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就能見到薇涅爾?”瑪塞勒看著眼前的露景泉,滿臉疑惑的問道。
“嗯!”李辰點點頭,然后說道,“你應該隨身帶著有原始胎海之水吧,喝下它,你就能與這里的純水精靈產生共鳴,就能見到薇涅爾了。”
聽了李辰的話,瑪塞勒毫不猶豫的拿出隨身攜帶的原始胎海之水喝了下去。
因為他知道,如果別國人喝了原始胎海之水,是可以在短時間增加水元素的親和力。
看著突然陷入迷茫神色的瑪塞勒,那維萊特微微皺眉,然后對李辰問道:“你那張紙上的內容是真的?他真的可以見到薇涅爾?”
“對哦,你那張紙上到底寫了什么?”一旁的派蒙好奇的問道。
“楓丹人為什么會溶解于原始胎海之水的秘密!”李辰回答道。
等了半天也沒見李辰說出下文,派蒙不由得繼續問道:“什么秘密?”
“都說了是秘密了,還問?”李辰故作不悅的說道。
“……”派蒙。
李辰沒有理會一臉懷疑人生的派蒙,對那維萊特說道:“是真的,而且他不但會見到薇涅爾,還會見到所有被他溶解的少女!”
聽出李辰言外之意的那維萊特,神情凝重的看向了開始露出痛苦表情的瑪塞勒。
很快,那維萊特就發現瑪塞勒——死了。
“這是怎么回事?”那維萊特看向了李辰問道。
“那些被他害死的少女來找他復仇了,所以他的靈魂被泯滅了。”李辰用十分平淡的語氣說道。
對于瓦謝要拯救女朋友的心他是十分的認同的,但是將這種行為建立在犧牲別人的前提下的話,他是非常的厭惡甚至深惡痛絕的。
聽了李辰的話,那維萊特眼眸中閃過一道沉思的神色。
然后,那維萊特安排警衛隊處理一下瓦謝的尸體。
“好了,現在可以跟我去聊一聊吧!”那維萊特對李辰說道,然后看向了熒和派蒙,“如果兩位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過來。”
“嗯!”李辰等人答應了下來。
很快,幾人便來到了歌劇院中,那維萊特的‘辦公室’。
坐下后,那維萊特便開門見山的說道:“先聊聊那張紙上的信息吧,楓丹人真的是純水精靈變的嗎?”
“不錯!”李辰點點頭,然后解釋道,“純水精靈是初代水神厄歌莉婭的眷屬,它們非常向往人類的生活,于是厄歌莉婭通過竊取原始胎海的力量,將這些純水精靈變成了人形。”
“并利用它們的血管來將原始胎海之水包裹進體內,從而創造出了擬態的人類。”
“而當楓丹人再次接觸原始胎海的海水時,體內的力量便會掙脫束縛回歸胎海,表現為形體溶解,變回純水精靈。”
“原來這就是楓丹人會溶解于原始胎海之水的秘密!”派蒙驚訝的說道,然后又問道,“那預言又是怎么回事?”
那維萊特繼續看著李辰,因為派蒙說的也正是他想要問的。
“因為厄歌莉婭的這種行為,并未得到天理的準許,所以這預言中的懲罰便是天理定下的。”李辰回答道。
“天理么……”那維萊特低聲自語道。
“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李辰看向那維萊特問道。
那維萊特沉吟了片刻,然后問道:“人類,真的會為了精神上的訴求而違背生命的本能么?”
