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玄急忙接過那山河氣息的印璽,帝皇氣息浮現(xiàn)而出。
在他的身后,有玄真皇朝的運道虛影化作的江山圖冊。
那上面有一些缺失的暗塊,好像被人摳掉了一般。
而楊文玄將手中的山河氣息印璽,朝著那江山圖冊上按了過去。
缺失的暗塊被填補,山河復(fù)原。
不僅如此。
楊文玄還能清楚的瞧見,這玄真皇朝的江山圖冊上,被金光拂過。
運道更加的完整。
如此一來,玄真皇朝的氣運對邪祟的鎮(zhèn)壓,效果更加顯著。
對妖族的偵測以及鎮(zhèn)壓,也有極大的益處。
玄真皇朝對妖邪來說,這一刻變得更強。
楊文玄無比激動,朝著葉天再行禮:“我替玄真皇朝的黎民百姓,感激前輩出手。”
葉天略作點頭,表示回應(yīng)。
旁邊王吉神色有些尷尬,同時心驚不已。
他追隨在楊文玄身邊許久,知道他的經(jīng)歷。
在楊文玄登基前,玄真皇朝勢力并不如眼下這般強大。
他,也只是諸多皇子中的一個,在黑白學宮求學修行。
歸來之后的楊文玄戰(zhàn)力強橫,登基后更是用黑白學宮學來的運道之法,統(tǒng)御皇朝。
聽聞,這運道之法來運轉(zhuǎn)皇朝勢力,效果顯著,對妖邪鎮(zhèn)壓有奇效。
但很難習得。
也是楊文玄天賦異稟,方才起效。
為何,楊文玄要對葉天行弟子禮。
話語間,運道之法好像是跟葉天學習的一樣。
難不成這位前輩,實際上來自黑白學宮??
王吉在旁邊思緒紛飛。
跪在地上,被金印束縛的王鼎方、王鼎元以及王鷹,都完全嚇傻。
他們先前還大言不慚,覺著葉天有取死之道。
只身一人對抗整個玄真皇朝,無異于找死。
就算他強橫無雙,敵得過玄真皇朝,難不成還贏的過黑白學宮?
他們玄真皇朝的皇帝楊文玄,那是貨真價實的黑白學宮弟子出身。
如今瞧見他們皇帝的表現(xiàn),整個人都已經(jīng)懵了。
執(zhí)弟子禮是什么意思。
為何情形的發(fā)展,跟自已想象中完全不同。
旁邊,王吉也急忙朝著葉天行禮:“前輩,在下眼拙,沒能瞧出您的本事。”
“王家不肖子孫冒犯前輩,如何處置,聽候發(fā)落。”
到了他這個年紀,如此身份地位,也算是見多識廣。
王吉非常清楚,跟眼前的葉天交手,跟其正面碰撞。
贏不了的。
就算他想要動手,陛下也不會答應(yīng)。
更不要說,此事他們王家有錯在先。
葉天這才扭頭,看向王吉:“王家的人起了貪心,要殺我。”
“我既然說要覆滅王家,自然不能食言。”
聽得葉天此言,王吉也無話可說。
不過,葉天話鋒一轉(zhuǎn):“適才聽你們談話,來路上也打聽了。”
“無論是你王吉,還是過去的王家,本不是這等模樣。”
“跟妖族廝殺,跟邪祟爭斗,庇佑百姓。”
“王家昔日執(zhí)掌地界雖小,但也是民聲極佳。”
聽到葉天贊嘆,王吉面露慚愧:“好漢不提當年勇,我疏于管教,讓王家墮落至此。”
邊上楊文玄也開口:“若是這般說,我也有責任啊……”
王吉反省,楊文玄自責。
惹得周圍來自宮中的近衛(wèi)動容,倒是跪在地上的那幫王家人,面露恐懼。
瞧著老祖宗這個意思,難道真的要放棄他們不成。
“說來也奇怪。”葉天突然道,“我如今安歇之地,有三方勢力,跟我有淵源。”
“在當?shù)乇环Q之為三圣地,也是庇佑一方百姓。”
“結(jié)果這些年來,其中一些人卻開始墮落,不思進取。”
“不殺妖,不除邪,自私自利,只想著提升境界延壽。”
葉天講到這個地方,朝著跪在地上的王家人看了過去:“威脅在外,怎么好端端忽然變成這樣了呢?”
楊文玄和王吉聽了后,也是一怔。
他們不蠢,知道葉天話里有話。
楊文玄渾身一顫,內(nèi)心一緊,沒來由的有些發(fā)慌。
這百年來,玄真皇朝的情況,不正是如此。
王吉也瞇著雙眼。
仔細想來,也正是如此。
王家因他而崛起。
而王吉為了殺妖,行事霸道,在玄真皇朝附近妖族勢力中,兇名顯赫。
同樣,王吉在治家的時候,風格同樣霸道之極。
家規(guī)森嚴。
可也讓王家在玄真皇朝內(nèi)名聲不小。
提及斬妖除邪,大家第一時間都想到王家。
閉關(guān),王家就成了這個模樣。
王吉自已何嘗不震驚呢?
“前輩,若是按照您的意思……這是邪祟作亂!”楊文玄看向葉天。
葉天略作點頭:“我是這樣想的。”
若是先前,葉天還真沒往這個方向去想。
適才抵達這個地方,他降低存在,看著王吉的所作所為。
心中這才有疑惑。
他本以為,這王家是上梁不正寫梁歪。
結(jié)果這一看,這上梁正的發(fā)邪了。
下梁如何能歪成這樣?
結(jié)合三圣地情形,心中有所猜測。
至于先前自已為何沒看出來?
沒辦法,境界所限。
自身如今雖然能發(fā)揮出不俗的戰(zhàn)力。
一是底子強橫無雙,二是經(jīng)驗。
就算他能在這個境界,做到常人所不能。
可終究境界在這個地方。
但想清楚了關(guān)鍵,葉天自然有辦法。
“我傳你一招,待會你試試看。”葉天朝著楊文玄招手。
這位玄真皇帝老老實實來到葉天跟前。
葉天伸出手,一指點在對方眉心。
如此粗暴的傳授方式,其實并不好。
自行領(lǐng)悟,才沒有上限。
可對楊文玄來說,卻照舊是天大造化。
關(guān)于運道方面的運用,正在以一種強橫的方式,讓他銘記。
許多疑惑,豁然開朗。
等葉天收回手,楊文玄回神。
他眼中精光閃爍,體內(nèi)帝皇之氣爆發(fā)出來。
隨后,楊文玄伸出手來,浮現(xiàn)出皇朝氣運帝璽。
上面涌動出來的氣機,堂皇大氣。
“任你邪祟藏的再深,如今前輩賜下妙法……”
這一刻的楊文玄氣息都有所變化,來到了葉天身前。
有葉天在后,楊文玄仿佛找到了依仗,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
“給朕現(xiàn)!”
楊文玄呵斥,將手中的帝璽朝著那跪地的王家人鎮(zhèn)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