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一定要小心曼巴。”
江糖點頭:“知道了,你早說過的,好好休息。
我盡快把自己弄出去。”
不對,還有個親吻曼巴的任務。
她必須拿到解藥,才能救下尋葉。
江糖又開始沉思。
到底該怎樣才能親到曼巴呢?
*
次日一早,江糖被機器人警察押送著,換了個牢房。
越走,光線越慘白嵌在高聳天花板上。
也越走,越和正常的監獄不一樣。
墻壁、地板,目之所及皆是粗糙、毫無生氣的暗色合金。
直到江糖見到了新牢房里的獄友,不祥的預感終于成真。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群長相怪模怪樣的狼族。
粗糙的機械義肢,替代了被懲罰性切除的肢體。
接口處皮膚潰爛,散發著惡臭。
這是……被實驗改造過的狼族們?
雌雄都有。
昏暗的燈光下,空洞的幽綠眼睛,自見到江糖的那刻起,氣氛便緊繃起來。
江糖能感受到殺意。
那種被無數野獸盯上的感覺。
哦豁,東門酒吧的狼族手可伸得真長。
居然能和蛤蟆族的人勾結到一起。
嘖。
她身后,曼巴一直跟著。
見此,嫩嫩的聲音響起:“害怕嗎?小江糖?”
語調認真,似乎是真的在詢問江糖的感受。
江糖咽了咽口水,沒說話。
“可惜了,為什么一定要強闖東門酒吧呢?
被送進監獄,還要被狼族懸賞殺,我看著好心疼啊。”
江糖聽著只覺虛偽。
背后,曼巴的聲音還在繼續說,似乎真心的在為江糖遭遇鳴不平。
可他只是這么說。
一絲一毫都沒有要把江糖救出去的意思。
江糖想吐槽這蛇不當人。
說風涼話,站著說話不腰疼!
就在此時,契約空間內,醫療艙里的尋葉似乎是快要昏迷過去。
控制不住的呼喚江糖。
江糖在還沒被推進新監牢時,趁機看了一眼尋葉。
他身上的皮膚已經有了潰爛的現象。
喃喃著:“糖糖,一定要小心曼巴。
他似乎和星盜海的人也有關系。
糖糖,一定要小心他……”
尋葉意識早已不清醒,車轱轆似的重復著。
意識漸漸昏沉,下一秒,頭一歪,徹底昏了過去。
江糖:“……”
尋葉什么時候成了謎語人。
聯邦的曼巴大將軍,和星盜海的人有關系?
天大的新聞擺在眼前。
想起剛開始見面時,曼巴奇怪的態度。
還有昨天,揪著她問,在實驗室里見過什么……
嘶,細思極恐。
下一秒,江糖就沒了心思再繼續想著這件事。
因為她被機器人警察推進了牢房內。
還是帶著手銬的狀態。
背后一陣巨力傳來,江糖還沒等反應過來。
面前倏然出現一道鋒利的狼爪,朝著她的肩膀便狠狠抓來。
監獄里的狼都沒戴手銬、腳鐐。
身體也比江糖靈活很多。
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機油,混合著汗液餿臭。
江糖緊張地背靠冰冷的柵欄,汗水咸咸地滴進眼睛。
右手垂在身側,無數張牙舞爪,帶著鋒利倒刺的藤蔓圍繞在身邊。
肩膀處的傷口疼得她直抖。
在她面前,六個扭曲的身影堵死了整個監獄小房間。
面前六個人各個長得奇形怪狀。
但都異常高大,皮膚是病態的灰綠色,臉上布滿洛伊劑導致的肉瘤。
最駭人的是幾人的獠牙,齒緣沾著暗褐色的干涸血跡。
手上狼爪還沾著抓傷江糖肩膀的血跡。
面前一只雄性狼族帶著濃重的口音和嘲弄:“惹了我們老板,呵。”
他向前逼近一步,沉重的腳步讓地面微震。
江糖身邊的藤蔓揮舞得更快速了一些,幫她逼退接近的狼族。
她舔了舔唇,藤蔓之中,腐蝕性磷粉早就已經注入到這幾只狼族的體內。
但她在想,要不要直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宰掉這幾只狼。
畢竟欄桿外,曼巴、莫寬,還有蛤蟆族無數警察,都在看著她。
這要是真殺了人,她以后真想出監獄可就困難了。
可不殺,她就要被一直折磨,直到死亡。
哦不,臨死前,莫寬應該會把她弄出來。
畢竟他還等著她交代尋葉的行蹤呢。
江糖咬牙,心里瘋狂罵莫寬。
等她出去的,肯定把這只死蛤蟆也扔到狼群里好好體驗一下。
江糖身邊的藤蔓化成護盾,圍繞在她身邊。
讓那幾只狼族一時間不敢近身。
可抓撓的聲音一直在江糖耳邊縈繞。
殺又不敢殺,只能這樣跟人耗著?
江糖沉思。
就在此時。
柵欄外的莫寬,似乎是看出江糖力竭。
臉上掛著獰笑,從空間紐里抽出伸縮電棍。
打開開關,甩長,飛速接近江糖。
隔著柵欄伸進來,猛地按在她后背上。
‘砰’的一聲,江糖直接被電的向前傾倒,昏昏沉沉的失去意識。
身上護身的藤蔓瞬間消失。
那些正在攻擊的狼族見狀,眼中嗜血貪欲猛地閃過。
朝著江糖就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