處之,在沙發(fā)上悠然開口:“混跡江湖,利益為先。”
“你該清楚同鄉(xiāng)會的力量,若我遭不測,你將樹敵五千。”
“沒人會做這種賠本買賣。”
“我大可以將你送給巴魯赫...”
馬歇爾露出狡黠的笑容:“傳聞你倆合作破裂?交出你,一切迎刃而解。”
“別小看我的手下,”白楓嘲笑,“他們可不是易于欺騙之輩。”
“那你究竟為何來找我?”
馬歇爾直接追問。
白楓目露精光,清晰吐露:“幫你奪取首領(lǐng)之位。”
馬歇爾一愣,他的直接出乎意料。
這位久經(jīng)沙場的老江湖迅速收斂情緒,謹(jǐn)慎回應(yīng):
“我已年過半百,何須再涉險?何況我與巴魯赫情同兄弟,為何要背叛他?”
“這樣繞圈子,未免太無趣。”
白楓不耐其煩,希望直接了當(dāng)。
本是簡單明了的交易...
何需這般曲折,耗時耗力。
白楓坦率地向馬歇爾提出合作的建議,直言不諱道:
“馬歇爾,別測試我,我助你成為頭目并非沒有私心。”
“按照走私界的舊有規(guī)則,我們可以互惠互利。任何擋我財路的人,都注定要滅亡。”
馬歇爾沉吟著坐了下來,滿臉的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