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桐】:別想了,或者說暫時別想,跟澈哥炒股這條路走不通。
【楊蜜】:這話怎么說?
橫店一個酒店內。
正對著小腿上一個穴位按摩的楊蜜彎起柳葉眉,眼中流轉著疑惑之色。
盡管背靠秦澈,未來一定能一雪前恥,但她還是那個想要成為資本大佬的大蜜蜜。
做為秦澈女人被人尊重或者敬畏她會很開心,但如果能依靠自己的成功和身份讓人崇敬,她會更開心。
秦澈“知曉未來”,那不妥妥股神?
【劉亦霏】:我不懂金融,但我倒是覺得炒股致富這條路不現實,除非成為莊家。
【李依桐】:是的,我聽澈哥說過,股市正常存在對市場是個好事,合法集資可以讓各行各業高速發展,大家一起將蛋糕做大后分,比自己占著一個小蛋糕要值得。
【李依桐】:可資本沒有這么好的內心和格局,即便有些人有也會在大勢下隨波逐流,當涉及到一個“炒”字,就像是我們炒作自己一樣,會多出泡沫和虛假,背后有莊家存在。
【李依桐】:只要有莊家,這件事就可以歸納到賭,比的是情報收集,比的是心態,比的是資金量。
【李依桐】:除非是那種知道未來會漲到天上,適合長線持有的股,短線都是博弈。
眾女:“...”
倒是沒有想到,會在這個群里,被李依桐上一堂有著金融,社會,人性等繁雜性質的課。
不過隨著她開始解釋,大家倒是反應過來。
首先,秦澈只是寫日記能不斷恢復記憶,而且大多是和娛樂圈相關,能夠獲取未來信息有限。
其次,秦澈影響力越來越大,做的事情越來越多,勢必會導致蝴蝶效應越來越強。
很簡單的例子,秦澈現在可以影響到她們,她們可以影響到無數粉絲。
每個粉絲背后都有一個甚至多個家庭。
牽一發而動全身,因果的存在,從不會空口白話。
原本的未來也不一定就是現在的未來,而是隨著“條件”變化而一直在變化。
最后,大量資金涌入股市,會被多個結構和無數個體監控。
撿錢,也不是你知道“未來”,想撿就可以撿。
這依舊是心理上的博弈!
【李依桐】:這次,澈哥只是投入千萬炒黃金,讓我東拼西湊的幾十萬自己投進去,說是可以翻倍,還提醒我別超過百萬。
【楊蜜】:道理我已經明白,看來這種來快錢的方式不用想,我還是買點企鵝和國白酒的股票吧,比銀行肯定賺的多。
【景恬】:學姐真厲害,我就懶得費腦子想這些,都把錢交給秦澈,讓他看情況去炒,然后享受分成好了。
【劉施施】:好想法,除去讓媽媽買的定期理財,余錢我都交給他,讓他看情況分成。
【熱芭】:我不懂,但我把賺的錢都交給阿澈吧。
【劉亦霏】:慕了,我可以支配自己的錢,但肯定會讓我媽媽知道,如果讓她知道我把錢都給阿澈,肯定會誤會我是要包養阿澈,解釋起來非常麻煩。
【楊蜜】:為什么給錢就懷疑你是要包養呢?(狗頭)
【劉施施】:沒有無緣無故的懷疑。
【劉亦霏】:因為,阿澈夠帥,身材夠好,我媽說是富婆們都會喜歡的款。
眾女:“...”
這一點沒法反駁。
如此說來,劉媽媽果然是老姜。
看人真準!
【李依桐】:咳咳,澈哥最近正打算拉@景恬@劉亦霏@楊蜜三位姐姐創建一個投資公司,各占一定份額賺錢,專門投資電影。
【楊蜜】:雖然他花心,但良心還是有的。
【景恬】:+1
【劉亦霏】:哼哼。
【熱芭】:我和桐桐有他罩著,無所謂。
【劉施施】:...
果然,一步慢,步步慢。
眾女今天都不滿,捧著手機聊著天。
一開始還在聊秦澈,后來就轉變話題,變成聊八卦,和圈內最近發生的一些事。
楊蜜伸手輕撫下巴,將部分聊天內容截圖給白露發過去。
【白露】:這是什么意思?誘惑我嗎?
【楊蜜】:依桐今天說的話比較重要,等你進群估計會錯過,先拎出來讓你看下。
【白露】:懂了,蜜姐是抓重點讓我學習。
【楊蜜】:白夢研同學,好好學習。
【白露】:請叫我白露。
【楊蜜】:你小心別被阿澈看到網名,到時候覺察到不對勁。
【白露為霜】:這樣總可以了吧。
【楊蜜】:6!
對于這一切,秦澈并不知情。
你要問他想不知道,他也會回答沒空。
在跟文永珊占據主導地位的友好交流后,他對“嫩”這個字,有了全新領悟。
這不是指容貌,年齡,氣質,有的時候還是在指一種獨特狀態。
嫩芽需要得到澆灌才可以長大。
嫩肉需要用小火慢煮,才能入味又不焦。
嫩模也是模特,氣質身材尤其是長相上,平面和立體都很有感覺。
“你腳崴了,我幫你治一治。”
坐在大床旁,秦澈拿起文永珊的左腳,為她施針和推拿按摩。
剛才在安全通道崴的那一下,傷的并不算輕。
但可能是酒精麻痹,也可能是意亂情迷。
哪怕是在他面前展現出嫩模鼻祖該有的素養,擺出拍攝雜志時會有甚至不會有的動作,她也沒喊疼。
可作為一個全方位各種疼美人的體貼好男人,他當然是給文永珊治療一番,讓她不受腳疼之苦。
“呼...”
