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種。”
陳興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一言為定。”
他說著,松開了鉗制著趙凱的手。
又在那兩個還跪在地上的保鏢身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那兩個保鏢,那原本又麻又痛的感覺,瞬間就消失了。
他們活動了一下手腳,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
兩人看著陳興,眼神里滿是驚疑不定。
他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扶著還在地上哀嚎的趙凱,快速離開了柳家的四合院。
看著他們狼狽離去的背影,林婉兒才長長地松了口氣。
她走到陳興的身邊,眼里充滿了擔(dān)憂。
“陳興,你……你是不是太沖動了?”
“那個趙家,在省城勢力很大的,你真的有把握,在一個月之內(nèi),就扳倒他們?”
“婉兒,你放心。”
陳興看著她,笑了笑。
“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他轉(zhuǎn)過頭,又看向柳公權(quán)。
“柳老先生,今天多有打擾了。”
“告辭。”
他說著,便轉(zhuǎn)身朝著院子外面走去。
“陳老板,請留步!”
柳公權(quán)連忙叫住了他。
他走到陳興的面前,對著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陳老板,今天的大恩大德,柳某人沒齒難忘!”
“以后但凡有用得著我柳某人的地方,您盡管開口!”
“柳老先生言重了。”
陳興扶住了他。
“我今天也不全是為了您。”
“我只是單純地,看那個姓趙的,不順眼而已。”
他說完,便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柳家。
林婉兒看著他那瀟灑而又充滿了力量的背影,一時間竟然有些癡了。
……
從柳家出來,陳興已經(jīng)沒有了繼續(xù)在省城逗留的心思。
他直接開著車,返回了寶山縣。
回到紅旗大隊的四合院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
院子里,還亮著燈。
李月柔和杜秋韻,兩個女人,似乎是知道他今天會回來。
特意在廚房里,為他準(zhǔn)備了宵夜。
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和兩個炒得香噴噴的家常小菜。
“興哥,你回來啦?”
李月柔看到他,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她很自然地就走上前,接過了他手里的外套,掛在了衣架上。
“快去洗洗手,面都快坨了。”
“陳興,你餓了吧?我給你盛面去。”
杜秋韻也從廚房里走了出來,那張溫婉的俏臉上,同樣是帶著關(guān)切的笑容。
她拿著碗筷,轉(zhuǎn)身又進(jìn)了廚房。
陳興看著這兩個為了自己,而忙前忙后的女人。
心里,涌起了一股溫暖和滿足。
外面那些打打殺殺,爾虞我詐,都仿佛在這一刻,離他遠(yuǎn)去了。
這里,才是他真正的避風(fēng)港。
古人云,溫柔鄉(xiāng)是英雄冢。
可陳興卻覺得,這溫柔鄉(xiāng)才是他,不斷去征戰(zhàn),不斷去拼搏的最終的動力。
他洗了手,坐在飯桌旁。
李月柔和杜秋韻,一左一右地坐在他的身邊。
一個給他夾菜。
一個給他剝蒜。
“興哥,婉兒請你幫忙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李月柔一邊給他夾菜,一邊柔聲問道。
“嗯,暫時算是處理好了吧。”
陳興將今天在柳家發(fā)生的事情,簡單地跟她們說了一遍。
當(dāng)她們聽到,陳興竟然跟趙家立下了那么一個瘋狂的賭約時。
臉上都露出了擔(dān)憂的表情。
“陳興,那個趙家,真的有婉兒說的那么厲害嗎?”杜秋韻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
“在省城,確實算是一方豪強。”陳興吃了一口面,淡淡地說道。
“不過,在我眼里也就那樣。”
他這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讓兩個女人那顆,懸著的心,也漸漸地放了下來。
她們知道,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會說大話。
既然他說沒事,那就一定沒事。
“好了,別說那些煩心事了。”
陳興放下筷子,看著兩個女人。
“我這幾天不在家,你們兩個有沒有想我啊?”
他這話,讓李月柔和杜秋韻,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誰……誰想你了。”
李月柔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那副樣子,嬌俏可愛。
“哦?是嗎?”
陳興笑了笑。
他伸出手,一邊一個,將兩個女人都攬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
“我可是想死你們了。”
他這露骨的情話,讓兩個女人,都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但她們的身體,卻很誠實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興哥,你……你壞。”
李月柔的聲音,細(xì)若蚊蠅。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陳興哈哈大笑。
他低下頭,先是在李月柔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然后,又在杜秋韻同樣羞得通紅的俏臉上,也親了一口。
“好了,夜深了,我們也該休息了。”
說罷,便一手一個,牽著兩個尤物,大步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
第陳興并沒有急著,對趙家動手。
他知道,對付趙家這種在省城根深蒂固的商業(yè)家族,不能硬碰硬。
你就算再能打,背景再深,也不可能直接沖到他們家里,把人給殺了。
那是莽夫所為。
真正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xiàn)的。
他會耐心地等待時機。
然后,在對方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發(fā)動最致命的一擊。
第二天一早,陳興便讓蘇媚,利用她在省城的關(guān)系網(wǎng),去收集關(guān)于趙家,和他們旗下所有產(chǎn)業(yè)的詳細(xì)信息。
尤其是,他們賴以起家的煤炭生意。
蘇媚的辦事效率,一如既往地高。
不到三天的時間,一份厚厚的,關(guān)于趙家的調(diào)查報告,就送到了陳興的辦公桌上。
報告里詳細(xì)地記錄了,趙家從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煤窯老板,一步步發(fā)展成掌控了省城近半數(shù)煤炭供應(yīng)的,商業(yè)巨頭的所有發(fā)家史。
這里面自然是充滿了各種各樣,見不得光的血腥和罪惡。
官商勾結(jié),強買強賣,偷稅漏稅。
甚至,還有幾條,因為礦難而被草草掩蓋下去的人命官司。
“還真是個無法無天的土皇帝啊。”
陳興看著那份報告,冷笑一聲。
他知道,這些東西,雖然觸目驚心。
但卻不足以在短時間之內(nèi),就將趙家給徹底扳倒。
因為這些事情,都發(fā)生在很多年前,證據(jù)早就已經(jīng)被他們給處理干凈了。
能不能徹底翻找出來,還是個未知數(shù)。
所以,要想在一個月之內(nèi),就讓趙家徹底消失。
就必須,找到他們另外一個,最致命的命門,雙管齊下。
以確保可以,對趙家一擊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