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熒和派蒙才一臉疲憊的回來了。
“你是不是知道這過程非常的繁瑣,所以才讓我們去的!”派蒙一回到家,就雙手插腰對李辰不滿的說道。
“這都被你猜到了,果然有長進!”李辰夸贊了派蒙一句,然后看向了熒,“怎么樣,有什么收獲沒有?”
熒沉吟了一下,然后說道:“璃月港的每一個人,都非常的尊敬巖王爺。一聽到是為巖王爺舉辦送仙典儀的,很多商人都愿意打折甚至白送我們材料。”
“嗯,還有呢?”李辰笑著點點頭。
“挑選材料也有很多的學問,其中尋找那野生的琉璃百合,竟然還要唱歌!”派蒙搶著說道。
說到唱歌,李辰突然想起來了甘雨應該在群玉閣,那是誰幫他們的?
于是,李辰便好奇的問道:“具體說說是怎么一回事?”
“是……”“咳咳!”
派蒙剛想說,就被熒的咳嗽聲打斷了。
“呃……”派蒙撓了撓頭,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看了一眼熒微紅的俏臉,李辰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扯開話題道:“今天去不卜廬了嗎?”
“去了!”派蒙連忙接道,“而且你讓我們買的椰奶也派上了用場,我們差點就去狩獵那根本不存在的仙獸椰羊了。”
“對了,你怎么知道七七喜歡喝椰奶的?”
“上次去給申鶴買藥材的時候,聽白先生提過一嘴,就記住了!”李辰隨意找了個理由回道。
派蒙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熒則是露出深思的表情,她感覺白術應該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種事情,應該是他自己的預測能力預測到的。
“所以,你們的東西都全部準備齊全了嗎?”李辰問道。
“差不多了吧!”派蒙想了想,“制作香膏需要一段時間,鶯兒小姐讓我們明天上午去取。取完香膏之后,再去找萍姨借一下滌塵鈴就行了。”
“咦,閑云和申鶴呢?一大早就沒看到她們人。”派蒙突然發現院子里好像少了兩個人。
“閑云應該是帶著申鶴出門指點她槍術去了吧?”李辰猜測道。
“不錯,連你小子都拿不下,自然是要好好的特訓一番。”
正巧閑云和申鶴一同歸來,聽到了李辰這句話便回道。
“等過兩天,申鶴的特訓結束了,你再指點一下她的槍術如何?”閑云用挑釁的語氣說道。
李辰微微一笑:“看來,萍姨的特訓效果讓你很滿意啊!”
“咦!你怎么知道是阿萍給申鶴特訓的?也是,你既然清楚她有幾個徒弟,自然知道她的徒弟都是用槍的!”閑云先是疑問后是肯定的說道。
“話說回來,你是怎么知道她有三個徒弟的?”閑云好奇的問道。
“就是偶然間知道了!”李辰一攤手說道。
“嘁!”閑云知道問不出什么來,便不再詢問了。
第二天,當熒和派蒙同鐘離繼續去準備送仙典儀的物品的時候,達達利亞找上了門。
“時間寶貴,我就不說廢話了,這里是八百三十張百無禁忌箓,不知道你打聽到沒有巖王帝君‘遺體’的位置沒有。”
達達利亞拿出一只木盒,放在了桌子上。
李辰打開盒子瞅了一眼,根據感應到的波動來看,確實不假。
“黃金屋!”李辰說出三個字,然后準備將盒子拿走的時候,達達利亞的一只手突然按在了上面。
李辰眉頭一皺,然后看向達達利亞問道:“這是何意?”
“不知可否與我一同前去?”達達利亞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是李辰聽出了其中的冷意。
李辰收回手,然后淡淡的道:“如果我說不呢?”
“那這些符箓就只能先放在我這里保管了!如果確認是真的,我必定不會毀約。”達達利亞回答道。
思索了幾息后,李辰說道:“我陪你走一趟,不過這符箓要先給我!”
“好!”達達利亞非常干脆的應了下來,然后收回了壓在盒子上的手。
看到達達利亞的反應,李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就不怕我拿走了符箓就不認賬了?”
“不怕!”達達利亞十分自信的說道。
“就沖你這份自信,我陪你走一趟!”李辰將盒子收入儲物玉佩,然后笑道,“送仙典儀應該是你的保險吧?”
達達利亞笑了笑:“果然瞞不過你,確實是有這個打算。畢竟,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
說完,達達利亞便起身朝著門外走去,李辰則是跟在了后面。
“這么堂而皇之前往黃金屋,你就不怕被發現了?”路上,李辰好奇的問道。
達達利亞輕笑一聲回答道:“其實,在得到你的答案之后,我就已經派人去掃清障礙了。”
“你放心,如果我們動作夠快,是沒有人會發現我們的蹤跡的!”
“你就這么確定?”李辰疑惑的道。
“因為,此時的璃月七星,正在群玉閣接見仙人!”達達利亞用悠然的語氣說道。
聽到達達利亞呃話,李辰心中暗道:“原來選這個時間來找我,是早就計劃好的!”
兩人都不是普通人,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兩人就來到了黃金屋門前。
“走吧!”達達利亞對李辰招呼一聲,然后直接推開了黃金屋的大門。
黃金屋內的守衛,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立馬大聲喝道:“什么人!”
結果,還沒看清來人,就被兩支水流形成的箭矢給擊暈了。
“好快!”李辰看著達達利亞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白色點綴著藍色的長弓,心中暗道。
“看來,璃月七星并沒有多重視這里,竟然只派了兩名守衛暗自看守,著實讓我有些吃驚!”達達利亞有些戲謔的說道,“不過也是,摩拉對于他們來說,應該是最沒有價值的東西了。”
“我現在突然有些懷疑,你是不是被璃月七星給欺騙了!”
說完這句意味深長的話后,達達利亞繼續朝著黃金屋內走去。
李辰則是聳聳肩,然后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