秦澈治療手段太優秀,文永珊進入夢鄉。
“好好睡吧?!?/p>
“等你和黎民天王合同到期,剛好跟我走?!?/p>
給文永珊蓋好被子,秦澈起身離開。
等回到對面,他第一時間進浴室洗澡。
等他上床時,發現李依桐正在練習基本功。
用一字馬等姿勢,來保證身體的韌性。
“我接受你的挑戰。”秦澈將李依桐直接抱起來。
李依桐:?
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就開戰了?
我要抗日??!
一夜無話。
時間來到第二天快中午時分。
“嗯!”
松軟大床上,文永珊伸手輕揉眼睛,悠悠轉醒。
看著天花板,她一時間有些茫然,不知自己身處何地。
咽了一下口水,她覺得有些口干舌燥,單手支撐著坐起來,目光在周圍掃視尋找水,發現床頭柜上擺放著好幾瓶。
“咕嘟咕嘟!”
涼水順著喉嚨進入體內,文永珊感覺一陣舒爽。
同時也感覺到身上的異樣,看到大腿,手臂,胸口等地方的痕跡。
轟!
昨晚記憶復蘇。
文永珊想到那些瘋狂畫面。
自己好似換了一個人,做出許多超出平時習慣的行為。
“秦澈,我...”
“瘋了,真是瘋了,怎么就...”
“但別說,還挺...他很帥,身體也棒,我不虧,可是...”
文永珊心亂如麻。
她想不明白,昨晚自己怎么會做出那種事。
并且現在也不感到后悔,只是有些莫名的羞澀和不解。
是因為秦澈太有魅力?
“總之不愧?!?/p>
“不管怎么樣,楊AB找的男人絕對不會比秦澈帥氣有型,還那么有力量...”
咬了咬唇,文永珊坐在床上一陣胡思亂想。
好半晌,她忽然想起來自己似乎都沒有秦澈聯系方式。
那昨晚豈不就是...
“也好,當成一種全新體驗,反正我不虧?!?/p>
文永珊臉上帶著不在意的笑,心里卻有些苦澀。
她在床上摸索,找到自己手機,發現有一張名片。
“如果遇到事情,可以打這個電話?!?/p>
“好春光,不如夢一場?!?/p>
文永珊眼底綻放笑意。
還好不是那種拔...劍無情的人。
與此同時,秦澈已經叫醒李依桐起床,坐車來到一家高檔西餐廳吃飯。
看著落地窗外的海景,吃著價格不菲的牛排,看著面前帥氣溫柔的男人,李依桐覺得昨晚那場運動也沒很累。
“海麗!”
“海麗你怎么了?”
“海麗!”
李依桐正在享受時,旁邊忽然出現一陣騷動。
“怎么了?”李依桐疑惑看去。
只見一張餐桌前坐著四個人。
一個短頭發看起來十歲出頭的少女,正不斷撓著自己脖子,臉蛋漲的通紅。
少女身邊坐著短頭發,打扮很時尚,看起來干凈利落的中年女子,正神色慌張的叫著。
這名中年男子對面坐著一個氣質出眾,身穿旗袍的文藝范女子,女子身邊坐著一個氣質出眾的老者。
李依桐最關注的是那么文藝范女子,因為十分眼熟。
“澈哥,那是湯薇吧?”
想到去年在電影院看過的《帝都遇上西雅圖》,李依桐反應過來,可秦澈并沒有給她回答。
正疑惑間,她就發現視線內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秦澈快步來到那個西餐桌前,開口說道:“我是醫生,讓我看看?!?/p>
“醫生!?”短發婦女露出驚喜表情,立刻說道:“醫生,麻煩你了,麻煩你給我女兒海麗看看?!?/p>
她并沒有因為秦澈年齡就有什么質疑,而是將其當做救星。
她原本可是打算當丁克,可在快四十歲時懷上海麗,猶豫后還是生下來,之后便如珠如寶疼愛著。
“女士放心?!鼻爻簻惖胶{惷媲?,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刺在幾個穴位上。
海麗一雙手好似失去力量,立刻垂落下來。
緊跟著,秦澈又對海麗身上一些穴位施針,讓她不會因為瘙癢而扭動身體。
見到這一手,湯薇和其身邊老者眼神都發生變化。
尤其是那老者眼中,多了幾分考量和吃驚。
“是過敏,急性影響到呼吸系統,呼吸困難加全身瘙癢。”
一番檢查后,秦澈說出判斷。
“過敏?”
短發婦女愣住。
她女兒從來沒有過敏經歷。
今日吃的菜,也不是第一次用。
“嗯。”
秦澈看向餐桌上的食物,順便開口詢問:“女士,你女兒對什么東西過敏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