“你不是已經得到了答案了么?”李辰聳聳肩,然后帶著笑意說道,“無論是瓦謝也好,還是卡雷斯也好,不正是將某些東西,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么。”
那維萊特聞言后,頓時沉默了。
良久之后,那維萊特用略帶一絲遺憾的語氣說道:“請幫我向娜維婭說聲抱歉,當初我沒有阻止她父親登上決斗場的原因,就是因為我相信真正無罪之人,絕不可能這樣舍棄生命。”
“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而這一切,我本早該注意到的,但是歌劇院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遮蔽了這些我本該注意到的東西,對此我感到悲傷。”
此時歌劇院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濛濛細雨。
“謝謝你替我解惑!”那維萊特十分鄭重的說道,“雖然有些冒昧,但是我還是想要問你,你是否有辦法阻止預言,解救楓丹人。”
“我真的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全部溶解在原始胎海之中。”
“我沒有辦法!”李辰搖搖頭,然后在那維萊特、熒和派蒙遺憾的目光中繼續說道,“但是不代表你們沒有辦法。”
“芙寧娜,準確的說是水神,正在為此事而努力。我們只需要做的便是,在這個過程中,給予她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然后靜靜的等待她的成功就好。”
“芙寧娜?水神?”那維萊特眉頭微微皺起,他感覺李辰好似說的是兩個人。
接下來,那維萊特沒有再問李辰問題,只是對于李辰解答自己問題的行為,表示了感謝。
然后表示,如果以后在楓丹遇到了什么問題,可以隨時來找他。
哪怕是犯了罪,他也可以從輕處罰。
知道那維萊特性格的李辰明白,這已經是那維萊特將他當成最好的朋友的表現,不然大公無私的大審判官絕不會說出這種類似‘徇私枉法’的話來。
“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從歌劇院出來后,派蒙好奇的問道。
“到處轉轉,然后吃點好吃的,過幾天你們怕是沒有機會了。”李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派蒙頓時滿臉都是問號。
“別問,劇透是違法的。”李辰晃了晃食指堵住了即將要發問的派蒙的嘴。
“……”派蒙。
當天下午,李辰便在街上看到了蒸汽鳥報社的關于少女連環失蹤案的報道。
沒有出乎李辰預料的,這篇報道的撰稿人就是夏洛蒂。
同時,被刊登在報紙上的,還有一篇名為‘我們欠大善人卡雷斯一個道歉’的文章,撰稿人同樣也是夏洛蒂。
看來,她也同樣相信,當初的卡雷斯是無辜的,所以早就準備好了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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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利亞那個蠢貨不是來度假的嗎?為什么會被抓到梅洛彼得堡?”仆人的聲音充滿了不悅。
似乎是察覺到仆人語氣的不悅,情報匯報人的身子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但是還是強忍著驚懼說道:“公子大人被人指控是少女連環失蹤案的兇手,雖然后來被證實兇手另有其人。”
“但是奇怪的是,諭示裁定樞機審判公子大人有罪。所以,公子大人就被關進了梅洛彼得堡!”
仆人眉頭微微皺起,手指在桌子上非常有規律的敲打著,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一旁的情報匯報人大氣都不敢喘,那一聲聲的敲擊聲,仿佛是敲擊在他的心臟上一般。
“他就沒有反抗嗎?”仆人終于開口問道。
“反抗了,不過大審判官那維萊特出手了,只是一招,就將公子大人制服了。”情報匯報人用十分簡潔的語氣說道。
“哦?”仆人眼眸中閃過一道訝色,“有意思!”
沉思片刻,仆人說道:“我打算見一個人!”
“需要我去準備嗎?”情報匯報人連忙道。
“不必,我來執行。”仆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作為你的副手,那維萊特都如此之強,那么作為水神的你,又有多厲害呢?芙寧娜女士!”仆人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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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芙寧娜像往常一般,接見完預約的民眾之后,便來到大街上散步,借此來緩解靈魂上的疲憊。
看著天上的月亮,芙寧娜心中感嘆道:“也不知道這種日子還要過多久?而且預言應該快要來了吧,但是至今我都沒有找到任何解決預言的辦法!”
“鏡子中的我,我是不是很沒有用?”
“我……到底應該做些什么?”
芙寧娜抬頭看了月亮許久,隨后低頭嘆了一口氣。
突然,芙寧娜看到一道黑影從她眼前一閃而逝。
起初,她被嚇了一跳,然后借著月光發現那道黑影竟然是一只可愛的貓咪。
芙寧娜拍了拍胸口,然后雙手叉腰說道:“小家伙,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嚇到我了。為了補償剛剛對我造成的驚嚇,我就審判你陪我玩一會吧!”
