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驚訝,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甚至嘴角還勾起了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
“哦?竟然能找到這里來?比我想象的,要快一點呢。”
女人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種奇特的興奮。
她非但沒有被人撞破行蹤的驚慌,反而上下打量著寧凡。
眼神如同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
“看來,你就是那個小丫頭背后的人了。氣息倒是挺特別的,至陽之體?真是難得……”
寧凡眼神銳利如刀,鎖定著女子,隨時準備出手。
“你是誰?屬于哪個組織?為什么要對寧若曦下手?采擷又是什么意思?”
女子輕笑一聲,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卷著自己的一縷紫發,眼神嫵媚中帶著危險。
“問題真多呢。不過……我對你,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她的目光落在寧凡身上,仿佛能穿透衣物,看到本質。
“你的靈魂似乎也很美味呢……”
話音未落,她眼中驟然閃過一道詭異的粉紫色光芒。
寧凡只覺得一股無形無質,卻極其強大的精神沖擊,猛地刺向他的眉心識海。
攻擊來得毫無征兆,詭異無比!
那無形無質的精神尖針,陰狠毒辣,直刺眉心識海。
速度快得超乎想象,且完全不同于內力或真氣的攻擊方式,防不勝防!
換做尋常武者,哪怕是內力深厚的高手,面對這種詭異的精神沖擊,恐怕也會瞬間中招。
輕則神智錯亂,重則靈魂受創,變成白癡!
然而,寧凡并非尋常武者!
他身負至陽內力,本就對陰邪能量有著天然的克制。
更重要的是,他的靈覺遠超常人,精神意志經過無數次生死磨礪,早已堅如磐石!
在丁玲瓏眼中粉紫色光芒亮起的剎那,寧凡便已心生警兆。
眉心識海處,一股灼熱剛猛的精神力量瞬間凝聚,化作一道無形的壁壘!
嗤——
仿佛燒紅的烙鐵浸入冰水!
那陰冷的精神尖針撞在寧凡的灼熱精神壁壘上,發出一聲只有兩人能感知到的細微嘶鳴,瞬間消融瓦解!
寧凡身形微微一晃,眉心傳來一絲輕微的刺痛感,但眼神卻更加冰冷銳利!
“精神攻擊?有點意思。”
他盯著丁玲瓏,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凝重。
這種攻擊方式,他前所未見!
丁玲瓏漂亮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隨即化為更濃的興趣和貪婪。
“竟然能擋住我的靈犀刺?你的靈魂力量,比我想象的還要美味和強大呢……”
她舔了舔紅唇,眼神嫵媚而危險。
“至陽之體,加上如此強大的靈魂本源,真是絕佳的鼎爐呢!”
話音未落,她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近寧凡,纖纖玉指看似輕柔地拂向寧凡胸口要穴!指尖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粉紫色光暈,帶著惑人心神的力量!
速度快得驚人!身法詭異飄忽!
寧凡眼神一凜,不敢怠慢,腳下步伐變幻,側身避讓,同時一拳轟出,至陽內力勃發,拳風灼熱剛猛,直取對方手腕!
丁玲瓏輕笑一聲,手腕如同無骨般詭異一扭,帶起道道殘影,反扣寧凡脈門。
指尖的粉紫色光暈越發濃郁,散發出令人頭暈目眩的詭異波動!
招式精妙詭異,專攻穴位和關節,更附帶精神干擾!
寧凡冷哼一聲,體內至陽內力奔騰流轉,護住周身經脈。
兩人在狹小的房間內快速交手,身影如電,拳掌碰撞聲不絕于耳。
氣勁四溢,將房間內的桌椅擺設震得作響。
寧凡越打越是心驚。
這女子的內力修為似乎并不算頂尖,但其身法之詭異、招式之刁鉆、尤其是那防不勝防、無孔不入的精神干擾,實在令人頭疼!她的戰斗方式完全不同于他所知的任何流派,陰柔詭譎,專攻心神破綻,稍有不慎便會中招!
而且,她的身體似乎異常柔韌,許多不可思議的角度都能輕易做出,仿佛沒有骨頭一般!
丁玲瓏同樣心中暗驚。
她沒想到寧凡的實戰經驗如此豐富,意志如此堅定。
她的精神干擾和魅惑之術竟然難以奏效!
那至陽內力更是灼熱霸道,對她的功法隱隱有克制之力,每一次碰撞都讓她氣血微微翻涌!
“果然厲害!難怪能攪得云州林家、合歡宗那些廢物雞飛狗跳!”
丁玲瓏嬌笑一聲,攻勢越發凌厲,指尖粉紫色光芒閃爍,不時彈出幾道無聲無息的精神沖擊,試圖擾亂寧凡的心神。
“你們是一伙的?”
寧凡格開她一記刁鉆的手刀,冷聲問道。
“一伙?呵呵……”
丁玲瓏身影飄忽,如同穿花蝴蝶,避開寧凡一記重拳。
“那些蠢貨,也配與我相提并論?他們不過是想抓你泄憤,或者搶那個小丫頭去當玩物爐鼎罷了。”
她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而我看中的是她體內那純凈無比的靈蘊!那可是大補之物呢!至于你……”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寧凡。
“你的靈魂和元陽,更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靈蘊?元陽?
寧凡眼神冰寒:“你們把她當成了藥材?”
“不然呢?”丁玲瓏輕笑,“如此純凈的靈蘊,留在凡人體內,豈不是暴殄天物?能成為我修煉路上的資糧,是她的榮幸!”
“找死!”
寧凡怒意升騰,攻勢驟然加劇。
拳風呼嘯,內力澎湃,逼得丁玲瓏連連后退。
就連房間墻壁也被逸散的氣勁震出裂痕!
“哎呀,生氣了呢?”
丁玲瓏雖然略顯狼狽,但身法依舊靈動,總能險險避開致命攻擊,嘴上還不忘調侃。
“這么在乎那個小丫頭?她是你什么人?是妹妹還是小情人呀?”
寧凡不再廢話,眼中寒光一閃,瞅準一個空隙,并指如劍,凝聚全身內力,一指點向丁玲瓏眉心。
這招指風凌厲,蘊含著他磅礴的至陽內力!
丁玲瓏臉色微變,感受到這一指的威脅,不敢硬接。
身體以一種近乎不可能的柔韌度向后仰倒,同時張口一吐!
一道粉紫色的,如同煙霞般的霧氣噴涌而出,瞬間籠罩向寧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