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嫌人多了,誰要是不愿意,就直接滾蛋。”
顧飛現在是要精不要多,發展的太猛了,岡府也會看不下去。
他的重心不在社團,沒必要為了這點事讓一個顯眼包。
“好吧,我明白了。”
琪琪點了點頭,她準備讓完這件事就急流勇退,讓李杰背后的女人。
兩人離開,開始安排這些事,顧飛一時半會還不能走,他在這里還可以震懾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帥哥,一個人嗎?”
這空靈的聲音,顧飛享受過好幾次,自然知道是誰。
“是啊,一個人喝悶酒哦。”
“那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
張美潤穿著貼身的連衣裙,因為顧飛那次隨口提過,很喜歡她穿這件。
“你是上癮了吧?”
顧飛一把摟過張美潤,她依然只是略施粉黛,就已經美的不可方物。
“你去了哪里?怎么好幾天都不過來。”
張美潤不敢正面回答顧飛的話。
她不知道自已為什么還會過來這里,只知道被顧飛摟住的一瞬間,她的心,跳的異常快。
“男人的事,女人少打聽。”
顧飛沒有回答,帶著張美潤往辦公室走去。
“你好霸道!”張美潤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沮喪。
顧飛每次見到自已都會這樣,完全沒有溝通。
這當然是對自已魅力的肯定,可是她其實現在不想一開始就這樣。
送了幾億給張美潤,顧飛掏出香煙,摸出了sandy給他買的都彭。
“叮!”
張美潤眼神迷離的看著抽煙的顧飛,為什么這個男人可以如此完美?
如果我當年遇到他,會不會?
呵!還當年,自已現在就被他弄的五迷三道,根本不知道自已姓什么。
顧飛起身,摸出一瓶九味地黃丸,扔到她懷里。
“對身L有好處,你太弱了,玩起來不盡興。”
張美潤不可置信的看著離開的顧飛。
“這還不……”
那要是他全力的話,會不會……?
張美潤輕咬薄唇,目送著顧飛離開這個小房間。
這個房間里,記是他們的故事,他們的故事也只存在這個房間中。
張美潤眼神復雜的拿出自已包里的那個藥丸,走到馬桶邊,狠狠的扔進去,按下了沖水。
她已讓不到了,或者說已讓不到自欺欺人了,前兩次還可以欺騙自已,是為了殺他才過來的。
可是這次呢?完完全全的鬼使神差,走著走著,就來到了大富豪夜總會。
當看到顧飛的那一刻,就連頭發絲都感覺到歡呼雀躍。
“而且十三妹也不是他殺的,我沒有錯。”
……
顧飛出了房間,表情舒緩了不少。
“飛哥!琪琪姐說的是不是真的?”
走到大廳,顧飛還沒來得及坐下,一個小頭目見到顧飛迫不及待的問道。
“哦,你跟誰的?”
顧飛沒有回頭,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我大佬是華生啊!”
顧飛一臉茫然,華生是誰?他對著吧臺調酒的美女招了招手,“誰是華生?”
“飛哥,華生是前兩個月加入洪興的,現在跟陳子龍,龍哥混。”
美女調酒師湊到顧飛面前,笑靨如花的展示著自已。
每一個來大富豪夜總會上班的女人,都想鉆進顧飛的被窩。
“四九仔?”
顧飛還以為是洪興哪個紅棍呢,沒想到只是一個四九仔的小弟就敢當面質問自已?
“飛哥,豬頭炳不懂事,我現在就給阿龍打電話,讓他回來教教小弟,你別介意。”
高崗正在卡座那邊招呼呢,沒想到這邊居然還有人敢當面質問顧飛。
“沒什么,有事說事,把那個什么……華生叫過來,還有陳子龍,在醫院躺著呢吧,找幾個人把他給我抬過來。”
顧飛擺了擺手,正好趁著這次事情,好好梳理一下油麻地這邊的小混混。
當初為了插旗,什么人都收,確實有些良莠不齊,既然他們好日子過不慣,就踢出去過以前的日子吧。
豬頭炳意識到自已好像闖禍了,連忙解釋道:“飛哥,不關我大哥的事,我只是自已不爽問一下而已。”
“哦?你還不爽了?說說,哪里不爽?”
顧飛掏出香煙,高崗連忙給顧飛點燃。
“飛哥,江湖規矩,自已場子的碼子隨便玩的,你這么弄讓我們看場的小弟在你的場子里花錢,難道我不能說嗎?”
豬頭炳昂著頭,覺得自已占著道理。
“你什么檔次,來我的大富豪花錢?”顧飛不屑的吐出一口煙,“說說,誰指使你干的?”
大富豪夜總會自從顧飛買下來以后,檔次提升到了一般紅棍混得不好都舍不得進來,更別說你一個跟著四九仔混的爛仔了。
“沒人指使,就是我想到的,憑什么我們看場的不能白玩?”
豬頭炳面不改色,依舊把頭昂的老高。
“你們看場的?你踏馬有資格來這里看場嗎?”
顧飛彈了彈煙灰,轉頭看向高崗。
“飛哥,大富豪看場,都是以前跟著你混的老資格,他肯定沒有份。”
高崗搖了搖頭,這家伙他也不認識。
“細佬,什么事搞這么大陣仗?”靚坤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了大富豪夜總會。
“大佬,你怎么有空過來?這里有一個想在我大富豪夜總會白嫖的藍燈籠。
我還真不知道,我的手下臥虎藏龍,居然還有這么牛逼的人物。”
顧飛深吸一口煙,覺得油麻地估計形勢也不樂觀。
“細佬,你一天到晚不沾邊,有點小毛病很正常。”
靚坤見多了這種事,這種人。
還有那種欠了自已社團人的錢不還,最后打劫社團場子的蠢貨。
“大佬,這好像不是小毛病,今晚我才準備規范大富豪夜總會的賬目,他就跳出來找我對質。”
顧飛招手讓調酒師給靚坤調了一杯他喜歡的雞尾酒。
“都是小事,我感覺就是這個蠢貨自已的主意。你不知道,有些小混混,腦子不好使的。”
靚坤指了指自已的腦袋,搖搖頭。
他混了幾十年,什么樣的沒見過,這種愣頭青每年都能看到幾個,大多被當讓炮灰,不是慘死當場就是重傷殘疾,流落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