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可能是一條重要的線索!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夜幕降臨。
那年輕女子的“神藥”銷售一空。她收拾好東西,對沒有買到的路人連連道歉,然后背起一個簡單的布包,離開了百草街,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
寧凡立刻結賬,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女子似乎并未察覺,腳步輕快地在巷子里穿行,七拐八繞,最終走進了一家看起來十分破舊、毫不起眼的小旅館。
寧凡記下旅館名字和位置,沒有貿然跟進。他拿出加密手機,聯系黑龍。
“黑龍,立刻派人24小時監控‘悅來’小旅館,目標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穿布衣、賣膏藥的年輕女子。我要知道她的一切行蹤、接觸過什么人。記住,對方可能是修煉者,治療能力極強,讓兄弟們務必小心,不要打草驚蛇。”
“是!殿主!”黑龍凜然應命。
安排完監視,寧凡站在巷口陰影處,看著那家小旅館昏暗的燈光,眼神深邃。
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必須更加謹慎。
寧凡回到家時,夜色已深。
客廳里只亮著一盞暖黃的落地燈。
蘇雪見正蜷在沙發上看書,阮小婉則在一旁的瑜伽墊上做著舒緩的拉伸動作,兩人都穿著舒適的居家服,氣氛溫馨寧靜。
聽到開門聲,兩女同時抬起頭。
“老公,回來啦?”蘇雪見放下書,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事情辦得順利嗎?”
“寧先生!”阮小婉也連忙起身,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身上的瑜伽服。
“嗯,還好。”寧凡點點頭,脫下外套,走到沙發邊坐下,很自然地攬住蘇雪見的腰,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蘇雪見甜蜜地依偎在他懷里。
阮小婉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但很快低下頭,小聲道:“寧先生,蘇姐姐,我去給你們倒杯水。”說著,便轉身去了廚房。
“這丫頭,越來越懂事了。”蘇雪見看著阮小婉的背影,輕笑道,“今天在公司,她提的幾個設計修改意見,連設計部的老總監都夸她有靈氣。”
“嗯,她是有天賦。”寧凡淡淡道,心思卻還在百草街那個神秘女子身上。
阮小婉端著兩杯溫水過來,遞給寧凡和蘇雪見,然后乖巧地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聽話的小學生。
寧凡接過水杯,看了她一眼。
燈光下,阮小婉清純的臉龐帶著一絲運動后的紅暈。
她眼神清澈,帶著對他的依賴和仰慕。
他心中微微一動,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今天辛苦你了,陪我去逛了那么久。”
阮小婉被他親昵的動作弄得臉頰更紅,心里甜絲絲的,連忙搖頭:“不辛苦!能和寧先生一起,我很開心!”
蘇雪見看著兩人互動,眼中帶著一絲了然和寬容的笑意,并沒有絲毫醋意。
經過這么多事,她已經完全接納了阮小婉,甚至有些心疼這個單純又命運多舛的女孩。
三人閑聊了幾句家常,氣氛融洽。
寧凡暫時將百草街的疑云壓在心底,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時刻。
……
第二天一早,寧凡便接到了黑龍的加密匯報。
“殿主,目標女子昨晚入住‘悅來’旅館后,再無外出。今早七點出門,在路邊攤吃了早餐,然后再次前往百草街,在老位置擺攤。暫無異常接觸。”
“繼續監視,記錄所有與她接觸過的人。”寧凡命令道。
掛了電話,寧凡沉吟片刻。他決定親自再去會會那個女子。
對方身懷絕技卻行此“騙術”,背后必有隱情。
或許,能從她身上找到關于“龍首”組織或者金陵其他隱秘勢力的線索。
上午十點,寧凡再次來到百草街。
果然,那個年輕女子依舊在昨天的位置擺攤。
今天圍觀的人似乎更多了,很多是昨天用過“神藥”效果顯著后,回來復購或者帶朋友來的。
女子忙得不可開交,臉上帶著疲憊,卻依舊耐心地為每個人涂抹藥膏,暗中渡入真氣治療。
寧凡沒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不遠處觀察。
他發現,女子在為人療傷時,眼神專注而純凈,沒有絲毫貪婪或狡詐,反而帶著一種悲憫。
仿佛真的在盡心盡力幫助每一個傷者。這讓他心中的疑惑更深。
等到人群稍微散去一些,寧凡才緩步走了過去。
“老板,我又來了。”
寧凡走到攤前,伸出昨天受傷、此刻已完全愈合、連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的小拇指。
“你的藥膏效果太好了,昨天抹了之后,今天就全好了。真是神藥。”
那女子看到寧凡,愣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他完好如初的手指,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心虛,連忙低下頭,小聲道:“啊……是……是先生您啊……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寧凡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卻帶著溫和的笑容。
“是啊,效果驚人。我一些朋友聽說了,也非常感興趣。他們有的是運動受傷的運動員,有的是做危險工作的,經常有外傷。不知道老板你這藥膏,產量如何?有沒有興趣……合作?”
“合作?”女子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驚訝和……一絲警惕,“合……合作什么?”
“開一家公司,或者建一個藥廠,專門生產銷售你這‘百草靈膏’。”
寧凡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很快唬住了對方。
“以你這藥膏的神效,一旦規模化生產,推向市場,必定能創造巨大的價值。資金、渠道、宣傳,我都可以提供。你只需要提供配方和技術。利潤,我們可以分成。”
他拋出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商業合作方案。
對于一個街頭賣“假藥”的人來說,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然而,那女子聽完,非但沒有欣喜若狂,反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抗拒,連連擺手。
“不……不行!不能合作!這藥膏……這藥膏是祖傳秘方!不能外傳的!而且……而且產量很低……根本沒法批量生產!對不起!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領了!真的不行!”
她的反應極其激烈,甚至帶著一絲絕望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