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死域!”看到眼前的三處枝節,李辰低聲的說道。
雖然是死域,但是李辰并未看到那標志性的迷霧,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算了,先清除再說吧!”李辰抬手,頓時三道雷元素箭矢輕易地將那三處枝節湮滅,隨后便出現了一只巨大的蕈獸。
“這蕈獸……有點不對勁呀!”看著眼前比高級蕈獸大上了三倍有余的有翼草本真蕈,李辰眉頭皺了起來,在他的感知當中,這蕈獸的能量強度已經超過了高級魔物。
按照這三個枝節和分布的范圍來看,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會誕生實力如此強大的蕈獸,這明顯不符合常理。
“難道,是因為世界樹中的深淵力量被清除的原因,所以這些剩余的能量抱團了,看起來范圍不大,但是實際上的能量更加的濃縮了?”李辰心中思索道。
“正好,讓我試試新領悟的那一刀,上次看影那無想的一刀,我又領悟了不少。”
夢想一心出現在了李辰手中,他的眼眸中也綻放出了與雷電影當時一樣的紫色光芒。
“無念,斷絕!”
隨著李辰的揮刀,那實力超過高級魔物的有翼草本真蕈在剎那之間就被斬成了兩半。
不光如此,那變成兩半的身軀被狂暴的雷元素所包裹,發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響。
看著跌落在地上的‘兩’具焦黑的尸體,還有遠處墻壁上的刀痕,李辰嘆了一口氣:“任重而道遠,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如何精細的掌控雷元素力的,只切開空間,但是沒有半點雷元素力泄露。”
經過上次的認真觀摩之后,李辰終于明白了,他掌握的奧義?夢想真說和雷電影使出來的無想的一刀完全是兩個東西。
前者,只不過是雷神之心賦予雷電影的元素爆發技,是一種雷屬性的攻擊手段,只是因為是神之心的緣故,比神之眼的元素爆發技的威力要高上不少。
而雷電影自己領悟出來的無想的一刀,是將元素力壓縮到極限,連空間都能斬斷的一種攻擊手段。
這樣一對比,高下立判。
“想要掌握那無想的一刀,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啊!”李辰感嘆了一聲,然后隨手將那死域瘤破壞之后,便離開了這里。
“這么快就解決了嗎?”看到李辰回來,派蒙連忙問道。
“嗯!區域不大,三個枝節都生長在一起,就是生成的怪物有點實力,花費了一點時間!”李辰回答道。
“哦!”派蒙點點頭,不知道李辰口中所說的‘有點實力’指的是超過高級魔物的魔物,花費了‘一點’時間,指的是一刀。
“你看,那個就是法留納神機!”派蒙指著一團光球說道。
李辰隨著派蒙的目光看去,便看到剛剛生長出來的木樁上,有一團散發著光芒的元素力。
在李辰的感知中,這股元素力包含水和草兩種元素力,雖然融合在一起,但是又涇渭分明,給人一種十分矛盾而又和諧的感覺。
“利用特殊的方式,就可以操控這里的天氣,你需要試試嗎?”納西妲問道。
“是彈奏音樂嗎?”想到游戲中的設定,李辰好奇的問道。
“當然不是!你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納西妲一臉的好奇。
李辰有些尷尬的說道:“有感而發而已,所以使用什么方式來操控天氣。”
“利用元素力,形成不同的能量波動,就能操控了。”納西妲回答道,隨后捏著下巴說道,“貌似這種方式和音樂確實有些類似。”
說完,納西妲用奇特的目光看了李辰一眼。
“這我估計用不上,所以還是算了。”李辰笑著回答道。
納西妲想了想然后說道:“要進入蘭那羅的居住地,也需要依靠這種辦法,不過是與之不同的能量波動罷了,所以你要學嗎?”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學吧,就是不知道難不難?”李辰問道。
“很簡單的,我來教你們!”納西妲對李辰和熒說道。
就如納西妲所說的,的確不難,只是演示了一遍,李辰和熒就都學會了。
“好了,我現在要將法留納神機改成晴天的狀態,直到這里的生態恢復正常。”
納西妲說著,便抬起手操縱起法留納神機來。
李辰感應到,那一團草、水元素聚合體,絕大部分變成了草元素狀態,而那一團水元素,則是縮在了在一起,只占據了不到百分之五的位置。
“它們馬上要舉行無憂節,會將所有的蘭那羅召回,到時候我們直接去參加就行了。”納西妲說道。
“過節?我喜歡!”派蒙頓時興奮的說道,“到時候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
納西妲眨了眨眼睛,然后說道:“當然是的。”
“那太好了!”派蒙用十分期待的語氣說道。
納西妲看向李辰說道:“那時候,會聚集所有蘭那羅的力量,將當初設立在祖地的封印解除,到時候就需要你出力將那強大的深淵力量給凈化掉了!”
