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玥又有易孕的體質,不論有沒有用,暫時留她當個活靶子,也挺好。
而現在,是時候找出來當初是誰走漏了風聲了。
公司里面,恐怕有內奸。
還是他身邊值得信任的人。
想到這里,顧硯深眼神中帶著殺意,“按老規矩辦?!?/p>
“是?!?/p>
等到房間內再度恢復安靜,不知道為什么,顧硯深的心靜不下來了。
那張倔強又帶著淚痕的小臉,始終在腦海揮之不去。
“啪!”
手中的定制鋼筆重重摔在桌面上,發出來清脆的響聲。
想做點別的事情專業注意力,卻被迫想起來她小心翼翼地蹲在地上撿支票的樣子。
一百萬,對他來說,不過是灑灑水,眼睛都不用眨一下,還能讓人感激涕零。
但是現在,想起來那日的姜昭玥,他心中并沒有升起來任何快意。
更多的是煩躁。
還有那一晚的荒唐。
想到這里,顧硯深喉結滾動了下。
不急,他等那個女人自己過來。
*
姜昭玥很快便重新敲響了顧氏集團的門。
她一身洗得發舊的衣服,走在這寬敞明亮的公司里面,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因為助理提前打過招呼,這一路上,姜昭玥都是暢通無阻的。
姜昭玥推開總裁辦公室厚重的門。
顧硯深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背對著她,正望著落地窗外繁華的城市夜景。
巨大的玻璃,映出他冷硬的側影,也映出她蒼白脆弱的模樣。
“深..……深爺。”她聲音干澀。
顧硯深沒回頭,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波瀾:“那一百萬的交易,姜小姐忘記了?”
“對不起?!苯勋h表情難堪,指甲掐進掌心,一步一步走向他。
“求你..……救救我媽。今天顧千鈞找我了,要我為他做事?!彼韲颠熳?。
顧硯深終于緩緩轉過身來。
燈光下,他俊美無儔的臉如同冰雕,眼神銳利如刀,將她一寸寸凌遲。
他沒想到姜昭玥竟然直接就說了出來。
她連忙補充,“不過我沒有答應。”
“姜昭玥,”他薄唇輕啟,“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幫你?”
“我..……”她被他看得無所遁形,“我能做任何事,任何..……只要你開口?!?/p>
“任何事?”
他嗤笑一聲,帶著濃濃的嘲諷,“你有什么價值?”
空氣凝固。
姜昭玥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羞辱感鋪天蓋地。
“我..……我……”她張了張嘴。
那些勤工儉學,成績優秀,在絕對的權勢面前,只會顯得蒼白可笑。
她只剩下一具還算年輕的身體。
她閉上眼,豁出去了的模樣:“我……可以給您……陪睡。”
聲音輕得像蚊子,砸在空曠的辦公室里。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顧硯深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冰涼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伺候我?”他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姜昭玥被迫仰著頭,身體微微顫抖,卻用力點了點:“……是?!?/p>
“呵?!彼砷_手,仿佛丟開一件臟東西。
轉身走向寬大的真皮沙發,坐下,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卻充滿掌控力。
“那就證明你的價值?!彼曇舻?,“現在?!?/p>
姜昭玥心臟猛地一縮。
她深吸一口氣,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在他身前蹲下。
仰望著這個可以掌控她命運的男人。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姜昭玥伸出手,指尖顫抖得厲害,觸碰到他昂貴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冰涼的觸感讓她瑟縮了一下,她笨拙地解著,指尖幾次打滑。
太慢了。太生澀。
顧硯深眼底掠過一絲不耐,但沒動,任由她艱難地解開一顆、兩顆……
露出他線條利落的鎖骨,和一小片緊實的胸膛。
她的臉燒得厲害,不敢看他,鼓起勇氣,湊近他冷硬的唇角。
一個青澀的近乎笨拙的吻落下。
像羽毛輕掃,帶著絕望的顫抖。
顧硯深依舊冷眼看著她,沒有任何回應。
他的冷漠像冰水澆滅了她最后一點勇氣,姜昭玥僵在那里,身體里的血仿佛都涼透了。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巨大的絕望和羞恥幾乎將她淹沒。
就在她快要崩潰時——
顧硯深猛地扣住她的后腦。
冰冷的面具驟然碎裂,他眼底的火焰如同蟄伏的野獸,瞬間沖破牢籠。
“廢物!”他低吼一聲,滾燙的唇狠狠碾壓下來。
不再是她的試探,而是狂風驟雨般的掠奪。
“唔!”
姜昭玥猝不及防,被他反壓在柔軟的沙發上。
他的吻又兇又急,帶著懲罰的意味,啃噬著她的唇瓣,撬開她的齒關,不容抗拒地席卷一切。
他的大手近乎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舊襯衫!
“不,深爺!唔……”
“晚了!”
顧硯深喘息粗重,灼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記住,是你求我的!”
他不再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動作強勢而直接。
辦公室內溫度急劇攀升,昂貴的真皮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聲響。
窗外城市的霓虹成了模糊的背景。
姜昭玥感覺自己在驚濤駭浪中沉浮,被動地承受著那些瘋狂索取。
疼痛與陌生的感覺交織,讓她意識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平息。
男人抽身離開,看也沒看沙發上蜷縮成一團,衣衫凌亂狼狽的女孩。
他慢條斯理地系好襯衫扣子,仿佛剛才失控的不是他。
只有微微凌亂的發絲和起伏的胸膛,泄露了一絲痕跡。
并沒有看一眼沙發上的女孩,盡管剛才更加失控的那個人,其實是他。
他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小小的白色藥片和一個水杯。
走回來,將藥片和水杯遞到她面前。
“吃了。”顧硯深直接命令,不容置疑。
姜昭玥渾身酸痛,勉強撐著坐起一點,看著那顆白色藥片,下意識地問:“這是什么?”
顧硯深俯視著她,眼神恢復了一貫的冰冷和掌控:“讓你安分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