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平問得很直接。
王美鳳和林美珍都是一癥,看向林正平的眼神中都帶著幾分責怪和不解。
按理來說,以林正平的城府,是絕對不會這么直接問的,甚至會故意拖上幾天,暗中讓人調(diào)查。哪怕要問,也是旁敲側(cè)擊,流水無痕。
哪有像現(xiàn)在這樣的,顯得急功近利。
許是被自己老婆女兒看得不自在了,林正平也是有些上火,板著臉甕聲甕氣地說道。
“小陳,你既然是美珍的男朋友,那我們就是一家人。我也不想搞那些虛頭八腦,彎彎繞繞的,你要是不方便說也沒事。”
林正平的性格就是這樣,就像林美珍說的,他不是純粹地趨炎附勢,嫌貧愛富。作為父親,希望自己的女兒嫁得好,夫家有背景,那是人之常情,理所當然。
而現(xiàn)在,他既然認定了陳秋生是林美珍男朋友的身份,那就像他說的,他們是一家人,不用搞外面那一套,想說什么就說,想問什么就問。
就因這一句話,陳秋生對林正平倒是改觀了不少,點頭說道。
“林伯父說得對,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伯父,我家是下面壽縣的,自小就在農(nóng)村長大,現(xiàn)在家里也沒其他人了。我和鄭伯伯也不是親戚,只是偶然認識,但他和秦阿姨待我很好,我也感念他們對我的恩情。”
陳秋生算是實話實說。
林正平在聽到不是親戚時,心里是多少有點落差的,但再聽到陳秋生這一聲鄭伯伯時,剛剛的落差瞬間就跑沒影了。
一般情況下,以鄭博南的身份,如果不是親戚晚輩的話,外人都是稱呼一聲鄭會長或者鄭市。
像陳秋生這樣直接叫鄭伯伯的,說明鄭博南對他時真的極為親近,而且陳秋生還提起了秦素梅,那更證明陳秋生至少是去過鄭博南家里的。
這關(guān)系,絕非一般。
當然。
陳秋生也是故意的。
其實他在故意給李志康打電話,又請李志康配合他時,陳秋生就準備好了扯虎皮。
雖然他以前不喜歡這樣,但如今他算是想通了,在某些時候,該亮肌肉的時候就要亮肌肉,該扯虎皮就要扯虎皮,這樣才不會被人輕視。
說難聽點叫看碟下菜,什么人說什么話,說好聽點那就是處事圓滑,機敏聰慧。
但效果顯然很好。
林正平滿意的點點頭,臉上的笑容都燦爛了幾分,又主動給陳秋生倒了一杯酒。
“小陳,你之前說你們公司準備參與西區(qū)項目,現(xiàn)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西區(qū)項目,多少人都在暗中盯著。
之前林正平想介紹張自強給林美珍,又何嘗沒有抱著這樣的心思呢。
他雖然退下來了,歲數(shù)也大了,但又不是死了,人沒死就要吃喝拉撒,就會有欲望,林正平同樣想在西區(qū)項目上撈上一筆,至少讓他們老兩口的晚年過得舒坦一些。
“伯父,目前我們公司才剛剛成立,股東就是我和美珍姐,還有美珍姐的閨蜜疏桐姐,我們以前都在一家公司。至于具體進程,我也不是很清楚,都是疏桐姐在處理,剛剛李哥說手續(xù)已經(jīng)辦完了,就等著參加第一次招標會了。”
“這樣啊。”
林正平沉吟了片刻。
他聽得出來,陳秋生哪怕才成立公司,但有鄭博南的關(guān)系在,他參加招標會肯定十拿九穩(wěn),就看具體能拿到哪方面的項目了,規(guī)模多大的問題。
“小陳,那我就直接問了,你們中標后是打算做二道販子,外包給其它公司,還是說要親自參與。”
“這個……”
陳秋生一時間還不知道怎么回答。
