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zhuǎn)眼又是半月時間,也算是林平穿越之后最安穩(wěn)的一端時間。
府尹老老實實的龜縮在府衙內(nèi),不停的替老百姓斷案,倒也勤快了不少。
林平可不認為這廝改了性,多半是在暗中謀劃著什么。
蘇家自沒落之后倒也安分,父女二人開了家小商鋪,雖說沒有多大競爭力,也勉強可以維持生計。
尉遲翔被閹割之后郁郁寡歡,終是等不來給他快樂的張宏遠,本想入宮投靠十三監(jiān),又怕吃苦,當務(wù)之急,是把容易崩裂的傷口養(yǎng)好。
林平成了個閑人,大多時間待在城主府內(nèi),偶爾去明月樓指導(dǎo)一下工作。
隨著天氣的轉(zhuǎn)暖,冰粥的價格逐步飆升,如今已經(jīng)能賣到一百兩銀子一碗。
每天二三十碗的話,足有兩千多兩銀子的凈利潤。
這還只是小錢,由冰粥招攬來的顧客如洪水般涌來,明月樓的門檻差點被踏破。
不少外商紛紛辦卡,終于不用受到江城府市場小的束縛。
這天傍晚,林平大膽的闖進江云纓的房里,發(fā)現(xiàn)對方穿的嚴嚴實實,不免有些失落。
“夫君這是唱的哪出?莫不是皮癢了?”江云纓沒好氣的瞪著林平,猜測這廝有事要說,否則也不敢橫沖直撞。
“娘子,再過幾日便要跟山城主比試,夫君想跟父親還有大伯提前商議。”林平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甚至收起了那渴望又猥瑣的眼神。
“云纓這就去請大伯!”江云纓欣喜若狂,終于等到了林平主動提及此事。
深夜之后,江修文帶著江云烈氣勢洶洶的走來,不得不說江云纓的辦事效率。
“平兒,你把大家都召集起來所謂何事?”城主不耐煩的問道,神情有些疲憊,甚至在打盹。
林平掃了一眼,并未發(fā)現(xiàn)岳母大人的身影,這才知道壞了岳父大人的好事,這多半是要被穿小鞋的。
江修文更是橫眉豎目的瞪著林平,甚至揮了揮手中的皮鞭,意思是說:你林平當真是皮癢了,我不來找你,你竟然主動往上貼。
面對二人濃烈的殺氣,林平不卑不亢,做足禮數(shù)后一本正經(jīng)道“小婿是想跟父親還有大伯商議城主爭斗之事。”
“如此大事,哪準你個小輩插嘴?”江修文沒好氣的說道,就差言明林平是個外人。
這也怪不得他,畢竟此事關(guān)乎城主府的興衰,不能有半點差錯,江修文不認為林平有這個本事。
“如此說來,大伯有必勝的把握了?”林平陰陽怪氣的回了一句,總要讓對方改改這個自以為是的壞習慣。
“這……倒是……”江修文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若他真有必勝的把握,何至于上次比拼大敗而歸。
“哼!雖然我沒辦法,但是云纓有必勝的把握,據(jù)說不僅開創(chuàng)了新式訓練方法,還研制出兩種威力驚人的武器。”江修文趾高氣昂的冷聲說道,就好像是他的功勞一樣。
“哦?當真如此?”城主萎靡不振的臉上提起些精神,他也聽說這段時間內(nèi),私軍實力大幅度增長,甚至有那什么可以斬斷牛頭的寶刀。
“娘子,父親問你話呢!”林平對著江修文翻了個白眼,急切的催促著江云纓回話,自然是讓她說出實情,進而打臉大猩猩。
江云纓瞪了林平一眼,也知道他心中所想,又不能昧下功勞,如是說道“私軍的確有了更好的訓練方式,也得到兩種更鋒利的武器,只不過……這并非云纓的功勞。”
“難道是紀陽那孩子?我早就說這孩子有出息,你們偏偏不信。”江修文噘著嘴冷哼一聲,頗有一副責備城主之意。
他口中的紀陽,乃私軍中衛(wèi)都尉,統(tǒng)領(lǐng)五千私軍,職位比龐興吉高,算是江云纓的左膀右臂。
此人武功高強,相貌俊朗,頗得江修文的喜愛,他一直都想把對方跟江云纓撮合在一起。
只可惜,江云纓一直把對方當成兄弟,沒有愛慕之意,再者說,對方前途一片光芒,不應(yīng)入贅城主府內(nèi)。
后來,巡撫逼婚,江云纓不得不提前嫁人,紀陽也主動提出想要入贅的請求,卻再次被江云纓拒絕,反倒是讓林平鉆了個空子。
對此,江修文一直耿耿于懷,甚至故意對林平進行打壓,如今又強行扯出這個話題。
“是夫君!”江云纓不想讓江修文自欺欺人下去,大聲說道“這些都是夫君的主意,云纓不過從旁協(xié)調(diào)罷了。”
“不僅如此,夫君還親自對私軍進行操練,頗受士兵愛戴,就連紀陽也敬佩不已。”
江修文知道江云纓從不騙人,老臉一紅,竟是壓低了頭。
城主放聲大笑,應(yīng)著江修文的話茬回答道“大哥,還是我選的女婿好,你的眼光太俗套了!”
“奇淫技巧罷了。”江修文仍是不屑一顧的問道“那你倒是說說該如何應(yīng)對這次爭斗。”
也不怪對林平的偏執(zhí)很深,誰讓他是個敗家子,行事作風也不著邊際,頂多是鼓搗些新奇的小玩意,根本不懂行軍打仗。
林平瞥了江修文一眼,對著城主說道“敢問父親大人,這次爭斗在哪進行?”
“此番涉及鹽城,自然要在鹽城周圍進行。”城主如實的回答道,還以為林平連這最基本的都不知道。
“這鹽城內(nèi)可否有山城主的人?我們此行要派出多少私軍?”林平也不賣關(guān)子,直奔主題。
看似一場簡單的比試,很可能涉及更大的陰謀,畢竟上次山城主已經(jīng)派兵抵達江城邊境,這次難保沒有想法。
城主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低聲道“鹽城已被山城主占據(jù)多年,想來里面有不少私軍駐扎,我們至少要派出兩千私軍才能保證自身安全。”
林平笑著點了點頭,繼續(xù)道“的確是兩千名私軍,卻并非是派出兩千人,而是留下兩千人!”
“什么?你的意思是派出八千名私軍?”城主頓時吸了口涼氣,簡直不敢想象。
自城主城建立以來,頂多派出過五千私軍,必須保證城主城的安危,如今,林平竟然獅子大開口的要派出八千人,簡直不把城主城的安危放在心上。
“你小子不想活了!”江修文怒氣沖沖的走到林平面前,眼看就要發(fā)飆,甚至懷疑林平是敵人派來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