“我會盡力的!”李辰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知道,在劇情中,是犧牲了好幾只蘭那羅才戰勝那股深淵力量,也不知道自己的參與能不能改變這段劇情。
雖然對于蘭那羅來說,這不算是死亡,但是對于李辰來說,一個人要是失去了記憶,哪怕是活著,他也不再是之前的那個人了。
“不過不用跟森林書那樣,到處去找蘭那羅,還真是一個好消息。”李辰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距離無憂節還有一段時間,下面我們就要去尋找遠古的草之龍阿佩普了。”納西妲說道。
“它居住的地方,也是在叢林里面嗎?”派蒙問道。
“不!”納西妲搖搖頭,“它居住在沙漠。”
“草之龍居住在沙漠?”派蒙瞪大了眼睛。
納西妲解釋道:“它沾染了禁忌知識,因為怕傷害到其它生物,所以隱居在沙漠之中。”
“原來如此!”派蒙佩服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趕緊去幫助它吧!”
“通過這處地脈節點,我們應該能夠節省不少的時間!”李辰看著那法留納神機說道。
當法留納神機出現的時候,李辰便感應到了這里也是一處地脈節點。
利用這處地脈節點,李辰等人回到了凈善宮。
“花鈴說要準備一件東西,是用來幫助阿佩普的,也不知道準備好了沒有。如果準備好了,我明天就去找你們。”納西妲說道。
“嗯嗯,那我們就先回旅店了,這幾天一直呆在叢林里,我感覺我身上都快要長蘑菇了。”派蒙說道。
目送李辰等人離開,納西妲便朝著大慈樹王的房間走去。
當納西妲來到房間,看到幾乎變得和她一樣大小的大慈樹王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花鈴,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納西妲一臉驚慌的問道。
“沒事!”大慈樹王搖搖頭,然后拿出了一枚像是油燈的碧綠色的物品說道,“這是一枚火種,應該能夠驅散阿佩普身體內的禁忌知識。”
“你是因為這枚火種,才消耗了巨大的能量,然后蛻化成小孩子的模樣?”納西妲問道。
大慈樹王一臉微笑的說道:“嗯!不用擔心,只是力量消耗過大罷了,要不了多少年就能恢復!”
納西妲看著幾乎和她一模一樣的大慈樹王,眼中滿是擔心,她知道這是消耗太多本源力量才會讓自己的身體蛻化。
如果只是普通的元素力,頂多只會感到疲憊而已。
“不用擔心,現在的須彌有你就足夠了,我有沒有力量其實并不重要。”大慈樹王摸了摸納西妲的頭安慰道。
“可是……”納西妲還沒說完,就被大慈樹王打斷道。
“你想說的是,李辰既然有力量能夠凈化那些禁忌知識,自然也能拯救阿佩普,為什么還要浪費本源力量做出這枚火種是嗎?”大慈樹王一臉微笑的說道。
納西妲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因為這是我和阿蒙的約定,假于人手算什么!”大慈樹王笑道,然后又接著說道,“但是我也不是迂腐的人,我只是想盡我的一份力罷了。”
“如果這枚火種沒能徹底的清除阿佩普體內殘留的禁忌知識,就需要李辰幫忙了。”
聽到大慈樹王這么說,納西妲才終于放下心來。
“我會給他足夠的報酬的!”納西妲認真的說道。
“朋友之間沒有報酬一說,如果你將他當成朋友的話。”大慈樹王語重心長的說道。
看著陷入思考的納西妲,大慈樹王繼續說道:“如果他沒有將你當成朋友,那么沒有任何報酬能夠用來回報他對我們的幫助。”
“我明白了!”納西妲點點頭,“他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現在是,將來也是。”
“你明白就好!”大慈樹王欣慰的點了點頭,然后將火種遞給納西妲,“去吧,現在你才是布耶爾,這約定應當由你去完成!”
