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光乍現,眾人看的眼花繚亂。
“好犀利的槍法,這才是真正的高手。”
“我聽說這是江城城主府的人,真是英雄輩出,倘若能拿下武狀元之名,定會讓江城城主府凌駕于六大城主之上。”
“那個張宏遠也是高手,此戰的勝負猶未可知。”
眾人屏氣凝神,瞪大了眼珠子看著臺上的變化。
“就只有這點本事嗎?看樣子幾個月來你一點長進都沒有呢!”看著快速靠近的槍頭,張宏遠輕蔑的笑了笑,沒有半點害怕。
他手中的長劍陡然間開始變化,一朵銀白色的蓮花大放光彩,甚至要比江云烈的游龍更加炫目。
“我以這劍舞蓮花的招式應對你的槍法。”
張宏遠陰冷的聲音在江云烈耳邊盤旋,那朵蓮花已經跟毒蛇開始碰撞。
長槍、長劍俱是閃爍著亮光,令人產生一種幻覺。
仿佛是一條毒蛇跟一朵蓮花之間的戰斗,毒蛇吐著信子,不斷的找準時機突破。
可這朵蓮花如同堅實的墻壁,不給毒蛇一點機會。
除此之外,蓮花主動發動攻勢,一點點的將毒蛇包裹,吞噬。
“橫掃千軍!”
江云烈逐漸落入下風,退路完全被張宏遠封鎖。
不得已之下,他使出了擁有霸王之力的絕招,他本想留到最后一場戰斗,只可惜張宏遠不給他機會。
如果說方才的槍舞游龍是速度的化身,那么這一招橫掃千軍就是力量的化身,憑借剛猛的力道直接把張宏遠的劍招給震退。
“沒想到你還有所保留,之前倒是小看了你。”
張宏遠后退幾步,陰陽怪氣的說道。
“對付你,何須用處全力,如今知道怕了,還不乖乖投降?”
江云烈一聲暴喝,再次使出橫掃千軍的招數。
“怕?的確是怕了,并非是我怕你,而是你怕我!”
張宏遠面色愈發陰冷,當鋒利的槍頭來到面前的時候,身形陡然消失,再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江云烈的面前。
“蓮花一現!”
寒光一閃,鋒利的劍刃直取江云烈眉心。
張宏遠動了殺心!
橫掃千軍的力道剛猛,幾乎用處了江云烈全部的力量,他整個身體都被長槍牽著走,很難進行閃躲。
江云烈面色一驚,眼眸死死盯著長劍。
他沒想到張宏遠竟然擁有這般實力,跟兩個月前簡直判若兩人。
“不好!”林平暗叫一聲,知道江云烈躲不過這一劍。
他本以為張宏遠不敢起殺心,頂多是把江云烈打成重傷。
可如今看來,對方定是得到了某種信號,這才敢有恃無恐。
江城城主始終是國君的眼中釘,而江云烈代表了城主府的勢力,一旦他能取勝,對朝廷更加不利。
即便將他殺了,國君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甚至是國君的意思,只要江云烈一死,江城城主定會替他報仇。
就憑他們那一萬私軍,只要離開城主城必定有來無回。
情急之下,林平把所有的力量全部集中在右眼上面,那圓潤的瞳孔,隱約出現了六芒星的形狀。
一道近乎實質性的光芒射入張宏遠的眼眸,立刻讓他凈身恍惚,速度也慢了不少。
江云烈趁勢閃躲,長劍貼著臉頰劃過,最終斬斷了幾根青絲。
“這就是你特有的能力嗎?”張宏遠陰冷的看了林平一眼,完全沒把江云烈當一回事。
此刻,江云烈氣喘吁吁的拄著長槍,臉色煞白如紙,仿佛在鬼門關里走了一遭。
林平也收回了X光,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就好像進行了一次百米賽跑。
他沒想到X光會有如此大的威力,更沒想到會耗費如此多的體力。
這當成秘密武器用來一擊必殺還行,卻不能一直把X光能力開到最大,否則最先倒下的絕對是自己。
“如果我的速度快到極致,你的眼睛還能都跟得上呢?”
張宏遠眼神陰寒如霜,身形再次憑空消失。
“這是!霧里看花!他真的達到了白蓮花的境界!”
已經收回X光的林平看不清他的動作,卻知道這動作意味著什么。
莫說是江云烈不敵,就算林平親自上場也未必有多少勝算。
“大哥,趕快投降認輸。”林平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這一招,林平再熟悉不過,用極快的速度支撐劍招,若沒有匹極的速度,根本沒辦法取勝。
“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實力!”江云烈再次舉起長槍,眼神不停的掃著周圍。
他知道林平是為了他好,但是即便不敵,也不能乖乖認輸。
然而,張宏遠的速度實在太快,江云烈根本無法應對。
“噗嗤!”
