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釧回國之后低調了很長一段時間。
這一次去南加大交流,雖然沒有實現(xiàn)既定的偷家目標。
但是陸釧也不是沒有收獲。
畢竟“差一點”就成功了。
讓陸釧沒想到的是,張一謀這么沒用!
竟然在爭奪京城奧運會開幕式總導演這個事情上,輸給了王烈!
因為這個事情,陸釧不知道背地了罵了多少遍張一謀!
除了超生,啥也不是!
當王烈憑借《黑天鵝》再比拿下奧斯卡最佳導演的時候。
陸釧沉默了。
當《功夫熊貓》的海報都貼到家門口的時候。
陸釧醒悟了!
他一個人是壓不住王烈的。
所以他要找志同道合的盟友!
而且這個盟友必須有分量才行!
陸釧想了一圈,最終選定了墨鏡王!
此時的墨鏡王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
不是誰都能當上戛納電影節(jié)的評委會主席的!
他,墨鏡王能!
戛納電影節(jié)首位華人評委會主席,墨鏡王能裝一輩子!
陸釧以前和墨鏡王沒有什么交集。
但是這個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要你想,總能找到能聯(lián)系上的人。
陸釧就這么通過層層關系,見到了墨鏡王。
雖然此時的陸釧依然沒什么大成就,但不管怎么說,陸釧的關系還是不錯的。
而且陸釧在美國那段時間也不是白待的。
至少再投人所好這方面,陸釧是學到了真本事的。
所以陸釧和墨鏡王見了幾次面之后,很快就意氣相投,稱兄道弟了。
某一天,兩兄弟又一次在一個會所碰面。
之所以來這個會所,也是因為這里比較安全,很多明星都會來這里私下聚會。
就像陸釧和墨鏡王“約會”的這個房間,也是剛空出來。
前一個在這個房間的人是章子宜!
章子宜和一個男性友人前腳剛走,陸釧和墨鏡王后腳就來了。
“哥,您怎么看王烈的《功夫熊貓》?”
陸釧給墨鏡王倒了一杯酒。
墨鏡王拿起酒杯咪了一口,因為戴著墨鏡,陸釧也看不到墨鏡王的表情變化。
“那是王烈的《功夫熊貓》嗎?”
墨鏡王看著陸釧問道。
陸釧眼睛一亮,“不是!《功夫熊貓》王烈就是一個掛名導演!”
墨鏡王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對嘍,王烈哪懂什么動畫電影,《功夫熊貓》就是一個妥協(xié)的產(chǎn)物!”
墨鏡王淡淡的說道。
而實際上,墨鏡王內心的嫉妒之火已經(jīng)直沖天靈蓋了。
去年墨鏡王取得了歷史性的突破,擔任了戛納電影節(jié)的評委會主席。
當時他也間接邀請了王烈。
不過讓墨鏡王沒想到的是,王烈最后卻選擇了威尼斯電影節(jié),而不是戛納電影節(jié)!
從那一刻起,墨鏡王就把不給面子的王烈給記恨上了。
如今陸釧在酒桌上提起王烈,也是把墨鏡王的怒火給激起來了。
陸釧察言觀色的天賦已經(jīng)點滿,已然發(fā)現(xiàn)墨鏡王雖然表面不露聲色,但是內心對王烈是不滿的!
“哥,誰讓王烈現(xiàn)在是奧運會開幕式總導演呢,說起來張一謀也是真沒用,竟然爭不過一個美國人!”
墨鏡王激動的拍了一下桌子,“小釧,誰說不是呢!”
墨鏡王一口干了杯中酒,然后借著醉意,就吐槽起了王烈。
陸釧的眼睛越來越亮,也是不停的在一邊添油加醋。
于是哥倆因為王烈,是越聊越投機,就差斬雞頭拜把子了。
“小釧,聽說你在籌備一部反映可可西里的電影?”
關系親近了之后,墨鏡王也開始主動關心小弟了。
“是的,哥,您覺得可行嗎?”
陸釧恭敬的看著墨鏡王。
墨鏡王也很滿意陸釧的表現(xiàn)。
伸手拍了拍陸釧,“小釧,你拍《可可西里》獲個獎什么的沒問題,但是想和王烈平起平坐,沒可能!”
“哥,那您的意思是?”
“要拍就得拍有國際影響力的電影,得拍大片!”
墨鏡王拍了一下桌子。
陸釧皺了皺眉頭,然后有些可惜的說道,“可惜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卡梅隆工作室的人了,不然肯定有機會。”
墨鏡王也是第一次知道陸釧竟然還能和卡梅隆扯上關系,便關心的問了一句。
陸釧就把前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和墨鏡王說了一遍。
“小釧,你操之過急了呀!”
墨鏡王也是為陸釧一陣可惜。
“唉,事已至此,如之奈何。”
陸釧嘆了一口氣。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哥,教我!”
陸釧言辭誠懇。
“我剛才怎么和你說的?”
陸釧皺眉,“有國際影響力的大片?”
墨鏡王點了點頭,“你可以考慮一下大屠殺題材的電影。”
“大屠殺題材?哥的意思是南京?”
陸釧的眼睛一動。
“是的,但是你要換個角度去拍,讓它更容易被老外接受的角度!”
有些東西是誰的就是誰的,這就是歷史車輪的可怕。
于是就在陸釧和墨鏡王的交談里,《南京!南京!》的雛形出現(xiàn)!
墨鏡王是一個屁股歪得沒邊的人,陸釧也不正。
這兩個人加在一起,那可不是1+1等于2的事兒!
臭味相投,越喝越有!
后面兩個人也不聊劇本了,勾肩搭背的聊起了娛樂圈的八卦。
男人嘛,喝多了,共同語言也一致了很多。
墨鏡王在這個圈子那么多年,藏了多少八卦?
陸釧雖然自己經(jīng)歷少,但是擋不住從小就是耳濡目染,八卦自然也是不少。
兄弟兩個你一言我一語,就把這個圈子扒了一個底朝天。
他們兩個誰也沒有注意到,在沙發(fā)的靠墊底下有一支最新型的錄音筆正在閃爍。
“哥,走,小弟專門給您安排了節(jié)目!”
陸釧惡安排自然是全套的。
墨鏡王看了陸釧一眼,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弟弟是懂事的。
于是哥倆搖搖晃晃的離開了房間。
就在陸釧和墨鏡王出門的時候,和一個同樣戴著墨鏡的女人擦肩而過。
只不過兩個人喝多了,都沒在意。
倒是那個女人在他們離開后拍了拍胸口。
然后匆忙沖進了那個房間。
一分鐘之后,才高昂著頭顱離開了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