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東不服還想說什么,也被孫同志給攔住了。
法庭只講法律,不講胡攪蠻纏!
孫同志趕緊給秦向東講,一會在庭上要如何應對。
秦向東全程陰著臉,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孫同志今天是體會了錢難賺,屎難吃!
如果秦向東最后輸了,也一點都不冤枉。
孫同志想到上頭給的任務。
他不得不抓緊時間幫助秦向東。
十分鐘時間,其實過得很快。
沈元馨跟秦向東,離婚這事鬧得不小。
所以今天來旁聽的人是不少的。
因為有些鄰居作為證人,沈元馨也請來了。
秦向東那邊也找了一些人。
所以等到開庭的時候,旁聽席基本快要坐滿了。
其實原本這個離婚案并不大,審理起來也不難。
可秦向東應該是押注了,當下勸和不勸離這個思路。
他收斂起自己的脾氣,開始在法庭上,演繹起深情的樣子了。
“審判長,我承認過去我與沈元馨同志,”
“因為在婚前有誤會,才讓她受了很多委屈,”
“但現在我已經知道自己的錯誤,想要盡量彌補過去對她的傷害,”
“我們這段婚姻,是有必要走下去的,”
“況且她父親為了救我,而成為烈士,我用一輩子照顧好她也是應該的,”
“我希望審判長能考慮我的訴求,我對沈同志是有感情的,”
“我不想跟她離婚,這段時間,我將家里的存款全部給了沈元馨,”
“以后我的工資,也會全數給她管理,”
“她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我也養得起她,”
“我只想跟她好好過日子,懇請審判長考慮我的訴求,不允離婚!”
秦向東此話一出,確實有不少人覺得,這婚也不是非要離。
畢竟刻在骨子里的老思想在這里,不是那么快能扭轉過來的。
似乎秦向東演一下,浪子回頭金不換的戲碼。
這結果就能改變。
旁聽席上有人已經開始討論了。
審判長說道,“肅靜!”
現場立刻安靜下來,審判長看向沈元馨說道,
“沈同志,你這邊可以進行陳述了。”
秦向東只在這里討論感情。
他并沒有提交什么有利的證據。
當然他確實也提交不出來。
沈元馨跟他可不是一個路數。
駱主任剛剛已經提醒過她。
看秦向東這個情況,很有可能對于庭審結果不服,選擇繼續上訴。
所以她現在盡量多提交證據。
這些都會留下庭審記錄。
如果未來真有二審的話。
這些證據就能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了。
沈元馨環視一周,看見崔嬸子,王叔還有周延臻,都給她鼓勵的眼神。
今天嚴主任和紅霞姐也來了,范大姐和羅奶奶等人也在現場。
大家都是來支持她的!
她媽媽更是用眼神告訴她,一切還有媽媽在!
沈元馨渾身充滿了力量,她拿出準備好的證據說道,
“審判長,我與秦向東離婚,并非只是因為感情問題,”
“而是我與秦向東,不管是在政治立場,還是在思想覺悟方面,或者在婚姻忠誠和家庭家風方面,全部都不合適,”
“先說第一點政治立場,我父親是烈士,他為了國家犧牲,他是我的驕傲,”
“秦向東剛剛說為了我父親救他,他照顧我一輩子是應該的,這話說得太假,全部都是謊言!”
秦向東直接被沈元馨給氣炸了!
“沈元馨你在說什么?你在撒謊!”
審判長嚴肅地說道,“秦向東請你安靜!”
秦向東不服氣,“審判長她在說謊,我有權利糾正她。”
因為這個離婚案,也不是多大的案件。
所以庭審現場只有一名審判長和一名書記員。
審判長身兼數職,最討厭秦向東這種影響正常流程的人。
“秦向東,你是審判長還是我是審判長?”
“請你保持冷靜,讓你說話你再說!”
秦向東被批評了,有再大的不甘也要咽下去。
尤其是孫同志一直給他擠眉弄眼。
生怕他把事情攪合黃了。
這個審判長別說在區里,就是在市里也是有公平公正的名號的。
得罪對方,并不是明智之舉。
審判長示意沈元馨繼續說下去。
沈元馨說道,“審判長,我說他撒謊是有證據的,”
“首先我被陷害爬床導致名聲受損,雖然他也是被算計的一員,”
“但我的境遇也確實是他導致的,這一點有武裝部齊部長可以作證。”
武裝部齊部長站在證人席上,拿出一疊資料,
“審判長,關于烈士之女沈元馨被陷害一案,”
“我們武裝部已經查清,確實有壞分子,”
“在沈元馨父親去世第七天的時候,有組織有預謀地策劃了這場陷害案,”
“部分可以公開的案卷在這里,請查閱。”
“秦向東也是導致,沈元馨受害的責任人之一,”
“事實結果證明,他才是爬床的那個人,沈元馨非常無辜,”
“雖然他最后娶了沈元馨,卻一分都沒有善待她,”
“秦向東還利用沈元馨年齡小、面子薄,他長期用名聲這事,”
“拿捏欺辱沈元馨這個烈士子女,我們也調查得很清楚。”
這資料很快遞到審判長手上,對方的表情有些嚴肅。
秦向東敢跟沈元馨叫囂,但碰上齊部長,他是不敢的。
旁聽席上熱鬧得不行,趁著審判長看資料的時間。
她們真的忍不住討論起來。
“小沈果然是被害的,你看武裝部的領導都能證明了。”
“對啊,當時小沈被打得住院,就已經拆穿了真相,”
“現在雖然不能在廠子里,將這件事情公布得多么詳細,但咱們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你們看秦向東的臉色多難看!”
“該!活該!他這是自作自受!”
審判長看過資料后,示意齊部長可以離開證人席。
沈元馨繼續說道,“審判長,我之所以強烈要求離婚,”
“這里還有一個身為正常人,對于生命安全的訴求,”
“這一點十分緊迫,這是二十天前,我被秦向東和白薇推倒受傷,”
“他們為了搶奪我為母親找到的救命藥,差點把我謀殺的證據,”
“另外我被秦家磋磨三年,身體嚴重虧損,”
“在住院期間,幾次重度昏迷,這一點有胡院長為我作證!”
胡院長走上證人席,將我結婚前的體檢記錄。
還有鋼鐵廠給職工,每年一次的體檢記錄。
還有最近一次的體檢結果呈給審判長。
胡院長還說道,“這份資料可以表明,沈元馨同志剛嫁進秦家身體情況沒有問題很健康,”
“短短三年時間,沈元馨同志身體嚴重虧損,已經危及生命,”
“尤其她在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被縫了八針,”
“秦向東還將沈元馨打到吐血,這些當時把小沈送到醫院的鄰居們都能證明,”
“后來她幾次昏迷,如果不是命大,她真的活不下來。”
“試問這樣的事情,這樣的幸運,一個人一輩子能有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