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
何成立刻站了起來,“屬下換班了,先告退了。”
說罷,飛快的消失了在兩人面前。
福貴張了張嘴,心里暗罵何成不地道,臉上卻諂媚的笑著,“世子爺,郡主來了。”
“誰準她來的?”
福貴垮著一張臉,“是郡主非要來的,奴攔不住啊!”
“本世子這里何時成了菜市場了?”
趙瑀冷厲的眼神掃過福貴,“何人都能來?”
福貴沒敢吭聲,低著頭。
“若有下次,自己給我滾!”
說完,推門而入。
“吱呀”的推門聲,吵醒了榻上睡著的人。
蘇末睡眼迷蒙的看了一眼進來的人,喃喃道:“三哥,你怎么來了?”
“來?”
趙瑀氣笑了,對她這種倒打一耙的行為毫不留情,“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哪兒?”
蘇末瞬間清醒過來,轉頭看了看,這才想起自己非得來趙瑀的院子,她清了清嗓子,理直氣壯的說道:“誰讓你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只好跟來問了。”
趙瑀臉色一沉,正要開口攆人,蘇末搶先說道:“三哥,你難道不想知道辛老跟我說了什么嗎?”
“還是說你不想治病了?”
趙瑀:“……”他盯著蘇末的神情,見她臉上露出略顯得意的笑容,錯了錯牙,沒有攆人。
而是走到桌子旁坐下,伸手給自己倒了杯水,仰頭一飲而盡,這才看向蘇末,“說吧!”
蘇末看著趙瑀嘴角殘留的水光,咽了口唾沫,只覺得自己也渴了。
“三哥,我渴!”
“你不會回去……”
趙瑀一句話沒說完,就對上了小姑娘那可憐巴巴的眼神,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揚聲喊道:“福貴,提一壺熱水。”
“是!”
“等著!”
蘇末當即彎起眼角,沖著趙瑀燦然一笑,“謝謝三哥。”
“現在可以說了?”
蘇末眨眨眼睛,“但是三哥要先回答我的問題,我才能告訴你。”
趙瑀語氣淡漠,“跟這個有關系?”
蘇末重重的點頭,“自然有關系。”
“蘇末,你想好了,我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弄不好會沒命的。”
趙瑀語氣陰冷,他滿意的看著蘇末變了臉色,繼續說道:“有些事情不該知道就不要問。”
“現在可以說了?”
蘇末覷著趙瑀的神情,見他神情認真,不似作假,不由的沉默下去。
趙瑀說知道他的事情會沒命,那這背后算計趙瑀的人一定是勢力匪淺,是秦王府還難以招惹的存在。
這樣的存在一定是在宮中,或者是姓趙的有關。
外邊一直傳聞皇上要收養秦王府的公子,難道趙瑀的病跟這個傳言有關?
上輩子她跟著蘇微蘭入宮之后,就沒有聽過趙瑀的消息,難不成那個時候趙瑀就已經喪失理智,淪為旁人的傀儡了?
不過一瞬間,蘇末卻想了很多。
沉默的時候趙瑀看了她一眼,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蘇末說道:“從我喊你三哥那一日起,在我眼中,我與你便是一家人了。”
“你的病我已經知道了,就沒辦法劃清界限了,不管危險與否,會不會付出生命,我都要管到底。”
“而且,我這條命,若是不來秦王府,也不會活多久,所以,如今我是賺的。”
“三哥,你可以說了嗎?”
蘇末原封不差的將這句話還給了趙瑀。
趙瑀氣的咬緊后槽牙,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蘇末,你非得如此?”
“三哥,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是。”
“你就非得不告訴我?”
蘇末挑了挑眉,眼睛一轉,威脅道:“你要是不回答,那我明日就去找母親,你若是不怕母親操心生氣,那你盡管瞞著我。”
“蘇末,你威脅我!”
趙瑀一拍桌子,瞪著蘇末。
可以前趙瑀一瞪眼睛就害怕的不行的蘇末,此時不躲不讓的對上了趙瑀那暴怒的眼神,甚至還挑釁的沖著他一笑。
趙瑀深吸一口氣,又恢復了那一副八風不動的模樣,“你果真想知道?”
蘇末點頭,“當然。”
“好,那我告訴你。”
趙瑀突然起身,將門關上,而后在蘇末面前站定,微微彎下腰,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末,“蘇末,你問那些問題的時候,你心里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蘇末垂眸,“我想知道三哥會不會告訴我詳細的情況,你的病,蘇老說不難治,但是若是你還繼續接觸那些害你變成如此模樣的東西。”
“你就永遠好不了。”
趙瑀皺眉,“現在還有?”
蘇末點點頭,詫異的看了過去,“三哥不知道?”
趙瑀的臉色一點點沉下來,“確實不知。”
“那三哥的病是在宮中得的?”
趙瑀點頭,“我跟你說過,那年進宮,宮中艱難,我在宮中要護著趙瓏。”
“我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等我知道的時候,我已經發瘋了,我第一次發病的時候,趙瓏沒有在我身邊,我正好撞上了皇上。”
“皇上讓太醫給我診治,保住了我一條命,但是卻治不好我,太醫說我被人下了毒,這種毒會蠶食我的精神,讓我最后成為行尸走肉。”
“后來我發現我體內的這種毒會定時發作,太醫通過藥物給我維持到一月一次的發作頻率,但是后來我發現有些東西也會誘發我發病。”
蘇末恍然,“我知道了,所以廟會那一日,張姑娘一靠近你,你就發病了,她身上有東西。”
趙瑀點點頭,“那日我從宮中出來便覺得不舒服,加之靠近她之后,我就發病了。”
所以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蘇末猛地看向趙瑀,“三哥,你有懷疑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