鋒利的劍刃直接割破江云烈右手手腕,就連長槍也隨之落地。
又是幾道寒光閃過,江云烈的手腕、腳腕全部被割破,白森森的骨頭從皮肉里鉆了出來。
手腕腳腕被割破之后,江云烈無力的倒在地上,雙眼空洞無神。
張宏遠砍斷了他的手筋腳筋,即便傷口愈合,從今往后也是廢人一個。
莫說是給城主府建功立業,就算能站起來已經算是萬幸。
對他來說,與其成為一個廢人,還不如去死。
“媽的,老子要殺了你!”
林平咬牙切齒,踩著眾人的肩膀,凌空飛了過去。
他好幾次都想掏出手槍,直接崩了張宏遠,又怕因為壞了計劃,功虧于潰。
這是他第一次施展輕功,身法顯得有些拙劣,落地的那一刻差點摔倒,頓時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沒想到除了妖法,他還會輕功呢!”
“誰說不是呢,這一招猛狗捕食倒也不錯,卻不知有沒有在地上撿到骨頭。”
“就他這點武功,我一根手指頭就能碾碎。”
不少人陰陽怪氣的說道,俱是捧腹大笑。
“寡人就不該心存幻想。”國君無奈的搖頭道。
早知林平只有這點本事,又何必給他機會浪費時間,直接抓了便是。
“大哥,你沒事吧。”林平拖著江云烈的手腳,關切的問道。
“廢了,廢了,從今晚后,大哥就是個廢人了,還不如死了算了。”江云烈咬牙切齒的說道,滿腔的熱血都化作一團怒氣。
為了這個武狀元之名,為了讓城主府走的更遠,他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與汗水。
卻在這一戰中敗的一塌糊涂。
他或許該聽林平的勸解,即便不能贏得比賽,也總能保存實力。
“哈哈哈,算你江云烈還有些自知之明,與其茍延殘喘,倒不如自我了結。”張宏遠居高臨下的說道。
噗!
江云烈郁結于心,被氣得口吐鮮血。
“大哥,不要聽他胡說,你的傷我能治。”林平篤定的說道。
在旁人眼中,被挑斷手筋腳筋就成了廢人,對林平來說,不過是一次外傷手術。
所謂的手筋腳筋,不過是肌肉的跟腱部位,只要進行有效的縫合手術,就能愈合。
“當真?”江云烈難以置信的問道,眼眸里迸發出一絲光亮,是渴望的目光。
“我何時騙過大哥,我不僅會幫大哥治傷,還會幫大哥報仇。”林平犀利的看了張宏遠一眼,滿含殺氣。
暗含了X光的眼眸,頗具威壓,竟是讓張宏遠后退了幾步。
“就憑你?也配跟我斗?上次沒殺了你是我的失誤,這次絕對不會了。”張宏遠暗自想想到。
幾個月前,江云纓與林平大婚,張宏遠暗中派了殺手,本以為萬無一失,沒想到留了個隱患。
以至于山城城主被殺,張承鳴被趕出江城。
如此說來,當初沒殺掉林平就是最大的失誤。
林平不再理會張宏遠,當場取出銀針羊腸線給江云烈進行傷口縫合術,若是耽擱下去,即便傷治好了,也可能留下不可挽回的后遺癥。
“侍郎大人,勝負已分,難道還不進行下一場比試?”張宏遠陰陽怪氣的提醒道,自然是不想給林平留時間。
“這……”
禮部侍郎猶豫不決,用余光掃著禮部尚書,希望得到回答。
縱然禮部尚書看好林平,也不能公然幫他,況且他隱約發現國君對林平的態度有所改變。
禮部侍郎沒有不講情面的把林平轟下擂臺,這畢竟會加重江云烈的傷勢。
他宣布比賽繼續開始。
這二人上臺之后,彼此之間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把矛頭指向林平。
墻倒眾人推,林平與江云烈就是那面即將坍塌的危墻,誰都想借助打壓他們的機會討好權貴。
“臭小子,趕快滾下去,否則別怪小爺不客氣了。”一名面色冷峻的男子惡語相向,已經做出要動手的架勢。
既然能成為武舉人,就說明此人有些實力,有狂傲的資本。
他原本有些忌憚江云烈,可如今江云烈重傷,單是一個林平,根本不足掛齒。
林平專注的給江云烈進行縫合手術,看都不看對方一眼。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手術,容不得一點閃失。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面色冷峻男子猛然出拳,正對林平的面門。
這一拳看似平淡無奇,實則蘊含恐怖的力道,若是命中,絕對能讓林平頭破血流。
啪!
重拳將要落下的時候,林平凌空一抓,剛好呃住此人的手腕,然后猛然間發力。
咔嚓!
對方的手腕發出一陣脆響,骨頭完全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