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曼?
怎么會突然問起她。
陳秋生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坐上車,隨口敷衍了一句。
“就是一個老同學,什么怎么回事。”
“切。”
秦鳶鳶不信的翻了個白眼。
“鬼才相信只是個老同學呢,我覺得你們之間肯定有事。”
看著秦鳶鳶那篤定的模樣,陳秋生不禁心頭打鼓,女人的第六感真有這么準嗎。
但他顯然不是很想提起這個,硬著頭皮說道。
“真的就是一個老同學。”
為了讓秦鳶鳶和管九九相信,他又多說了兩句。
“以前袁舉,還有剛剛提到的大胖王嘯宇,徐曼曼我們都是在一所鎮上的初中上學。后來袁舉家搬走了,我初二輟學了,前段時間他們組織了一個同學會,我和大胖也去了。不過鬧得不太愉快,后來我就聽大胖說徐曼曼和袁舉在一起了,說是都要訂婚了。”
說到訂婚兩個字,陳秋生比他想象中要平靜很多。
好像說出來也沒那么難受。
其實之前大胖提到徐曼曼時,陳秋生都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用一句過去了就過去了,但他心里始終是有點不得勁的。
不是說他非要徐曼曼和他在一起,而是陳秋生覺得他們多年發小,感情的變化讓他有些措手不及,更不能接受徐曼曼和袁舉的突然在一起。
用大胖的話說,這是背叛!
所以陳秋生一直都是避而不談的,他覺得就這樣了,以后大概也不會再見了。
但此時此刻,陳秋生才反應過來,終歸是自己高估了徐曼曼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他沒有想象中的難受和無法接受。或者說,隨著他和謝疏桐林美珍確定了關系,又認識了秦鳶鳶管九九這樣優秀的女人后,他覺得徐曼曼在他記憶中留下的刻印正在一點點地模糊變淡。
她是白月光,是意難平。
但有句話說得好,多年以后,哪怕是白月光本人也打不過記憶里的白月光。
現在的陳秋生是很坦然的,但秦鳶鳶顯然還不滿足,蹙了蹙眉,一臉神秘兮兮的說道。
“陳秋生,你有沒有把我們當朋友,我肯定沒猜錯,你和那個徐曼曼以前肯定有事,你是不是喜歡她,還是說她是你前女友。”
好吧。
這女人是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陳秋生干脆裝起了啞巴,可秦鳶鳶越來越來勁了,不停地催促著,甚至還開始撒嬌了,抱著陳秋生的手臂搖啊搖的。
“陳秋生,你就說嘛,人家就是好奇啦,又不會笑話你的。”
陳秋生還是不吭聲。
“大不了你說了之后,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們是朋友,可以交換秘密的對吧。”
看著她撅著小嘴死纏著不放的樣子,陳秋生知道今天不說是過不去了,把秦鳶鳶的手撥開,清了清喉嚨。
“先說好,其實現在說這個不太好,我倒是無所謂,但我覺得還是要尊重一下別人的,所以你們聽聽就行了。”
“知道知道,你放心,我們絕對不亂說的,而且我們又不認識她。”
“就是,陳秋生你放心的說,大不了我和鳶鳶都給你說一個我們的秘密。”
管九九在一旁拱火,對陳秋生的事,她同樣好奇。
“是這樣的……”
陳秋生沉吟了片刻,語氣比想象中要平靜。
“我和大胖,還有徐曼曼算是發小,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后來……”
陳秋生沒有隱瞞,把能說的都說了,一直到他們最后一次見面。
聽完之后,秦鳶鳶明顯有些不高興了。
“意思是說你和那個叫徐曼曼的是青梅竹馬咯,可惜小的時候不懂事,所以誰都沒有戳破那層窗戶紙。”
“也不能這么說,頂多說徐曼曼那個時候是我們班上很多人的夢中情人,但人家對我可沒那心思。”
“切,不可能,她肯定喜歡你的。”
同是女人,秦鳶鳶很肯定徐曼曼一樣喜歡過陳秋生。
“我也支持鳶鳶,要是讀書的時候有你這么一個人,我覺得大多數人都會喜歡你的。”
管九九沒敢說她自己,而是用了大多數人。
不過馬上她又開始打抱不平起來。
“陳秋生,我覺得那個徐曼曼也不是個好人,你和她第一次在江城碰見,你明明幫了她,她還裝作不認識你。特別是在你們那個同學會上,那個袁舉和叫齊鑫的這么針對你,她都不知道出來幫忙,就算你們沒談過戀愛,好歹也是發小,哪有這樣的。”
“就是,那女人也挺現實的,剛剛分手就和袁舉那個渣男在一起了,也是個眼瞎的。”
不知不覺,突然就成了二人對徐曼曼的聲討會。
陳秋生拍了拍額頭,還是要替徐曼曼說兩句的。
“鳶鳶,九九,其實你們不能這么說。”
“怎么不能了,我和九九肯定不會她這樣,要是誰敢欺負你,我們肯定給你出頭。”
“就是。”
秦鳶鳶傲嬌的揮著小拳頭,管九九堅定不移的和她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唉。”
陳秋生琢磨了一下,繼續道。
“其實人和人不同,徐曼曼和我一樣,家里條件都一般,她努力的讀書,努力的工作,就是為了能夠留在江城,能夠有更好的生活。我覺得這是無可厚非的,就像大胖和我說過的話,我一直記著,但鳶鳶和九九你們肯定是很難理解,也很難想象的。”
這不怪秦鳶鳶和管九九太天真,而是她們從未有過這樣選擇,自然不可能感同身受。
“再說了,徐曼曼后面也跟我道歉了,成年人總要面對一些選擇的,她其實是想著得個周全,可世事哪有那么容易的。我和她現在就是老同學關系,你們也不用再瞎猜了,也沒必要替我打抱不平,我現在過得挺好的,大概比她想象中還要好。”
這是實話。
現在的陳秋生可能兜里拿不出太多錢。
但只要西區項目一動工,他會賺到一個普通人很難想象的數字。
更別說,現在的他還是鄭博南的座上賓,就連葉云浩,吳書文這樣的人都要給他幾分面子,袁舉齊鑫之流在他面前更像是一個笑話。
大概徐曼曼從未想過吧。
“好了,我的事已經說完了,總不能一直待在車庫吧,要不上去逛逛。”
“別急啊。”
秦鳶鳶突然拉住陳秋生。
“我,我還沒給你說我的秘密呢。”
“不用了吧。”
既然事秘密,哪有那么好說的。
陳秋生覺得沒必要這么較真,可秦鳶鳶卻不依不撓的說道。
“必須要說,我們說好了的。”
“行,那你說吧,我聽著呢。”
“那你聽好了啊。”
秦鳶鳶正了正聲,臉頰忽然有些紅紅的,嗓音也沒之前那么理直氣壯了,甚至還帶著幾分羞怯,一字一句的說道。
“陳秋生,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