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老瞥了她一眼,“有一種人,是天生的醫者,他們可以嗅常人所嗅不到之氣息,嘗常人嘗不到之味道。”
“對藥,對毒都非常敏感。”
“老頭子我雖然不是這種人,但是老頭子對藥和毒非常了解,若是跟在他身邊,細細查找也能找到是什么東西。”
“但若是尋一個這樣的人,跟著他,穿他之所穿,嘗他之所嘗,自然可以找出原因。”
蘇末本以為蘇老說的是什么樣的條件,但她聽完這句話之后,眼睛就亮了。
她突然覺得,她重生一次是不是就是為了來跟秦王府雙向救贖的。
“辛老,我,我就是你所說的這種人。”
“你?”
辛老上下打量著蘇末,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蘇末就知道他會這樣,“辛老,您若是不信就可以考考我。”
“我雖然不能辨認每種藥材和毒藥的名稱,但是只要我身邊出現藥和毒我都會嗅出來,便是無色無味的,我嘗一嘗也能嘗出來。”
蘇末眼神亮亮的看著蘇老,“您看,我若是跟三哥同吃同住,那是不是我也能幫他找出這種東西,請神醫教我具體如何去做。”
辛老臉上卻依然掛著懷疑的神情,俯身在虎子身邊嘀咕了兩句,而后虎子便往外跑去。
不大一會兒,蘇末看著虎子端進來各種小吃的,頓時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同一樣測試,還是辛老的更加專業一些。
在心里默默的吐槽完,蘇末期盼著看著辛老。
盯著蘇末的眼神,辛老八風不動,直接示意蘇末挨個的試。
而后,在辛老越來越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蘇末通過嗅覺精準的將放了毒的小吃挑了出去,又指出了放了藥材的碗。
“辛老,可以了嗎?”
辛老回神,對上了蘇末那眼巴巴的神情,突然一拍巴掌,“暴殄天物啊!”
“空有一身本事,但是連藥材都辨認不全,毒藥也大都不知道,真是暴殄天物。”
辛老一向欠揍的臉上露出了痛心疾首的神情,“不行,從今日開始,你就給我背草藥和毒藥。”
蘇末傻眼了,以前外祖父也那么對她說過,壓著她背草藥的名字,教她辨認草藥。
但是外祖父的醫術水平有限,手中的藥草也就那么幾種,所以蘇末所學的有限,再加之蘇末其實很討厭背東西。
這就導致她雖然能辨認出是否有藥,但是不知道藥的名稱,而且光能辨認出來藥還遠遠不夠,每種藥材在蘇末這種人的判斷中,氣息是不同的。
但是這樣的本事也是需要大量刻意的練習的。
所以辛老才會發出暴殄天物的感嘆。
在辛老眼中,蘇末就是那抱著金子的小孩,拿著金子當積木。
“不過你說的,你這種的本事正好可以幫他找出原因。”
辛老眸光灼灼的看著她,“你如今是我的學徒,學不會就是砸我的招牌,所以每日抽出時間來我這里,我教你。”
蘇末:“……辛老,我腿不好,要不等我腿好了再說吧!”
“瞧不起我?”
辛老轉身從柜子里掏出一個瓷瓶,扔給了蘇末,“一日一顆,十日之后就會完全恢復。”
說罷,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末,那模樣似乎是在說,看你還有什么借口。
蘇末確實沒有借口了,她認命的點點頭,“知道了,都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