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枝看見老祖宗回來,笑著問她:“老祖宗,他們都說了啥?”
“說是要騙走你的玉佩,再讓那個假的用點手段把你娶了?!崩献孀诼曇羟謇洌骸八裕覄倓偹土它c黑氣給那個假的。
有我在,他還想給你用手段,想什么呢。也不看看我是誰,想欺負我的人,門都沒有?!?/p>
沈金枝聽著老祖宗的話,簡直不要太愛。
她的老祖宗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晚上,沈金枝被安排一個客房。
她想去找禇小五,卻被告知禇君堯把人帶走了,說是帶出去辦點事,熟悉一下周邊。
禇假假把他帶走去了哪里?
不會是想把他送走吧。
不怪她這么想,吃飯時,禇大伯看禇小五的眼神不太對。
莫不是認出認來了。
“他不會有危險吧。”沈金枝問老祖宗:“他是真的禇君堯一事,如果讓禇大伯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這不正好,讓你看看他的本事。如果是個沒本事的,死了就死了?!?/p>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他現在是我朋友,我總不能不管他?!?/p>
“你想怎么管?你如果過分注意他,還容易引起他們的懷疑。再說,跟在假的身邊,他才更安全?!?/p>
沈金枝想想也是。
想來誰也不會想到,真的不僅沒有死,還在他們的身邊。
一個小時后,有人敲門。
沈金村打開門一看,是禇小五。
禇小五趁機進來并關上房門。
“你不是跟他出去了嗎?他要讓你干嘛?”
“說是讓我跟著他先去見見世面,以后好跟在他身邊做事。我算是看出來了,他想分開我和你,不想讓我們走得太近?!?/p>
沈金枝聞言笑了笑:“這里可是禇家,你的大本營,你還是注意點。萬一讓他們發現點苗頭,你死遁一事,不就露陷了?!?/p>
聽著他的話,禇小五也是笑了。
“看來這點秘密瞞不過你?!?/p>
“我只是好奇,你的相貌與小時差別那么大嗎?他可是你的親大伯,就算你們之間幾年不見,不應該認不出來你吧。是他眼睛有問題,還是你的樣貌根本與小時不同,所以他才認不出來的?!?/p>
“當然是我改變了樣貌。你又不傻,頂著小時的臉在他跟前招搖,他恨我入骨,不得找機會滅了我。”
“你怎么改變的,總不能是易容了吧,難不成古時的易容術真的存在?”沈金枝盯著他的臉,不明白他這張臉,有什么地方改變過。
“以后你會知道的。晚上我不住宅子里,他在外面給我安排了住處,接下來的時間可能不會再讓我進來,你自己多加小心?!?/p>
“這是對你起疑了還是?”
“我大伯這人心思細密的很,對于外人一向防范的很。估計見人無緣無故跟著你們起了疑心,所以要把我安排走?!?/p>
“那你自己多加注意。在我沒有亮底牌之前,想來不會對我如何。就怕他們拿不出真的,要以假亂真了?!?/p>
說到這里,沈金枝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真的在你那里是不是?在沒有拿到東西之前,你大伯應該不會讓你死才對。”
“他是不想我死,最好是半生不死地活著,下半輩子只能安分地聽著他的話。不過我不想按照他想的去過?!?/p>
“你大伯想控制你,你不想被控制。”
“確實是這樣?!钡椥∥迓牭酵饷娴哪_步聲,把手里的東西往沈金枝手里一塞:“人來了,我得走了,你自己多加注意?!?/p>
沒一會,房門再次響起。
沈金打開門看見是禇假假。
“金枝,怎么樣,還習慣嗎?”
“還好,這環境挺不錯的。對了,你看見小五了嗎?吃過晚飯后我就沒有見到他了,可知他去了哪里。他剛到北城,人生地不熟的,可不要出差錯了?!?/p>
“在火車上他不是一直纏著我,說是想讓我帶著他熟悉一下北城。我手底下正有差事給他,就讓他幫著一起干了。
你放心,有工錢的,等他開學時學費也有了著落,他自己也很開心。還讓我帶話給你,說不要擔心他,他會好好干的。”
“他確實跟一般人不一樣,他既然愿意干就干吧,這是好事?!?/p>
“我也看出來了,他是個不錯的苗子。只要他好好干,以后有好差事,我肯定會想著他的。你剛到這里,要是有習慣的地方,就告訴我。”
“這里比大壩村不知好了多少倍,沒有什么不習慣的。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回房休息。”
“今天你說信物一事,是不是對我們的婚約不自信,還是對我這個人不自信?;榧s是我們兩家老人一起定下的,驗信物一事,是不是沒有必要?!?/p>
“這是外公交代的。我雖然不明白他的意思,還是驗驗吧,說不定傳說是真的,我們也能一起見證奇跡,你說是吧?!?/p>
“那行吧,你想驗那就驗?!?/p>
禇假假本想見沈金枝再聊幾句,見她打了哈欠一副想趕人的樣子,主動出了房間。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脫衣睡覺,卻不想剛坐到床上,床就塌了。
床上的架子直接砸在了他頭上,差點沒把他砸暈。
因為動靜不大,外面聽不見,也不可能進來。
他想動彈,發現大腦眩暈,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這床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散了,還是太久沒睡了,不牢固了。
早上,沈金枝下來吃早餐,遲遲不見禇假假過來,就問一旁的阿姨:“阿姨,小君出去了嗎?”
“沒有吧,我去看看?!?/p>
阿姨叫了幾聲沒應直接推門進去,看到床架塌了,禇假假被埋在里面,趕緊過去把人拊起來:“小君,你這是怎么了?這床怎么塌了。”
他昨天晚上想呼救的,腦袋太暈沒一會就睡了過去,再醒來就是現在。
“這是怎么回事?小君,你這床怎么塌了?是不是你太久沒在家住,這床都松動了。”
禇假假不好意思:“也有可能?!?/p>
“唉呀,你的臉?”沈金枝看向他的臉,驚得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