“喵?”黑貓歪著頭看著芙寧娜,好似不明白芙寧娜說的是什么意思。
“小東西,還不快過來!”芙寧娜朝著小貓招了招手,見小貓并沒有理睬她的意思,便朝著小貓跑去。
“喵!”小貓此時才明白了芙寧娜是要抓它,于是叫喚一聲跑開了。
看到這一幕的芙寧娜頓時不滿的道:“小家伙,你竟然還敢跑,信不信我把你抓到審判庭上去!”
似乎是這句話起了作用,黑貓立馬停下了腳步,怯怯的看著芙寧娜。
此時的芙寧娜并未察覺到異常,十分開心的蹲下身子,輕輕的撫摸著黑貓。
“咦?你在怕什么,我又不是真的要審判你!”感受到手掌傳來的顫抖,芙寧娜疑惑的說道。
“喵!”黑貓突然大叫一聲,然后飛也似的逃離了現場。
而芙寧娜,此時也發現了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后的黑影。
“哇啊!”芙寧娜大叫一聲,然后跌坐在了地上,一臉驚愕的看著眼前這位不速之客。
黑影穿著一件黑色的斗篷,戴著一個黑色只能遮住眼睛的面具。
借著月光,芙寧娜看見了兜帽中冒出的白色頭發,和彎曲的手爪上閃爍著銀白色光澤的利器。
“你是誰?你、你要干什么……不要殺我,求求你!”看著眼滿身都是殺氣的神秘人,芙寧娜眼含淚水,用帶著強烈恐懼的聲音顫抖的說道。
此時的她,終于明白為何黑貓突然停了下來。
黑影看著眼眸中充滿恐懼的芙寧娜,面具后的眉頭不禁皺了皺,眼前發生的一幕是她從未想到的。
就當她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一道調侃的聲音傳入了她和芙寧娜的耳中。
“你瞧你把孩子嚇得,都快要哭了。”
黑影剛剛還未舒展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因為她根本沒有察覺眼前的青年到底是如何突然出現在芙寧娜身邊的。
“李辰?!”黑影看著眼前的青年,用看似試探實則是肯定的語氣說道。
“嗯!”李辰回答道,然后回道,“佩佩!”
仆人被李辰這句‘佩佩’喊懵了,下意識喚出了自己的武器赤月之形——一把造型奇特的巨大鐮刀。
“你……你應該打得贏她吧!”芙寧娜不知何時站了起來,畏畏縮縮的躲在李辰的身后。
雖然她很討厭這個讓她出丑的家伙,但是此時的她只有面前的這個人可以依靠。
李辰沒有理會芙寧娜,語氣揶揄的問道:“你是打算在這里和我打一架?”
此時的仆人已經回過神來,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辰,然后收起了鐮刀,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呼!”看到仆人離開的芙寧娜,終于松了一口氣。
突然放松下來的芙寧娜,只感覺身子一軟,就要癱倒在地上。
覺察到芙寧娜狀態的李辰下意識的反手一撈,就將芙寧娜抱在懷里。
感覺到渾身癱軟的芙寧娜,李辰取笑道:“我們的芙寧娜大人,這是被嚇的?”
聽到李辰語氣中調笑的芙寧娜,有心想要站起來,但是被仆人那殺氣沖擊的精神此時并未恢復,根本提不起一點力氣。
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她,只能躺在李辰懷里,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他。
芙寧娜的臉色布滿了紅暈,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得。
李辰不知道這樣的芙寧娜還要持續多久,雖然他現在很享受這樣的狀態,但是萬一被巡邏的警備隊看到就不好了,只能拿出一枚鎮魂符激活。
受到鎮魂符的效果后,芙寧娜終于從剛剛那虛弱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將李辰推開,然后色厲內荏的警告道:“剛剛的事情不允許跟任何人提起,知道嗎?不然我就指控你,指控你連同外人刺殺我!”
聽到刺殺這個罪名的李辰愣了一下,他還以為芙寧娜要指控他‘性騷擾’呢。
畢竟這種事,他前世在網絡上見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