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要走了嗎?”
飛仙瀑,秋池池看著眼前的背影。
陳尋轉過身,笑道:“嗯,走了,這一趟從蒼族出來,便是為了四處走走,途經此地,順道來看看你。”
一旁,朱重表情苦瓜,他看著秋池池,瘋狂用手指指著自已的下巴,像是在說,你倒是看看我呀!
朱重很無奈,秋池池滿眼都是她的哥哥,簡直把他當空氣了。
“池池,你朱哥哥也要走了。”
朱重還是忍不住,尬笑著提醒道。
“哥哥,這真的是夢嗎?現實中,你會來接我出去嗎?”
秋池池仍舊看著陳尋,眼神不舍。
“......”朱重抑郁了。
“會的。”陳尋笑道。
“我會一直等哥哥的!”秋池池重重說道,雙馬尾一蕩一蕩。
勾得朱重又來了精神。
“回去吧,不用送了。”
陳尋道了一句,轉身朝外走去。
“哥哥......”
秋池池上前兩步,不舍極了。
朱重淚流滿面:“池池啊,求你看朱哥哥一眼吧!朱哥哥給你磕頭了行不行?”
秋池池終于看向朱重,無語道:“我看哥哥的面上喊你一聲朱大哥,但你能不能不要總在我和哥哥說話時插上一嘴,太煩了!”
朱重見秋池池終于注意自已,本來還很開心,可當聽到這番話,內心瞬間遭受了一萬點暴擊。
朱重有點懷疑人生了。
干嘛干嘛!
難道他朱重真的很差勁嗎?
以他朱重的地位,不知道有多少女修惦念著呢!
現在卻......
朱重心中難受,嘴上卻笑道:“嘿嘿,池池說得是,池池放心,以后你和陳道友說話時,朱哥哥絕對不插話!朱哥哥保證!”
說著,朱重還豎起了三根手指,滿臉嚴肅,對天發誓。
“哼。”
秋池池瞪了朱重一眼,又不舍得看了眼漸行漸遠的青衣身影,直到看不見后,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轉身回了飛仙瀑。
“欸欸欸!池池!”朱重心急地追上幾步。
只不過秋池池不再搭理,很快那道嬌小的身影也是沒入瀑布中。
朱重頹然,仰天長嘆,旋即也依依不舍看了眼飛仙瀑便連忙朝著陳尋追去了。
“陳道友,等等老朱啊!”
畫面一轉,飛仙瀑外。
陳尋和朱重并肩站立。
“陳道友是要回蒼族嗎?”朱重偏頭看著陳尋問道。
“不急,再逛一段時間吧。”陳尋看著遠方,溫和一笑。
朱重沉默一會兒,拱起雙手,鄭重道:“我這一趟入夢而來,最大的幸運便是結識了陳道友。”
“哦?”陳尋笑道:“最大的幸運不該是認識池池么?”
“呃,這個......”朱重尷尬一笑,才小聲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女人哪有兄弟重要。”
陳尋驚訝:“這么說,在朱道友心中,陳某的地位比池池還要高不成?”
朱重一甩手:“那是自然!”
陳尋摸著下巴,“朱道友,我們才認識多久啊,你這......”
朱重干咳一聲:“陳道友,你不懂,那是一種感覺。”
陳尋淡笑道:“不管你怎么說,我都不會答應跟你里應外合的。”
朱重眼睛一瞪,猛地后退兩步。
“陳道友,你瞧你說的,我老朱是那種人嗎?”
陳尋笑笑不說話。
朱重眼睛動了動,忽然道:
“我與陳道友在夢境結識,陳道友又說過你本就屬于這個夢境......那現實中的陳道友,知不知道我的存在?”
“這我就不清楚了,好了,就此別過。”
陳尋失笑一聲,便消失在原地。
“欸欸欸!陳道友——”
朱重無奈一嘆,而后面色變得平靜,身形化作光斑,徹底消失在這個夢境中。
.........
時間流逝,不知過去多久。
虛空。
深淵惡獸緩緩游蕩著。
某刻,兩道身影出現在罪惡監獄的大門口。
正是陸忘憂和姚均。
“見過殿主!”
兩個看守的獄卒見狀大驚失色,立即跪伏而下。
他們也看到了姚均身旁的白衣青年,但不認識。
姚均心中一跳,皺眉喝道:“放肆,沒有看到——”
陸忘憂抬手打斷,仰頭看著近在眼前的罪惡監獄,感慨道:
“自創立后,我還是首次來此,現在至少從外面看來,還算運轉得不錯。”
兩名看守的獄卒聽到這一番話后,腦子直接咣當一聲懵了。
不待他們回過神,陸忘憂早已和姚均,進入到監獄中。
嘶——
兩個獄卒反應過來,猛地站起,瞳孔收縮著對視,身軀都有些顫抖!!
“那、那人是誰?”
同一時間。
陸忘憂直接來到了檔案司。
姚均落后半個身位,有些忐忑地跟隨著。
檔案司中。
檔案司長正靠在座位上呼呼大睡。
陸忘憂早已到了跟前,他都未有察覺。
姚均額頭發黑,故意咳嗽一聲。
“咳!”
“呼嚕呼嚕~”檔案司長仍舊打著鼾,睡得香甜無比。
姚均見狀,忍無可忍,一巴掌重重摁在桌案!
啪!
“哎喲!誰誰?誰特么敢打擾本司長睡覺?!活膩歪了!?”
檔案司長驚醒,他險些摔倒,罵罵咧咧。
姚均面色鐵青,喝道:“你看看誰來了?還不快快起身見禮!!”
檔案司長見到姚均后,就瞬間清醒了,連忙站起身,強笑道:“原來是姚、姚殿主......”
前段時間才見識過姚均的神威,檔案司長心中還是比較懼怕姚均這位第一殿主的。
下一刻,檔案司長驚鴻一瞥,瞥見了姚均身旁的白衣青年。
他愣了愣后,眼睛猛地瞪大,豆大的汗水馬上就順著額頭流下!
“主主主主主上!!!”
檔案司長神魂俱顫,嚇得猛地單膝跪地!
才清醒的他,又懵了,被嚇懵了。
他萬萬沒想到,主上居然降臨罪惡監獄了!!
“呵呵。”
陸忘憂卻淡淡一笑,親自伸手將檔案司長攙扶起。
“主、主上,本...我、我不該睡覺...我...”
檔案司長都嚇結巴了。
陸忘憂清晰感受到檔案司長的身體在發抖,搖搖頭,溫和道:
“你莫要緊張,睡覺便睡覺吧,罪惡監獄這種地方,本就枯燥,也并非經常有囚犯押進,你作為檔案司長,閑暇時睡上一睡無可厚非。”
檔案司長頓時感動壞了。
主上都這么說了,那他可要接著睡了啊!
.........