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玥清麗的大眼睛里面閃起來點點濕潤,更加顯得整個人楚楚可憐。
但是她并沒有再糾結身旁之人對她的看法。
此刻,她完全沉浸在了感動之中。
過了很久很久,她自然地抱住男人的一條胳膊,抬起頭來,聲音甜甜的:
“云漸霜,我想看一看你那塊傳說中的玄青鎖。”
話音一落,她立馬感覺到了身旁之人的身子,明顯的僵了一下。
然后回應了簡短有力的三個字。
“不能看。”
“為什么?”她直接抓緊了他的胳膊,還使勁晃了晃。
繼續撒嬌,“我就要看一看嘛,你為什么不給我看,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身旁的云漸霜端坐,如同定海神針,愣是沒有說一句話。
姜昭玥越發肆無忌憚起來,“云漸霜,我今天一定要看!”
眼看身旁的女孩沒完沒了起來了,他終于還是無奈,隨便找了個理由。
“玄青鎖丟失了。”
“怎么可能會丟失?你一定就是不想讓我看。”
“本尊說丟了就是丟了。”
“是么,那我怎么沒有聽說到任何消息,畢竟這么重要的事情。”
眼看拗不過去了,云漸霜轉過頭,托住姜昭玥的后腦勺,迫使她直視自己。
“我說,玄青鎖被我弄壞了,所以找不回來了。”
“這次你聽懂了嗎?”
一字一句,甚至都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聽,聽懂了。”
他,竟然毀掉了玄青鎖么?
心中頓時萬千復雜情緒翻涌,姜昭玥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這一刻的情緒。
他為了她,竟然能夠做到這個地步。
她心中一動,主動吻上他的唇。
云漸霜身子猛地一震,那原本冷硬如霜的面容上,竟罕見地閃過一絲慌亂。
但很快,他便反客為主,一只手緊緊扣住姜昭玥的后腰,將她整個人都貼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姜昭玥都喘不過氣來,云漸霜才緩緩松開她,聲音低沉又魅惑,“昭玥,今日怎么這般主動?”
姜昭玥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卻還是倔強地哼了一聲,“誰主動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怎么把玄青鎖弄壞的。”
又提起來這個問題,云漸霜狹長的眸中閃過一絲無奈。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再問,小心本尊把你鎖起來。”
姜昭玥卻咯咯笑起來,緊緊依偎在他懷里。
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連帶著黃昏時刻,遠處的血色殘陽都變得溫柔起來。
*
魔界的天空被一層詭譎而絢爛的紫芒籠罩。
今日,是云漸霜為姜昭玥舉行封后大典的日子,亦是小經秋的滿月宴。
整個魔界都沉浸在一片歡騰與莊嚴交織的氛圍之中。
“恭喜魔尊大人!”
“恭喜魔尊大人!”
“恭喜魔尊大人!”
魔宮內外張燈結彩,殿內的夜明珠散發著幽冷又奪目的光芒,將每一處角落都映照得如同白晝。
宮墻上,刻滿神秘符文的旗幟迎風招展,發出獵獵聲響,似在為這盛大儀式奏響激昂的序曲。
封后大典的儀式在魔宮正殿舉行。
姜昭玥身著一襲華麗的黑色風袍,其上繡著用魔界獨有的金絲銀線勾勒出的鳳凰圖案。
鳳凰的每一根羽毛都閃爍著奇異的光澤,仿佛隨時都會振翅高飛。
她頭戴璀璨的魔后冠,冠上鑲嵌的九顆魔晶散發著幽藍的光芒,與她清麗絕俗的容顏相互映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站在大殿中央,看向一旁的云漸霜。
男人身著玄色魔尊袍,袍上繡著猙獰的魔龍圖案,彰顯著他無上的威嚴。
他站在她身旁,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那雙深邃的漆黑眼眸中,滿是對她的深情與寵溺。
儀式開始時,魔界的大祭司手持魔杖,口中念念有詞,古老的咒語在殿內回蕩。
“現在,請魔尊與魔后完成下一禮,接受朝拜!”
隨后,云漸霜與姜昭玥攜手走上高臺,接受魔界眾臣的朝拜。
眾臣紛紛單膝跪地,高呼出來,“恭賀魔尊魔后,愿魔界永昌!”
“恭賀魔尊魔后,愿魔界永昌!”
“恭賀魔尊魔后,愿魔界永昌!”
整齊而洪亮的聲音,震得殿宇都微微顫抖。
“禮成——”
隨著這一道被拉長的聲音,云漸霜也吻上了姜昭玥光潔的額頭。
他緊緊克制住心底強烈的激動與喜悅。
今日開始,姜昭玥便是他真正的魔后了!
*
與此同時,在魔宮的另一處庭院,小經秋的滿月宴也在熱鬧地進行著。
庭院中擺滿了各種奇珍異果和魔界美食,香氣四溢。
小經秋被放在一個用魔晶打造的搖籃里,他粉嫩的小臉蛋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一雙大眼睛好奇地張望著周圍的一切。
舞姬們身著輕薄的紗衣,在庭院中央翩翩起舞,她們的身姿如同靈動的蝴蝶,旋轉、跳躍間,帶起一陣陣香風。
樂師們則在一旁奏響歡快的魔音,那節奏明快的旋律,讓每一個人的心情都變得格外愉悅。
云漸霜與姜昭玥在完成封后大典的儀式后,也來到了滿月宴的現場。
她輕輕抱起小經秋,眼中滿是母性的溫柔。云漸霜則站在一旁,看著這對母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幸福的笑容。
“報——”
大殿驟然炸開刺目的猩紅光芒,有魔兵慌張地沖入大殿。
云胡立即呵斥,“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有什么事情值得現在沖撞魔尊大人!”
“護法大人,是夏淺煙和余報晚率魔騎破了結界,如今距魔宮不足一百里!”
“廢物,怎么現在才說!”云胡面色一變,一腳踹向那個魔兵。
眼看大家面色都變了,魔兵聲音慌張,“方才還有三百里的時候,屬下恐怕驚擾了魔尊大人的大禮,這才來遲。”
“廢物!快隨我出去應敵!”云胡說著,便要出去。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日對云漸霜的重要性,現在余報晚和夏淺煙出來找事,真不是時候。
琉璃盞被哐當震響,云漸霜一把捏碎掌心的酒樽,聲音冰冷:“慢著!”
云胡停下來。
“本尊今日親自出去應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