林正平提到的兩個方案其實就是現(xiàn)在最主流的,有關(guān)系的靠關(guān)系拿項目,但自己不做,而是外包給其他公司,屬于什么都不干,白拿一筆分紅。
第二種則是自己親自參與,耗費的精力更多,同時利潤也更高。
陳秋生心里是傾向于第二種的,畢竟他是靠著鄭博南的關(guān)系拿到項目,如果轉(zhuǎn)手就給了別人,萬一出了什么岔子,雖然追究不到他的身上,但在鄭博南那里難免會有些芥蒂。
“伯父,我還是打算公司親自參與,但目前我們沒有完整的施工團隊,不怕您笑話,我和美珍姐,疏桐姐三人,其實對建筑施工這一塊都不懂,純純的就是門外漢。”
“這倒是有些麻煩。”
林正平皺著眉想了半天,這才試探著說道。
“小陳,我們既然是一家人,那我就直說了。美珍的堂弟就是干施工的,這些年也做了幾個項目工程,前些日子他來家里問起了西區(qū)項目的事,希望我能幫幫忙。但你也看到了,鄭市對西區(qū)項目抓得很緊,我昔日那點情面也用不上了。你要是愿意的話,我讓你和美珍她堂弟見一見,你們仔細聊聊,不管是讓他帶著團隊并入你們公司,還是單純的雇傭,都看你自己決定。”
“爸,現(xiàn)在你說這個做什么。”
林美珍不樂意的蹙起了眉,在一旁低聲說道。
“秋生,你別管我爸,你自己和疏桐商量著來,不是非要送這個人情的。”
“我知道。”
陳秋生點頭,示意她別生氣。
其實林正平把話說得很清楚,也沒有逼迫強求的意思。
而且既然是堂兄弟,那就是至親了,如果能幫上一把,陳秋生也不介意。
“伯父,要不改天讓美珍姐請他堂弟出來聊聊,具體的事情我現(xiàn)在也做不了主,但如果條件合適的話,我相信是有合作空間的。”
陳秋生沒有把話說死,算是給了一個口子。
林正平要的就是這樣,老臉通紅的笑道。
“好,就聽你的,這樣就夠了。你放心,美珍她堂弟是個踏實肯干的,你們后面見面再聊,不過我還是替他謝謝你。”
“伯父你太言重了。”
陳秋生連忙端起酒杯,杯沿靠下,主動敬了林正平一杯。
接下來的時間。
林正平?jīng)]有再聊工作上的事情,而是和王美鳳時不時地說起林美珍年輕時的事情,弄得林美珍在一旁面紅耳赤,羞愧難當。
幾次三番地讓自己爸媽別說了,可陳秋生就愛聽這個。
一頓飯足足吃了兩個多小時,四人喝了兩瓶白酒,林美珍和王美鳳酒量一般,大概就喝了二三兩的樣子,林正平歲數(shù)大了,半斤之后就純屬養(yǎng)魚了,倒是陳秋生喝了大概有一斤左右。
“小陳,現(xiàn)在時間還早,你叔他醉了,我先弄他進去睡會。你和美珍也休息一下,晚上阿姨給你做幾道拿手菜。”
“謝謝阿姨。”
王美鳳扶著林正平進了屋里,陳秋生也乖乖地跟著林美珍去了她之前地臥室。
剛關(guān)上門。
陳秋生就忍不住一把將林美珍給撲倒在床上,抱著林美珍絕美的臉蛋就是一頓亂啃,雙手不老實地從后背往下,最后緊緊抱住那挺翹的臀瓣。
“秋生,現(xiàn),現(xiàn)在不行……”
林美珍豈會不知道陳秋生地心思,但現(xiàn)在是在家里,又是大白天,她哪里好意思。
可陳秋生已經(jīng)上頭了,嗅著那淡淡地幽香,一把撩起林美珍的裙擺,然后猛地又親了上去。
“美珍姐,我會輕一點的。”
“不,不要叫我美珍姐,叫我,叫我美珍。”
荷爾蒙的味道彌漫著屋子,林美珍也漸漸有些動情,雙手摟在陳秋生的脖子上,忘情地和他親吻著。
不知不覺。
二人的衣服就胡亂的散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