“嗯,我知道了。”納西妲接過火種,語氣鄭重的說道。
第二天,納西妲一大早就去旅館尋找李辰等人。
李辰這段時間一有時間就在塵歌壺改造正機之神,連懶覺都很久都沒有睡了。
“要出發去找草之龍了嗎?”派蒙一臉興奮的說道。
“嗯!”納西妲點點頭,“它具體在哪我也沒有任何頭緒,不過有了這個,應該可以吸引一些,嗯,一些朋友來幫忙。”
說完,納西妲便拿出了大慈樹王給她的那枚火種。
“哇,這是什么,好漂亮!”派蒙眼中滿是驚奇的神色。
“這是花鈴給我的,說可以感應到草之龍的臣民,他們可以帶著我們找到草之龍。”納西妲回答道。
李辰看著這枚充滿了力量的火種,心中疑惑的道:“劇情中說這枚火種,是大慈樹王最虛弱的時候制作的,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有這么強烈的元素波動。”
“難道是因為看起來波動強烈,實際上卻并沒有多少能量;還是說,因為我復活了大慈樹王,所以大慈樹王給它充能了?”
再次仔細的感應了一番之后,李辰便肯定應該是后者,因為他確確實實的感應到了強大的能量波動,不是虛假的。
“看來這次那些可憐的元素蕈獸不會犧牲自己了。”李辰心中暗嘆了一句。
可惜他不知道是,大慈樹王為了這枚火種,到底損失了什么。
納西妲將火種收了起來,然后說道:“等出了須彌城,看這火種能不能吸引到一批草之龍的臣民吧!”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城外,然后納西妲拿出了那枚火種。
“我們就這樣趕路吧,速度盡量放慢一些。”納西妲說道。
“你是用預言術預言到了什么嗎?所以才建議我們往西方走?”派蒙好奇的問道。
本來納西妲是建議從西南方走,從喀萬驛進入沙漠的,但是李辰說直接朝西方走,進入沙漠。
“算是吧!”李辰十分敷衍的回答道,因為他總不能說草龍副本就在須彌城的正西方,和喀萬驛完全是兩個方向吧。
哪怕有塵歌壺,李辰也不想在沙漠中耽擱時間。
“嘿嘿!”派蒙笑了兩聲,覺得這次穩了。
納西妲舉著火種,然后以普通人跑步的速度朝著正西方前進著。
直到半天過去了,還沒有見到大慈樹王口中所謂的‘朋友’,眾人便有些懷疑,這些‘朋友’會不會因為時間太長,而消逝了。
“怎么辦?是繼續這樣趕路,還是先到沙漠再說?”派蒙問道。
納西妲想了想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便將目光投向了李辰。
“要不先吃飯再說?”李辰提議道。
“好耶!”派蒙第一個舉雙手贊成。
由于暫時沒有尋找草之龍的辦法,所以眾人也不是很急,于是這頓午飯眾人沒有吃一些速熱食品,而是拿出食材讓熒加工。
“果然,還是熒的手藝最棒了,哪怕是須彌的大廚都不能和她相比!”派蒙一臉滿足的吃著黃油雞和什錦炒面說道。
熒聞言,頓時白了派蒙一眼,這種夸獎已經不能引起她的任何情緒波動了。
畢竟,要做十多人的飯食,是一件想當累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