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察爾鹽湖一望無際,湖水邊緣不知道經(jīng)歷多少年沉淀下來的白色鹽粒延綿數(shù)百米!
“這!”
一群人頭一次看見大自然這樣的鬼斧神工。
劉大慶從地上抓了一把鹽粒舔了舔。
“呸呸呸!”
“是咸的!”
劉長春笑了笑,“傻小子,自然是咸的。”
“爺!這得多少鹽啊!”一旁劉大壯反應(yīng)過來,心驚肉跳。
從地上插了一把,幾尺之下還是白色的鹽粒,根本不知道有多深!
而要是把這些鹽運回去,別說整個邊疆吃不完,哪怕是供應(yīng)大羽都綽綽有余,要是換成錢…
劉大壯只覺得他爺劉長春已然富可敵國。
“很多很多!足夠讓我們子孫后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深呼一口氣,劉長春也平靜了一下有些激動的心。
雖然在草原資源分配地圖上已然知曉,可當這一刻,這察爾鹽湖才真正成為他的。
“記錄坐標。”
劉長春吩咐道,一旁劉大慶拿出羊皮地圖寫寫畫畫。
跟著劉長春,一群人少走了不少彎路,可之后劉長春回大羽,這里注定要他們自己前來。
雖然草原各部已經(jīng)歸降劉長春,可劉長春也不可能讓他們自己治理,無論是這里的鹽湖,亦或者是鐵礦,煤礦,這些對于劉長春來說都是重要的戰(zhàn)略物資。
而草原更是能給他提供牲畜,戰(zhàn)馬。
關(guān)于留守在這里的人選也已經(jīng)確定,劉大慶作為總負責(zé)人,劉大坤次之,率領(lǐng)一千北云軍士卒駐扎王城。
對外,這一千多人都會在北云軍中消失,死在了草原上。
而對內(nèi)來說,這一群人是劉長春最信任之人,是委以重任,釘在草原的眼睛。
無論是普通士卒還是劉大慶,劉大坤對劉長春的忠誠已無需多言。
況且現(xiàn)如今在解鎖【神御】天賦之后,劉長春也不擔(dān)心隊伍中存在別有用心者。
云歌提供的【神御】乃是御人天賦,如今在這天賦加持下,劉長春能夠看到一個人對自己的忠誠度!
而在滿級之后,這神御更是進化到能夠看出旁人對自己的惡念值,怨恨值等。
有這天賦,現(xiàn)如今只要劉長春粗略一掃,便知一個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
如今劉長春的壽命也突破了五十大關(guān),不同于阿古朵,西琳,拿下云歌給他足足提供了五年壽命。
當然,胳膊上的印記自然是【配偶。】
“記住,這里的鹽不能直接食用。”劉長春接著在一旁囑咐道。
雖然看起來這鹽湖里的鹽雪白一片,可還是含有大量雜質(zhì)。
更關(guān)鍵的是還可能存在重金屬和有害微生物,直接食用會危害健康。
“啊?”
聽言,記錄著的劉大慶抬起頭,“不能食用,還要這鹽干什么?”
“你啊…”
劉長春無奈的搖了搖頭。
劉家村后生的忠誠不需要多言,可這腦子卻是都不怎么聰明,劉大慶已經(jīng)算是機靈,學(xué)東西最快的一個了。
嘭!
劉長春給了劉大慶一個腦瓜崩,“不能直接食用,難不成就不會加工成可食用鹽嗎!”
“我說,你記!”
“待我走后,第一件事便要從這里建立鹽廠,派兵駐守,派人加工提純,再成立鹽商隊。”
“首先便是日曬與篩選,剔除雜質(zhì)。”
鹽的提純方法對劉長春來說不算什么,哪怕沒有悟性逆天的加持,劉長春也知道步驟。
就和自己酒廠蒸餾措施有異曲同工之妙。
將肉眼過濾好的鹽進一步去除雜質(zhì)。
采用的是簡單的“溶解再結(jié)晶”工藝,將粗鹽放入容器之中,加入清水攪拌,使鹽完全溶解形成鹽水。
這時,不溶于水的雜質(zhì)會沉淀在底部。
隨后用紗布濾網(wǎng)進一步分離底部沉淀雜質(zhì)。
隨后通過日曬或者生火加熱蒸發(fā)水分的方式,使鹽重新結(jié)晶析出,如此得到的便是純度更高,口感更干凈的鹽。
當然,這些可食用鹽中還會存在一些有害物質(zhì),但到了這一步已不致命。
另外還可以用草木灰輔助除去雜質(zhì),進一步提純。
“爺,我記下了。”等劉長春說完,劉大慶也停下了筆。
劉長春點頭笑道,“放心,就算是你不懂也沒事,等我回家,定會派人過來幫你修建鹽廠等提純設(shè)施。”
指望著劉大慶等人摸索恐怕要浪費數(shù)月有余。
而劉長春已經(jīng)有了完整的體系,當初在村中修筑酒廠的工人,已經(jīng)有了經(jīng)驗,派來無疑是更好的選擇。
“爺!還是你想的周到。”聽言,劉大慶暗暗松了一口氣。
一行人圍著這鹽湖又轉(zhuǎn)了轉(zhuǎn),直到天色漸晚,還是沒有找到邊際。
這里是老一輩草原人所說的死亡之地,因為鹽湖的存在,這里是生命禁區(qū),而越過這察爾鹽湖往后是什么,哪怕是草原人也不知道。
前面只有一座大山,皚皚白雪,如同一道天塹。
“爺!你說這山后面是什么啊?”
一行人勒住馬,劉大慶望著那大山不禁問道。
“山后面是什么?”劉長春呢喃一句,眼神望著那雪山瞇了起來。
一顆心躁動起來,劉長春笑道,“我更希望的是不是我告訴你們答案,而是你們自己越過那座大山!”
“唯有自己看到的風(fēng)景才最是迷人!”
“自己翻過這座大山?”
聽劉長春如此說,一群士卒忍不住遐想起來,有心中豪情壯志,也有對前路的敬畏。
“我們能做到嗎?”
“哈哈。”
劉長春大笑一聲,“沒有做不到的,就比如當初你們都不相信能活下來,可現(xiàn)在呢?”
“記住,人定勝天!”
“嗯,爺(將軍)我記住了!”
一群人心中的斗志被激發(fā)出來重重點頭。
劉長春笑了笑,“不過,我現(xiàn)在告訴你們也無妨,這山的后面是金發(fā)碧眼的大洋馬!”
“哈哈!駕!”
只說這一句,劉長春騎馬遠去,徒留身后一群士卒一怔。
大洋馬是什么馬?
還是金發(fā)碧眼,更是稀奇古怪,想都想不出來此馬有何等俊美。
不過…
這更激發(fā)了一群人對未知的探索欲望。
劉大慶扯著嗓子向遠處的劉長春喊道,“爺,您放心,終有一天我讓你騎上這大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